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 第370章 拿王府当幌子!
    这话一出,门前许多人肩膀一抖。

    朱楹没有笑。

    “拿下。”

    宿卫立刻上前。

    林修德脸色大变,连退两步。

    “安南王!下官是朝廷命官,你无旨拿我?”

    朱楹没动。

    朱允熥举起手中明旨。

    “皇上口谕,宫门外煽动宗室、冲撞宫禁者,先拿,后审。”

    林修德瞳孔一缩。

    朱允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孤奉旨传谕。你若抗命,便是抗旨。”

    宿卫不再迟疑,上前扣住林修德双臂。

    林修德挣扎起来。

    “殿下!下官冤枉!下官不过是忧心宗室!”

    朱橞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忧心得挺会挑地方。奉天殿你不去,宫门外你来。皇上旨意你不听,外头谣言你喊得响。你这忧心,挺值钱吧?”

    林修德额头冒汗。

    朱楹看向宿卫。

    “搜身。”

    林修德身子一僵。

    这一僵,所有人都看见了。

    朱橞眼睛一眯。

    “还真有东西?”

    两名宿卫立刻在林修德袖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

    林修德脸上血色一下退尽。

    朱橞伸手要拿。

    朱楹拦住他。

    “让允熥看。”

    朱允熥心头一紧。

    他接过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纸上写着几句话。

    “宫门阻宗室,便喊安南王心虚。”

    “允熥若出,便称其受教于藩王。”

    “务必引周、楚、齐诸府不安,逼皇上先处安南。”

    朱允熥读到这里,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怒。

    周围人看不见纸上内容,却能看见他的脸色。

    周福几名王府管事心里也发毛。

    他们突然明白,自己今日很可能被人当刀使了。

    朱楹问:“念。”

    朱允熥抬头。

    林修德急得喊道:“殿下!此乃污蔑!这纸不是下官的!”

    朱橞一脚踹在他膝弯。

    林修德当场跪下。

    朱橞冷声道:“没让你说话。”

    朱允熥深吸一口气,把纸上内容当众念了一遍。

    每念一句,宫门外就安静一分。

    念到“逼皇上先处安南”时,周福几名管事全都变了脸色。

    百姓也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拿王府当幌子吗?”

    “原来是有人故意喊削藩。”

    “怪不得刚才喊得那么凶。”

    林修德跪在地上,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朱橞看着他,笑意发冷。

    “林主事,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来,继续说礼法。”

    林修德咬着牙不答。

    朱楹走到他面前。

    “谁给你的?”

    林修德低头。

    “不知。”

    朱橞抬脚就要踹。

    朱楹伸手拦住。

    朱橞急了。

    “这还不打?”

    朱楹道:“他等的就是你打。”

    朱橞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色更黑。

    林修德若在宫门外被秦王打出伤,转头就能变成“秦王殴打礼官,安南王纵兵压朝臣”。

    这帮人,从头到尾都在等他们犯错。

    朱橞咬牙收脚。

    “行,本王忍。”

    朱楹看向林修德。

    “你不说也无妨。纸在你身上,人证在宫门外。你告病不朝,违礼在先;煽动宗室,冲撞宫禁在后;携带传言纸条,意图构陷亲王,罪又加一等。”

    林修德脸色发灰。

    朱楹转身看向周福几人。

    “诸王府来问安,本王不拦。但有人借诸王府挑事,你们若还跟着闹,便不是问安,是给人做刀。”

    周福立刻跪下。

    “小人不敢!周王府只求皇上明旨,绝无冲撞宫禁之意!”

    陈贵也赶紧跪下。

    “楚王府亦是如此!”

    孙有才声音发颤。

    “齐王府不敢受人挑拨!”

    朱允熥举起明旨,朗声道:“父皇口谕,朕无恙。东宫私兵案乃国法,不涉诸王。削藩之议,朕未下旨,任何人不得借此造谣。诸王府各安其位,勿听谣言,勿扰宫禁。”

    宫门外众人齐齐跪下。

    “谨遵圣谕!”

    这一声,比刚才那些喊叫整齐多了。

    朱允熥念完,胸口堵着的气终于松了一点。

    他知道自己还不够强。

    可这一刻,他至少没躲。

    朱橞站在旁边,低声道:“不错,比刚才更有样了。”

    朱允熥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十九叔,我刚才差点念错。”

    朱橞嘴角一抽。

    “别说出来。”

    朱楹扫了两人一眼。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朱橞立刻收起笑。

    “知道。”

    朱楹看向宿卫。

    “把林修德押回宫中,交宗人府、刑部。宫门外所有散话之人,一个不许走,逐一登记。”

    宿卫齐声应下。

    就在这时,人群后头忽然乱了一下。

    一个穿灰衣的男人转身就跑。

    朱橞眼神一冷。

    “还想跑?”

    他人已经冲出去。

    几名宿卫还没反应过来,朱橞已经追到那人身后,一把扣住对方肩膀,硬生生将人按在地上。

    那人疼得惨叫。

    朱橞压着火,没有拔刀,只把人提起来拖到朱楹面前。

    “抓到了。没砍。”

    朱楹点头。

    “有进步。”

    朱橞气得瞪他。

    “你夸人能不能认真点?”

    灰衣男人被按跪在地,袖中掉出一枚东宫腰牌。

    周围人看见那腰牌,全都变了脸色。

    朱允熥也看见了。

    东宫的人。

    朱楹捡起腰牌,看向林修德。

    林修德脸色彻底白了。

    朱橞冷笑道:“礼部主事,东宫腰牌,宫门煽动。你们这戏,唱得挺全。”

    灰衣男人吓得浑身发抖。

    “饶命!小人只是奉命传话!”

    朱楹盯着他。

    “奉谁的命?”

    灰衣男人嘴唇哆嗦,偷偷看了一眼林修德,又赶紧低头。

    朱橞往前一步。

    “说。”

    灰衣男人受不住,哭喊道:“是允炆殿下身边的内侍,让小人来宫门外散话,说只要诸王府闹起来,安南王就脱不了身!”

    灰衣男人这一嗓子喊出来,宫门外彻底安静了。

    周福、陈贵、孙有才几名王府管事跪在地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本来是奉府里之命来问安。

    可现在,东宫腰牌摆在眼前,灰衣男人亲口说是朱允炆身边内侍指使,这事就变味了。

    他们不是来问安的。

    他们差点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朱橞一把揪住灰衣男人的衣领,压着火问:“朱允炆身边哪个内侍?”

    灰衣男人吓得嘴唇直抖。

    “小人……小人不知名讳,只听旁人叫他小钱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