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月鳞绮纪·妻子保卫战(11)
    不知过去多久。

    江晚汗津津的缩在螭吻怀中。

    不管经历几次,还是没有办法全程承受螭吻。

    现在的她无比庆幸自己是人,他会照顾她而收敛,给她喘息的时间。

    龙都每次都无法被满足,只得用鼻尖去蹭她,然后柔和着嗓音安抚着自己的妻子。

    ....

    形影不离的承诺说出口,就要说到做到。然而江晚觉得在螭吻身边太惹眼,每次一出现都会有好多人看。

    而且就这么带着身边,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螭吻的弱点在哪里。

    于是江晚自告奋勇的让螭吻把她变小,她就藏在他的身上,保证不让别人注意到。

    螭吻还真没想到可以用这么法子,看着江晚期待的眼神,也不好去拒绝她。于是施法将她变小,让她体验了一把小人是什么感觉。

    江晚坐在螭吻手心,好奇的看向四周。周遭的一切都变大了,看上去很陌生。

    特别是对上螭吻的时候,她还被他吓了一跳。

    那么大个俊秀郎君,还真是不习惯。

    他的手指轻轻蹭着江晚的脸,力道很轻很轻。

    姑娘没坐稳,吓得抱紧他的手指,浑身颤抖。

    现在与地面的距离好比万丈深渊,掉下去她会摔成烂泥。

    他将人放在自己肩上,又施了一个小法术,这样旁人就不会注意到她。只要江晚不说话,谁都不知道她在螭吻身边藏着。

    形影不离这件事,她做了三天就有些受不了。期间吊坠并无反应,她没有机会再见到天地。

    一向不着外物的螭吻,为了江晚还特地去做了个小包挂在自己腰上。

    这个包是白泽改造过的,里面设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可以供江晚休息睡觉,还能存放食物。

    最重要的是,白泽在宝上赋上了白泽之力,妖邪断不敢靠近。

    虽说有螭吻在,也不妨碍白泽再多设一层保护。

    她开始还很高兴,后面觉得待在里面跟坐牢一样,所以更喜欢待在螭吻的肩上。

    螭吻外出时,她就在他肩上,看着这陌生的人间。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人间很美,也很危险。

    她可懒得出去,反倒是螭吻担心她憋闷了,会带她出去散散心。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忧虑就是多想了。

    比如说她去了外面,就不想回侍鳞宗。看到了更好更貌美的郎君,会慊他。

    龙多思多虑,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

    她精力低到哪怕只是坐在他肩上,什么都不做,出去一圈回来就累瘫在床上,动都不愿意动。

    人,有点难养。

    螭吻陷入了沉思。

    .....

    两个月后,冬季再次降临。

    阴雨天,她刚跟着螭吻从外面回来。这会儿枕着他的大腿,立马陷入了深度睡眠。

    原本是正常的午后,可今日有所不同。

    那种熟悉的轻飘飘的感觉再次传来,她昏沉地陷入了更深的梦境。

    动作声音时间,都被放缓。

    滴答滴答,令人有些烦躁的水滴声在耳边响起。

    她闻到了一股异香,这不是螭吻身上的气味。

    江晚一阵心悸,有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蔓延开。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懵懂好奇的眼睛。

    江晚再次来到了陌生的溶洞当中,她躺在圆台下,手轻轻一动就摸到了尖锐的石子。

    诡异的是,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白衣男子趴着在她旁边,他歪着脑袋,漂亮的鹿眼盯着她,“你醒了?”

    “你是..天地?”

    他眨眨眼,开口道:“是我。”

    “我还记得你,你是江晚。”

    明亮光线下,他一身素衣,银饰随着墨发垂落。脸颊泛着秀气的粉,看上去血色很足。

    他就这么托着腮看着她,目光轻柔不含一丝杂质。

    若不是天地手腕上比手腕还粗的大铁链,现在的场景还可以称得上美。

    纯洁,又像小鹿又像精灵。

    江晚捂住眼。

    “你怎么了?”天地问道。

    江晚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我觉得你太闪了,有点晃到了我的眼睛。”

    在这样的人面前,很难不去自惭形秽。最重要的是,她就不能遇到人吗?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正常的普通人就可以了。

    偏偏江晚身边的不是神,就是大妖。

    现在遇到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总之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有种全世界只有自己是普通人类的感觉。

    天地没有理解江晚的话,他坐回原位。长长的衣摆落在一边,看上去有些失落。

    虽然没听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她讨厌了?

    江晚还以为是在梦中,她看向四周,“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在这里。”

    天地不会撒谎,江晚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没有隐瞒,也没有心眼子。

    黑润的如葡萄般的眸子注视着她,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不问江晚来历,也不问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说话,他平和温顺,没有任何尖锐的刺。

    天地是一团软乎乎的棉花,足够天真。

    可问题来了,江晚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做梦。她有触感,可以感受到疼痛,还可以去触碰天地。

    她下意识去摸脖子,却摸了个空。

    坏事了。

    江晚心脏狂跳,慌张无措的看着天地,“我..”

    此时,几声脚步声传来。

    江晚避无可避直接和来人打了个面照,诡异的是,那人好像看不到她。

    他从江晚身上穿了过去。

    除了天地,江晚碰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她。

    无支祁放下手中的碟子,热气腾腾刚刚出炉的菌子摆在了天地面前。

    若是往常,天地肯定开开心心的就拿着筷子开始吃了,可如今他却没有动静,反而一直在看向别的地方。

    无支祁顺着天地的视线看去,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天地是在看什么呢?

    “你怎么了?”无支祁生疑。

    江晚疯狂对天地摇头,明明知道无支祁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的声音,她还是害怕。

    许是感受到了姑娘的惧意,天地低下头平静道:“没什么。”

    “今天外面下雨了吗?”

    无支祁点头,“已经连下了七天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