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 第203章 不打死你个臭官就不错了
    朱楹想起了历史上那个刚烈无比、宁死不屈的铁铉。

    这种人,讲理是讲不通的。

    “他后续有什么打算?”

    朱楹好奇问道。

    “他说要即刻上书回京,请求父皇派大军搜府。”

    朱橞看着朱楹,无奈摇头:“还要把咱们三个都押解回京问罪。”

    “哼,他敢!”

    朱橚冷哼了一声。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显得非常有底气。

    “搜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朱橚问心无愧!”

    朱橚拍了拍胸脯。

    他觉得在这大明朝,总还得有个讲理的地方。

    “不行!绝不能让他搜府!”

    朱楹断然制止。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一旦朝廷重兵入驻,五哥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而且这种事,越扯越乱,流言会像瘟疫一样散开。”

    朱楹转过身,看着两个哥哥。

    他知道,现在的平衡极其微妙,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演变成滔天巨浪。

    “那该怎么办?”

    朱橞急切地追问。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能听朱楹的安排。

    “我亲自回京吧。”

    朱楹平静地说道。

    “这造车的动静是我带头搞出来的,我得去向父皇解释清楚。”

    “五哥,给我备两匹快马,我今晚就动身。”

    朱楹吩咐道。

    他必须赶在铁铉的奏折发挥威力之前,抢先一步回到应天府。

    朱橞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

    “那我也跟着回去?”

    朱橞试探着问道。

    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跟着朱楹跑路。

    “你留下。”

    朱楹白了他一眼。

    “你带着那几千兵马,留在这帮五哥镇场子,也帮我照看生意。”

    朱楹指了指朱橞。

    他觉得这种时候,武力威慑还是必要的。

    朱橞一脸懵逼:“你一个人回?那你要两匹马干嘛?”

    朱楹翻了个白眼:“海别不用骑啊?”

    “老二十二!你带上你的小娇妻海别跑了,留我在这受罪?”

    朱橞抱怨道。

    他觉得朱楹这事做得极其不厚道。

    “海别我不带走,难道留给你?”

    朱楹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行了,别废话,赶紧去准备。”

    朱楹再次叮嘱。

    他走到书架旁,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图纸包。

    他知道,这一仗,他必须赢。

    ......

    铁铉在待客厅里又坐了半个时辰。

    茶水已经换了三次。

    他觉得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炸了,可那个周王还是没露面。

    正当他准备再次爆发的时候,朱橞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朱橞的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笑容。

    这种笑容让铁铉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秦王殿下,周王和安王呢?”

    铁铉猛地站起身。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显得有些嘶哑。

    朱橞叹了口气,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拿起一颗果子,在手里把玩着。

    “五哥身体不适,刚吃完药睡下了。”

    朱橞随口搪塞道。

    他没敢说,朱橚现在正躲在后院生气,根本不想见铁铉。

    主要生气的,还是因为铁铉的原因,把他的二十二弟给搞的提前回京了,这让他很不爽。

    本来兄弟团聚的时间就少......你说这事闹的。

    不打铁铉就不错了!

    “至于老二十二嘛……”

    朱橞拉长了声音。

    他看着铁铉那副火烧火燎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

    “他已经启程回应天了,这会儿估计都已经出城门了。”

    朱橞摊了摊手。

    他脸上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铁铉刚想应承两句,突然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临行前。

    太子的那番嘱托————“务必设法留住朱楹,别让他过早回京。”

    铁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你说什么?他走了?”

    铁铉尖叫起来。

    他的形象彻底崩塌了,这叫声在寂静的王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怎么敢私自回京?”

    铁铉一把抓住朱橞的衣袖。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太子交办的任务,他搞砸了第一件。

    朱橞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衣袖。

    他皱着眉头,嫌弃地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他回京是向父皇解释情况的,有什么敢不敢的。”

    “铁大人,夜深了,早点歇着吧。”

    朱橞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铁铉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厅里,风从门外吹进来,吹得他的心冰凉冰凉的。

    ......

    而此时。

    古道上。

    两匹快马正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

    马蹄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朱楹在前面领跑,他的动作矫健,与马儿融为一体。

    海别紧紧跟在后面,她的长发在风中乱舞。

    虽然海别在草原长大,但许久都没有骑马的她,在这种高强度的连夜赶路下,对她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

    ......

    次日上午。

    应天府的城门遥遥在望。

    朱楹放慢了速度,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海别。

    海别的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马鞍。

    下马的时候,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受累了。”

    朱楹扶住了海别的腰。

    他能感觉到海别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疲劳而变得异常僵硬。

    “我没事……就是有点没力气。”

    海别勉强笑了笑。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汗水浸透了她的内衫。

    朱楹放心不下。

    他直接将海别送往了城中一处僻静的住处。

    这是海别姑姑观音奴的居所。

    也是在这繁华京城里,海别唯一的慰藉。

    朱楹叩响了朱红色的大门。

    “吱呀——”一声。

    大门缓缓开启。

    前来开门的是一名妇人。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裙,虽然打扮简单,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贵气却掩盖不住。

    这正是当年权倾一时的王保保的亲妹妹,前秦王妃观音奴。

    “海别?”

    观音奴惊呼一声。

    她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意外。

    她赶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海别。

    “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观音奴心疼地问道。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海别身后站着的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