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沉默,都没有开口说话。他温顺的待在江晚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只有她是最重要的。
过了一会儿,天地轻握江晚的手,他柔若无骨的靠了过来。清浅的香气弥漫开,是他身上的香气。
天地道:“阿晚要是嫌麻烦,我可以变回石头,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怎么样都好。”
他温热的脸颊就在手边,像猫一般乖巧。再往下是他脆弱的脖子,流畅的青筋脉络,只要将手覆盖上去,就可以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不可以这样。”江晚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就算天地愿意,她也不想这么做...
虽然天地不是人,两人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简单能说清楚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光是看着他的眼睛,江晚就舍不得。
也还好天地不是人,他可以随意的藏身,身份这件事倒是不用那么担心,只要他把自己藏好了就没有问题。
眼下最不确定的就是他会不会突然离开,所以江晚决定「金屋藏娇」
就先将天地藏在身边,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他眼巴巴的看着,眉眼流露出温软的依赖,“我相信你。”
“你一定会对我好的。”
单纯而又天真的天地,虽然不懂人情世故,可他不傻。他知道江晚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段。
这是他的优势。
往常不在意的东西,他也会稍微利用利用。
天地只想让江晚更喜欢自己,他有什么错呢?
从前无法留下,现在...他一定可以做到。
.....
天地这边江晚暂且和他说通了,另一件麻烦的事情在江母那。
她该怎么跟自己的母上大人说呢,想到这姑娘就发愁。
原是没有想好理由的,可当天下午,江晚就看到天地与自家母亲和和谐谐的待在一处。
他什么都不会,但是江母教的很有耐心。还时不时的露出怜爱的笑容,摸摸天地的脑袋。
养天地,就跟在家里养了个宠物一样。
晚饭的时候,江母将江晚拉进厨房,低声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不傻,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你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别瞒着我。我虽然跟不上时代,但心理承受能力可比老一辈强。”
江母唠叨了好几句,江晚咽了咽口水,她开口道:“那你听完别把我送精神病院。”
江母认真保证:“你傻还是我傻,我没事把自己闺女送精神病院做什么...”
一个小时过后,老老实实将一切交代干净的江晚,原以为自己会等到一场审判。
谁能想到,却落到了江母温暖的怀抱当中。
江母一句话不说,只是流着眼泪。不知过去多久,她终于缓和了情绪,“你..吃苦了。”
“我都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多事...”
做母亲的总是会心疼自己的孩子,会内疚会难过。
江晚其实很庆幸自己拥有这么好的母亲,即便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她也忍不住鼻头一酸。
其实她穿越异世也是幸运的,吃苦都在少数。
许是为了补偿,江母晚上做了一顿大餐。其丰盛程度堪比年夜饭,江晚看傻眼了:“我们吃得完吗?”
很快她就不用为此忧心了,因为吃不完的全进了天地的肚子里。
他人看着瘦瘦的,却如饕餮一般,将江晚她们没有吃完的饭菜一卷而空。
吃完还意犹未尽的看着江母,似乎还在期待新的菜。
他舔了舔粉嫩的唇,转而将目光投向江晚,圆润的眼睛湿润地看着她:“真好吃,好想吃。”
再吃下去,都能把她一家都吃空。
江晚决定以后严格控制天地的进食,纤细漂亮的男郎,可不能胖成卡车。
他应该不会..胖吧?
这个问题,江晚思考了很久。一直到晚上入睡的时候,在被窝里发现了天地。
他蜷缩着,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人高而又清瘦的男郎,怎么藏,对于江晚来说都是很大一只。
简直是掩耳盗铃!
被窝被他暖的暖烘烘的,他露出一双漂亮而又圆润的眼,“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一个人。”
“天地,我们不可以一起睡。”
江晚严重怀疑他在伪装,可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又看不出什么异常来,难道是她多想了?
他往后缩了缩,还将自己的头发往后藏,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姑娘差点气笑了,她伸手去抢他的被子,可哪里抢得过天地。抢了一身汗,挪动了0个距离。
他不安道:“为什么不可以睡,以前我们就是一起睡的。”
门口路过的江母脚步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走开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非常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江晚:“.....”
清白被天地毁了,江晚怒从心来,抢被子的力道更大了些。
然而天地却在此时松开了力道,江晚还未反应过来,怀中多了个沉甸甸的他。
她轻哼一声,被他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男郎委屈的覆在她身上,低声道:“我很想你。”
骨骼分明的手指擦过她的唇瓣,他眼中多了某种热切的东西。
她觉得空气燥热又黏腻,想要爬起来,又被天地死死压制着。
美人俯下身子,因为刚刚的争闹,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鼻尖和额头都冒了些许汗水。
宽大的袍子被扯开大半,低头一望一览无余。
天地不愧是天外来说,他的身体也漂亮极了,弧度优美,没有一丝瑕疵。
他像是一只懵懵懂懂而又乖顺的猫,不经意间蹭过,贴着她的掌心,让她抚摸。
男郎几乎是本能的索取,在江晚反应过来之前,他便低下头摸索着,很是青涩的亲着她的唇角。
很直白的讨好。
她有些迷蒙,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江晚含糊道:“你学坏了。”
湿热交缠的舌头,发出含糊黏腻的声音。
天地道:“我只想让你开心。”
纯净如水的天地,心中也藏了肮脏的念头。
曾有一瞬,他几乎压制不住。某种不好的念头,开了口子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