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去!”
林云立刻爆发速度,往上面冲去,寻找自己坠落下来的地方。
转眼间,林云成功触顶。
但这里已经找不到自己坠落的地方,顶部全是岩壁,没有那金属底座。
头顶的路,已经被彻底封死。
“如果是机关陷阱,想从原路返回主室,怕是不可能了。”林云喃喃。
如果这是故意为之的陷阱,那就绝对不可能让人轻易返回。
可是林云实在不通,若这是机关陷阱,为何要设置在圆盘下面?
若不是储物戒指不小心掉进去,正常进入主室的人,根本不会到圆盘下面。
这从设置陷阱的角度来看,极不合理。
若为了让人中招,陷阱应该设置在圆盘上面才对。
若不是陷阱,那就可能另有玄机。
“既然回不去,就先下去探探情况再说。”林云看向下方的深渊黑洞。
想到此处,林云朝下方黑暗深渊降落而去。
下降过程中,林云控制着速度,将感知和探查提升到极致,同时警惕着黑暗中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下降数万米后,林云成功触底。
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地下空间,脚下泥土湿润松软。
“果然别有洞天。”林云扫视着四周。
自己身旁有一条地下暗河,往前方延伸。
如今自己已与殷莫辞、碧霞仙子分开,且无法找到回去汇合的路。
既然发生这种变故,只能先自己探索。
之前探查帝宫的收获都不属于自己,但如今既然是自己独自探索,若有任何发现,就该归属林云了。
略作思索后,林云顺着这条地下暗河,往前走去。
“对了,看看储物戒指内有什么。”林云拿起地宫主人的储物戒指,进行探查。
虽说这枚储物戒指不属于自己,林云还是好奇。
“嗯?竟然是空的?”
当林云探查进储物戒指后,惊了一下。
这枚储物戒指内的存储空间很大,但却空无一物,是连一根毛都没有的那种,比脸还干净!
“不应该啊,地宫主人将自己遗体保存完好,应该是想着转世成功后再来取。”
“转世可带不走资源,他肯定会把资源留下,未来取躯体时,连同遗体一并取走吧?”
“难道储物戒指只是个幌子,就是用来欺骗进入地宫的人?”
“真是太邪门儿了!”林云嘀咕。
这处地宫确实太诡异了,与林云以前探索的很多遗迹、秘境都不同。
到目前为止,甚至没有真正的敌人,没有遭遇任何真正的攻击。
都是一些诡异情况,和很阴的手段。
“要是再见到殷莫辞和碧霞仙子,我说储物戒指是空的,他们信么?”林云苦笑。
若自己把这个空储物戒指给他们,搞不好他们会以为,是自己拿走了里面的资源。
不过这是后面的事。
眼下,还是先探索这里为重,自己能不能安全离开,还不好说呢。
林云沿着地下暗河,小心翼翼地前行。
暗河蜿蜒曲折,在前行大约十几分钟后,前方豁然开朗,河水注入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
湖泊**,竟悬浮着一座小岛!
岛上没有任何植被,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方形石殿!
“又是一座殿宇。”林云望着小岛上的石殿。
这座石殿与之前探索的地宫相比,规模小得多,且从外形来看很简陋。
整个石殿也就几百平米。
“地宫主人的储物戒指内没有东西,他可能将资源藏在了其他地方,搞不好在这石殿内。”
“去瞧瞧看!”
林云化作流光飞过湖泊,降落到小岛上,落到石殿门口。
石殿没有门,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这座石殿的建造时间、存在时间,似乎比之前在上面探索的地宫大墓,更加久远!”林云仔细探查着面前这座石殿。
之前的地宫大墓,林云预判大约已经存在上百塔年,也就是百亿年。
而这座石殿,林云感觉其存在的时间,已经超过数千塔年。
换句话说,这里建造的时间,远超上面的地宫大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座石殿与先前的地宫大墓,并非同一主人。这里是叠着两个遗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我来到了更下面的第二个遗迹?”林云心中推测。
林云刚掉下来时,以为是地宫主人设置的陷阱,当时林云还纳闷儿,这个陷阱设置的极不合理。
如果这是两个不同人所造,有些地方倒是解释得通了。
林云站在原地,没急着往里走,神识先顺着入口探查进去。
并没有探查到任何生物或机关陷阱。
进!
探查之后,林云直接走进石殿。
石殿内部同样结构简单,只有一个主室,头顶是圆弧形,层高八米左右。
石殿的正中心处,立着一根五米高的黑色圆形石柱。
除了这根石柱,石殿内再无其他东西。
林云走到石柱前。
石柱表面光滑,上面没有任何文字。
“这里若是有什么玄机,应该就在这石柱上了。”林云尝试着抬手触摸石柱。
嗡。
就在林云掌心触碰到石柱刹那,一股强大吸力自石柱内部爆发。
这股力量,并非针对林云的肉身,而是直指意识!
林云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仿佛被狠狠拽出躯体。
天旋地转之间,林云坠入一片完全由混乱、狂暴的空间。
“这是……意识空间!”林云四处张望后,迅速做出判断。
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拽入了这里面。
这里的自己,是由自己的意识体凝聚而成。
呜呜呜!
整个意识空间内刮着恐怖的风暴,发出咆哮与嘶吼,风暴狠狠的刮在意识体林云身上。
“嘶!”
林云疼得一咧嘴。
风暴刮在身上,不是寻常肉身的痛楚,而是来自意识层面的刺痛,它无孔不入。
“该死,我的意识,好像被封锁在这个空间中了!”
林云尝试着挣扎、摆脱离开这个意识空间,可根本做不到。
这个意识空间,仿佛一座完全封闭的牢笼,将自己的意识牢牢禁锢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