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24)亲亲日常
    第二日发现纪伯宰的精神不太好,看样子没有休息好。想着再休整一日,第三日再出发。

    纪伯宰说越早走越好,也就匆匆收拾了一些东西,跟着他离开了。

    江晚不太记得自己是何时来到小镇,总觉得也没有住多久。离开时,却感觉很多人都在看他们。

    她自然而然的将这些归功于纪伯宰惹眼的外貌,你说他到底是谁生的,将人生的这么好看。

    回回她都想硬下心肠,可看他一眼,就舍不得了。

    她与纪伯宰在沉渊长大,所以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纪伯宰就将两人相遇的那天,定为他们的生辰。

    这算着日子也快到了,她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东西给他..

    如今的吃穿住,要花的钱全都是纪伯宰一人负担。

    她琢磨着自己下个厨,给他做一碗长寿面,又觉得有些寒碜。

    说来,从前都是随便过过,她从来都没有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今年,总不能这样了。

    旅途的路上,江晚一直心不在焉。连亲他的时候,都有些敷衍。

    他在一旁盯了一会儿,问道:“阿晚是不是交了新朋友?”

    她迟钝的嗯了一声,接着回答:“没有新朋友。”

    别说新朋友了,连朋友都没有。

    江晚现在只有纪伯宰。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朋友了。”

    有没有朋友纪伯宰心知肚明,可万一有什么漏网之鱼没被他发现呢。

    既然不是因为朋友,那她到底在想什么?

    纪伯宰问道:“那阿晚在想什么?”

    他黑润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没什么..”她含糊道。

    姑娘抓着纪伯宰的胳膊,怕他多想,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送你生辰礼。”

    她还在纠结呢,所以一路上都在走神。

    听到这,纪伯宰唇角漾开笑意。他垂首,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道:“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阿晚。”

    只要是阿晚,什么都好。

    她眨眨眼,心想:我总不能把自己送给哥哥吧?

    现在两人的关系也是奇奇怪怪,她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距离两人生成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也不用太着急。她将纪伯宰哄过去后,就将注意力放在别的上面。

    比如说,今天晚上的落脚点。

    总不能在荒郊野外过吧。

    去往神都的路上并不遥远,纪伯宰灵力强大,想要传送过去非常的方便。

    他们这么慢吞吞的在外面赶路,也是想散散心,不要总是那么紧绷。

    有些事情,急也没有用。

    原本呢,他们的队伍只有三人。

    后来纪伯宰救了荀婆婆,所以他们的队伍又多了一人。

    荀婆婆是蛾罗族,喜欢吃鲜花蔬叶花瓣,高兴的时候额间还会出现触角。

    说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江晚的队伍里,根本凑不出一个家庭幸福的健全人。

    正因如此,他们在一起相处,反而更加真实和谐。

    荀婆婆对江晚很好,似乎是将她当做自己姑娘来对待了,做的饭也很好吃。

    至于兄妹之间的诡异关系,自然是避而不谈。

    这也导致了这支队伍有种和谐又诡异的感觉。

    他们都是家人。

    她想着,这样的情况会维持到什么时候?

    神都将至,她对于未来也变得迷茫。

    ....

    在临近极星渊神都前,纪伯宰忽然带回来一支银铃。

    他说这是他制成的法器,主要取了江晚的血注入进去。如果有一天,她再次不见,只要她在附近,这铃铛就会有所反应。

    他长睫垂落,语气变得低缓,“我不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

    “如果阿晚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因为纪伯宰还会用别的办法。

    哥哥不语,哥哥只是一味的寻找办法。

    纪伯宰这么说,江晚肯定不会拒绝他。她也有些后怕,未曾想,自己后面会很后悔。

    这玩意和人形定位器有什么区别吗?

    纪伯宰取来银针轻轻扎破江晚的手指,血珠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他取走。

    江晚的目光追随着他那只修长又漂亮的手指,做出一些看不懂的结印。

    不懂,但觉得很厉害。

    血珠入银铃,发出些许清脆的响动,过了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他将银铃挂在自己腰上,此后再也没有取下来。

    她还在发呆,却不想纪伯宰忽然靠近。他捧着她的手,脸颊轻轻凑近,接着含住了她的指尖。

    湿热的口腔含着指头,带了点点痒意。

    他抬眸看来,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狐狸。

    江晚涨红脸,不敢看眼前的男色。她看向四处,还好不休和荀婆婆都不在。

    “自从荀婆婆来了之后,阿晚都不怎么和我亲近了。”

    哪有这种事情!

    每天晚上,他都会钻她被窝。

    江晚刻意晚上床,一掀开被子,他人已经在里面了。

    美人暖床,她睡得心安理得。

    只是美人太粘人,那就不太好了。

    况且,就算不采补。他抱着她,索吻的次数也很多。

    每次都要将那唇肉吮得又红又湿。

    她受不了,确实有几日,对他冷淡了些。

    但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江晚试图将自己的手从纪伯宰手中抢回来,但是失败了。

    他抓着不放。

    那双眼一直盯着江晚,引导她的手放到胸前,将衣襟扯开,露出冷白的锁骨。

    压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摸着。

    忽然,他笑了两声,“阿晚总是口是心非。”

    “阿晚,可以亲亲我吗?”

    纪伯宰今日怎么了?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有些骚哄哄的。

    是因为银铃的事情,所以很高兴吗?

    她胡乱的在他脸颊亲了亲。

    纪伯宰:“不是这里。”

    那双带着水色的眼,鸦羽一般黑的睫毛扇动着。

    江晚神使鬼差的在他眼上的小痣落下一吻。

    他闭上眼,呼吸加重。

    他喜欢这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江晚,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

    他唇角弯着。

    像春水一般,要在她手底下化开了。

    他的眉目,他眼中的情绪都在说:他很爱她。

    但江晚还是不理解什么是爱,她只知道这与喜欢不一样。

    纪伯宰会为她去死,因为爱。

    但她不会,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