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宜锦给他拿了点,让他也带回家去,“他媳妇不在,这两天就让他住家里吧,你也放个假。”
“好的太太。”
赵叔天天跟着靳柏寒东北西跑的,也就晚上回家,这出差几天总得带点东西回去。
“二弟回来了?”董菱问道。
程宜锦点点头,“说回来就回来,连个招呼也不打,这娶了媳妇也没多贴心,老了也一个样。”程宜锦数落。
董菱笑道:“男人嘛,总是粗枝大叶一些,弟妹没跟着一起回来么?”
“没呢,这段时间要巡演,估计也要换地方了,这没了媳妇管,他就跟野马似的,还以为结婚了能稳重点,还跟个孩子一样。”
“弟妹本来也比他小点,小夫妻嘛。”董菱坐了下来。
“别提他了,没省过心,阿康怎么样?上次手术后一直也没见他出来,上次去你家,看着人憔悴了,总闷在家里,身体也不好,要多晒晒太阳。”
董菱苦笑,“都说了,他不爱听,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了,恩希也不太亲近他。”
程宜锦蹙眉,“人这样常闷着可不是好事,妈前两天还数落我跟崇光忽视他,这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说,阿康从小心思就沉,我们也是倾力培养的,要说不上心,那都是假的。”
董菱一听立刻道:“妈,我可从来没跟奶奶提过这些,她老人家心疼阿康,我们都是知道的,阿康孝顺不了的,我事事操心着,你跟爸要是不管阿康,那这个家还有谁管呢。”
说着董菱就落了泪。
程宜锦又是好生宽慰了一番。
等到了傍晚吃晚饭的功夫,程宜锦上楼,发现这小子还在闷头大睡,额头出了一头的汗。
“醒醒,把饭吃了。”
靳柏寒下意识抓着她的手,“媳妇儿。”
程宜锦觉得好笑,“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还真是应了这句话,我是你妈!”
靳柏寒睁开眼,默默爬起来,“您怎么不敲门啊,我都没穿裤子,害不害臊。”
“你是我带大的,你还跟我害臊,迟了吧你!”
程宜锦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赶紧把饭吃了。”
靳柏寒一看家里的饭菜,虽然看着也好吃,但跟媳妇家的比就没那么漂亮。
看着自己这儿子,程宜锦也是连连叹气,“你这又是弄了一堆烂摊子,这段时间打电话到我们家打听事的可不少。”
靳柏寒不以为然,“我做什么了,赵家自己屁股不干净,怪不得我。”
“那孟青呢。”
“那纯属活该,她跟赵令城搅合到一块去了,怎么?孟家的人来给您上眼药了?”
靳柏寒掀起眼皮问。
程宜锦想了想道:“你陈阿姨那天来,哭得伤心,说孟青那丫头也狠心,走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提上行李就走了,那骨头硬的,一句软话都不肯说,你孟叔这次也是狠了心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国外,家里还给不给钱。”
人生地不熟,将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当然一句话都不说,因为做了亏心事,这事我没法告诉孟家的人,但您还是得知道的,她要是不犯了我的忌讳,我也不用亲自收拾了她,难道您儿子是这么小肚鸡肠,没事拿人消遣的人?”
程宜锦听着就纳闷了,“你们父子俩做什么也没知会过我,我怎么清楚,不如你说来听听。”
“那您可听好了,她跟赵令城算计我老婆,打算让把她在港城迷晕了,丢房间里头,拍点艳照门,让我们两家人颜面尽失,她这是要逼死我媳妇,我能饶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