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慢点,您对张家的大恩大德,张家人没齿难忘。”
“大师……”
众人又是把清心大师一番奉承,赞扬,热情洋溢的声音不住在房间回荡。
“爷爷,大伯,二伯,你们什么意思,你们难道真以为爷爷能够痊愈,都是清心大师所为吧。”
“那是因为爷爷提前吃了陈强的丹药才会好的这么快。”
张佳欣见她和陈强被晒在一旁,不由不忿的说道。
“嘁,还丹药,我看分明就是毒药,莫不是清心大师及时出手,你爷爷这会已经遭你们毒手了。”王玉兰冷笑道。
“佳欣,不要受他人蛊惑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爷爷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张佳欣的大伯张明远语重心长的道。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张佳欣狠狠一跺脚,感觉在对牛弹琴,怎么也说不明白了。
“其实从你把他领进家门后,我便派人去调查过他,很详细,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我没有想到他的那种鬼话你也会相信,你还是太实在了,不懂社会的险恶。”
“甚至我有理由相信,你爷爷突然昏迷不醒,跟他有莫大的关系和牵连,这背后之人的居心不良,是要毁掉咱们整个张家。”
大伯张明远扭身目光射出一道阴冷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陈强。
“你说你救了我父亲,那么我问你,我父亲得的是什么病?”张明远对着陈强问道。
陈强淡然的看着这一家子人,已经大概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就算是解释也是无用的,因为张明远眼中的贪婪是藏不住的。
不过既然他们想玩,那么就陪他们玩玩,反正系统能欠费,大不了干一架呗,让他们明白想赖账,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张家承受不起。
如今老婆在修仙世界正等着陈强去炼制七纹易经丹,没钱肯定是不行的,而且这个钱定然不是小数目。
要知道炼制七纹易经丹,最起码需要八品丹师的实力,具现八品丹师每秒需要一百万,另外还需要化神境的实力,化神境每秒十万,如此叠加每秒就需要一百一十万的消费。
炼制丹药可不是几分钟的事情,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现在的陈强可谓是穷的见到钱眼睛都发绿光,这么大笔买卖敢不结账,那不跟要他命呢么。
“他所中之毒叫菱葭枯,是由两种本无毒之物共生产生,一种名作菱叶草,一种名作蒹葭花,两物共生,因长期吸食所散发而出的气味,从而引起气血衰竭,血脉郁结。”陈强淡淡的说道。
“很好,很不错,所有人,哪怕是省里的专家,包括我们请来的神医,无一人知道父亲得的什么病,反而你却一语道破。”张明远笑的有些阴邪。
“呵呵,有点意思,刚刚清心大师不是说蛊毒么,你怎么就这么确信我说的是正确的呢,我说的是真的,那么清心大师岂不是在胡扯,还是说你比我还要早知道你父亲得的是什么病?所以你才会如此笃定我说的。”陈强淡淡一笑反问道。
“你不是说你救了我父亲么,自然拿你的来推理。”张明远喊道,因为他看到多疑的父亲目光看向他时变得深邃起来。
“哦,这样啊,那你说到底是不是我救的你父亲?”陈强问道。
“你少东拉西扯,我再问你,万宝楼的剑,还有那些衣服,是不是你卖的?”张明远问道。
“是。”陈强点了点头,终于绕到这来了。
“你的这些东西,哪里来的,我听闻你妻子亡故,你心灰意冷想要出家,结果偶遇世外高人要收你为徒,所以才赠送你这些东西。”
“可是据我了解,你妻子头天死,第二天下葬完,你当天就莫名多出这些东西,似乎并没有时间去找什么世外高人。”
“在我看来,这就是你和你背后之人设计的圈套,先去万宝楼出售那些修炼者的东西引起张佳欣的注意,随口编造个神秘的背景,让佳欣好奇。”
“然后待我父亲陷入昏迷,张佳欣走投无路之下去找你,这样你就可以拿捏她,拿捏我们张家。”
“我还听说,你诊费要三个亿,治疗费要三个亿,刚刚两颗丹药还要四个亿,对也不对?”
张明远对着陈强质问道。
“什么?”
其他人眼珠子差点没有飞出来,尤其是清心大师瞪着陈强彷如在说‘兄弟,还是你狠呀!’
陈强的目光看眼张佳欣,张佳欣的脸色极其难看,目光中带着愤恨道“大伯,你监视我!”
“那不叫监视,那是对你的保护,我是怕你被坏人利用了。”张明远不咸不淡的道。
“呵呵,你就说你爹是不是我救活的吧。”陈强笑问道。
“好,我承认是你救活的我父亲,但是……”
“但是你麻痹,我早已麻痹的,既然你承认是我救了你爹,那么把剩下七个亿给我一分不少的拿来,想赖账,想贪图我身上的宝贝,找几把那么多的理由,有本事你就来,看我消不消你就完了,一群臭傻逼。”
“学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样的家庭生活的,你爷爷真的疼爱你吗?他疼爱你,就不该怀疑你,甚至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一点的疼爱,看来也是个虚情假意的人。”
“还有你这二伯,二娘,什么玩意,一对尖酸刻薄的家伙。”
“至于这个大伯,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他一肚子的坏水。”
“你们家,除了你,有一个好人?”
“连你爹妈,都在怀疑你,生怕你犯了错误,耽误他们分家产。”
陈强烦了,直接指着众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一丝情面也没给。
张佳欣被陈强说的羞愧难安,低着头叹息一声道“对不起陈强,让你受委屈了。”
“学姐别说那个,你是知道的,我请我师姐过来一趟费了多大力气,还有那两颗价值连城的丹药,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这钱不是我要的,是我师姐,师父要的,说实话,我在这还能好好跟你们说话,若是我师父,师姐来了,性质可就变了,那不是死一个两个人的事,是你张家还有没有必要存在的问题。”陈强冷冷的道。
“大伯,你们不知道陈强的背后是什么样的存在,既然提前说的价钱,还是给他吧,不要闹得最后没法收场。”张佳欣对这家子人也是无奈,好心的劝道,毕竟她可是亲眼看见陈强的师姐,那是宛如仙人般的存在。
“呵呵,佳欣啊,你还是太年轻了,那种鬼话也能相信。”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打开天窗亮话,陈强是吧,我不管你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我相信你的手里还有不少那样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张家从此以后就是你的朋友,若是不然……难免要受点苦头。”
张明远的脸带着贪婪,阴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