叶观南叹为观止。
季为谦呆若木鸡。
老太爷也是没想到让他说,他是真敢说啊。
“还有您啊爷爷,当年多少人给你介绍战斗女英雄,前线护士长,谁谁领导家的闺女,哪个不是书香门第啊,所以人真的得搞明白了,找配偶的重要性,我知道你这姻缘运气没我好是战友情给闹的,不知道的你是想我们家祸从根起呢,要我说趁早选个日子把婚离了,跟这老太太没啥好说的,心不在咱们家的,还给他们黄家去吧。”
老太太这下是真气疯了,站起来就要打他。
靳柏寒可不稀罕理她,“别搁我这摆你那老太太的谱,打今起,我可没奶奶了,你还想见我媳妇,你懂欣赏舞蹈么你,你看的明白么你。”
“崇光!你就看着你儿子这么欺负你老娘!”
靳崇光瞪了一眼靳柏寒,给了巴掌那自然要给个枣了。
“妈,他还小,您跟他置气干什么,他打小就是这么个脾气。”
小时候摁着赵令城打断了门牙人赵老爷子碾上门他还敢去丢马蜂窝的人 。
这整个大院谁管得了这混小子。
可混蛋归混蛋,总比那些出去作奸犯科,仗着家里祖辈庇荫就欺负老百姓的强吧?
靳柏寒哪怕进部队都是靠自己一路爬起来的,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靳崇光可不觉得他真混蛋。
“而且妈你刚才说他就说他,指摘舒影做什么?人姑娘我看了非常好,您这说话也该反省反省。”
老太太气的浑身打摆,老太爷也不想给她面子,“回去回去,回你的西山去,回来就闹腾个没完,我宁可对着后院那几只鸡也比在这听你叨叨强。”
“我乐意叨叨你了还。”
靳柏寒把人老太太气得快心脏病发作了,他自己美滋滋坐下了,吃了两口菜看着自己两个兄弟道:“愣着干什么,吃饭啊。”
叶观南凉嗖嗖来了一句,“杀伤性武器。”
季为谦褒贬不一,“今天开了眼界了,回头我得跟我爸妈学嘴。”
“学得明白么你,吃!”靳柏寒用公筷给这两人夹菜,三个小子吭哧吭哧吃饭,纯粹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家里的阿姨们也都习惯了,反正有二少爷在,总能把这老太太气得跳脚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她们说这老太太也是脑子不清楚,如今全仰仗着二儿子位高权重才有这样的地位,何况这边多争气啊,老惦记着那边做什么?!
这靳家的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啊,这谁给你们家吃亏了不成?总分个你呀我呀,那就别嫌人家也给你分个亲疏。
靳恩希被保姆牵回来的时候,餐厅的氛围格外古怪。
太奶奶气呼呼走了,她坐上了位置。
靳崇光干脆跟季为谦他们聊天。
聊的也不过是一些家常,没了老太太在这搅和,大家聊的还挺畅快。
吃完了饭,大家往客厅挪,靳恩希黏着靳柏寒,“小叔叔吃水果。”
叶观南道:“希希,到哥哥这里来。”
靳柏寒挑眉,“那你先喊一声叔叔来听大侄子。”
这叶观南可不乐意了,“咱各论各的,你这种已婚男人别来凑我们小年轻的热闹。”
“老黄瓜刷绿漆。”
季为谦道:“希希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
靳恩希道:“我这次又是全班第二。”
她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成绩单,“小叔叔,希希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呀。”
靳柏寒看了眼成绩单,确实还不错,“要什么你跟徐特助叔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