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30)复生
    这段记忆的空白,总是让她有点不安。

    其他都能回忆起一点点,唯独这个,什么都想不起来。

    江晚也不是怀疑纪伯宰,她就是觉得很奇怪。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功夫想这些东西了。

    因为纪伯宰要将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她有点抗拒,所以第一次失败了。

    江晚的魂魄没有顺利和含羞草分离,反而缠得更紧了些。

    俊秀郎君只好先停下来,他温声哄了道:“别怕,我在这里。”

    “你得回到自己的身体去,不然时间久了,这含羞草承受不住你。”

    “我不想你再出事。”

    “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几句话下来,江晚就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只是在乎你,想要保护你,他有什么错呢?

    江晚现在不想做人,她觉得做小草好。

    可纪伯宰也说了,时间久了这含羞草就不能继续承载她了。

    到时,会有更危险的事情发生。

    所以回到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应下,心中还是有些别扭。

    她是个死人..

    江晚没有什么死而复生的喜悦,这种事对她来说是很怪异的,有违常理。

    然而她都忘记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有违常理。

    她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温柔的,带着纪伯宰气息的灵力慢慢将她包裹,渐渐地她有些困倦。

    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很轻很轻,接着江晚就看到了自己寄宿很久的含羞草。

    在她离开后,小草瞬间发黄枯萎。

    那一瞬说不出心底有什么感受,只觉得怅然若失。

    呼——

    江晚视线一黑,她感觉到自己仿佛沉到了水里一般。

    被潮湿的气息包裹着,呼吸困难..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再一次纠缠在一起。就好像有一只手在脑子里搅来搅去,将她的记忆一会儿放在上层,一会儿抽出来扔掉。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江晚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她轻轻咳嗽着,因为水睁不开双眼。

    这不是水,她不小心尝了一口。发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好像还尝到了血的味道。

    温热陌生的气息从身侧裹挟,江晚慌张间摸到了一片湿润的肌肤。

    接着,她的手被抓着。

    “别怕,我在这里。”

    灼热的身体贴着她,作为她的支柱,让她站稳了身子。

    她被半抱在怀中,几乎是与他肌肤相贴。

    身上那层薄到不能再薄的衣服紧贴的身体,透出一层暧昧的肉色。

    她微微抬头,惊觉纪伯宰就在自己身边。

    她的额头轻轻擦过他的下颚,湿热的呼吸打了过来。

    兰花的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血气。

    这池水是漂亮的幽蓝色,她瞧着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是血就好。

    但那抹血腥气却始终挥散不去,她其实隐约察觉到,下意识地忽略了。

    不想去深究真相。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距离很近。

    他没动,江晚也没有动。

    “哥..哥。”

    她艰难的开口,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江晚惊恐的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四肢各过各的,差点又淹到自己。

    纪伯宰抓着她的腰,将人捞回来。

    他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手勾着自己的脖子,朝着池边游去。

    纪伯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你离开自己身体太久了,这是正常的。”

    “过段时间就好了,别害怕。”

    他落在腰上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指腹蹭过的触感,让江晚轻轻颤栗。

    虽然控制不好自己的身体,但是触感却异常灵敏。

    江晚五官过载呼吸困难。

    她缩在纪伯宰怀中,蹭着他的胸膛。要完全将自己缩到他怀中,看不见,听不见就不会那么难受。

    哥哥身上很香,味道很让人心安。

    “若是想转移注意力,便咬我吧。”

    他语气放得很轻。

    一步一步诱哄着江晚,让她做出出格之事。

    她含着泪,意识朦胧地咬着他的锁骨。

    力道很轻很轻,齿间划过。

    他微微低喘。

    纪伯宰:“再用力些,也没有关系。”

    再过分些,他也能承受的住。

    池边,兄妹二人的身影交叠。

    他撑着手臂,开口道:“阿晚为什么不看我?”

    她瑟瑟发抖,还没缓过神来呢。

    气血翻涌,他说一句话,她都受不了。

    “不..”

    纪伯宰笑。

    郎君勾着江晚的手,“真乖。”

    湿漉漉的墨发,湿漉漉的哥哥。

    撑在池边的手臂,将她困于狭小的拥抱里。

    苍白的手背,漂亮青脉凸显,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是要忍耐。

    新生的妹妹可承受不住这些。

    ...

    花月夜。

    明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下意识地咬着手指,“已经七天没有阿晚的消息了。”

    每隔三天,无归海就有人来接他。

    每回只能待半炷香的时间,还有纪伯宰在场,明意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对江晚暗示,可她昏昏沉沉,什么都听不进去。

    为了江晚,明意还不能将事情闹大。

    纪伯宰是看准了明意在乎江晚,所以才放心的让人过去。

    若是明意想对付纪伯宰,就必须利用江晚。

    可他不会这么做。

    这一局,确实是纪伯宰胜了。

    不过他有一点没算到,明意并不是普通的仙子。

    他甚至不是个女的。

    “你不用担心她,她哥哥对她好着呢。”

    “不过,他们兄妹之间确实怪怪的。”

    二十七思索着,他咬着小鱼干,含糊道:“我觉得都不是兄妹呢。”

    不是兄妹,那是什么?

    明意也有些糊涂,他美目流露出些许阴翳。

    二十七道:“最近除了那个什么司判堂的主事后照失踪了。”

    “他们都说他是畏罪潜逃什么的。”

    “明意,那日他在花月夜出现过,你有看出什么吗?”

    那会儿正开纪伯宰的庆功宴,什么仙君都在。

    明意摇摇头。

    因为后照失踪数日都没有消息,眼下已过半月。

    那沐齐柏似乎在择选新人选,好像马上就要到神都了。

    这新官上任,不知道又是什么角色。

    总之,二十七觉得不要妨碍他们拿黄粱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