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16)变化
    但江晚如此努力,他也不想扫她兴致。

    那就继续扮演下去。

    兄妹的身份。

    江晚可以只要纪伯宰的身体,而不对他负责。

    纪伯宰乐意纵着。

    前提是,两人之间不会出现第三人。

    纪伯宰预想过,如果出现了第三人,他大概就不能扮演所谓的好哥哥了。

    他受不了,她的注意力会被别人夺走。

    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博语岚看在眼里。后来瞧着没什么问题,还以为是两情相悦,也就没有多在意。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从最开始试试亲吻,到只差最后一步。

    江晚完全不知自己的下限,到底是怎么被拉低的。

    就是,被哄着..

    然后把持不住。

    事后每次都会因为更近一步而后悔,这样会耽误纪伯宰。

    可是每一次,她都无法拒绝。

    如此循环。

    终于,那一天。

    最后一步,也走完了。

    少年郎青涩莽撞,他学着书上的内容,去引导着她。

    尽可能的温柔一些。

    她被他骗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异物

    入侵的感觉,很难受。

    很快,江晚就没有脑子去想别的事情了。

    她满眼都是纪伯宰。

    凌乱的黑发,微微湿润,覆着汗水的肌肤。

    美人垂首亲吻。

    一切的一切,她没有拒绝。

    他也不允许她拒绝。

    通过采补,炼化的灵力全都被江晚吞去。

    她的病暂时好了。

    柔软的床榻上,两道身影交缠。

    直至深夜都没有停歇。

    她恢复理智后,惶惶不安。

    江晚转过身,缩到了角落。没多久,他就贴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现在这样算什么...

    她很害怕这样的关系被发现。

    因为江晚从来都没有想和纪伯宰在一起,她唾弃自己。

    一方面又无法离开纪伯宰。

    两人就这样扭曲的在一起,谁离开谁都不好受。

    她感觉到窒息。

    人都是贪心的,一方面依恋纪伯宰的照顾,另一方面又被他纠缠到喘不过气,想要逃离。

    怎么就不可以保持着好哥哥,然后对她再松快些呢?

    哪有这种好事?

    贪心的小猫,再不知收敛,就要被好好的教训了。

    起码现在还是一切平静。

    她那点心思,只敢自己想想。

    在沉渊那段日子,她可以说是被纪伯宰圈养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踏出去的勇气。

    被养废了。

    ...

    纪伯宰说的,采补几次就好了,都是骗人的。

    江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逃脱了。

    只要停下,她就会枯萎。

    只能通过不断采补纪伯宰,她才能健健康康。

    果然是邪法,不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是自愿成为江晚的炉鼎,从未后悔过。

    还有一次,江晚发现博语岚在准备她与纪伯宰的婚事。

    江晚想把事情拖一拖,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心中闷闷的,便想着出门透气。

    她会一个人跑到山脚下的村子,就蹲在街道的角落,看着人流发呆。

    这个时候是最轻松的时候。

    看着落日人群,还有着不属于她的热闹,有种自由的感觉。

    其实只要接受纪伯宰,这辈子和他捆死。

    一切都会快乐很多。

    她就是受不了他病态的掌控欲,才造就了现在僵持的场面。

    离开会死,留下来会失去自由。

    怎么选?

    江晚陷入了沉思。

    她在心底给自己打油打气,不要这么软弱。

    去告诉他,跟他说清楚,然后结束这一切。

    就这么简单。

    “阿晚。”

    她心里泛开麻麻的感觉,听到他的声音,心悸了一瞬。

    纪伯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伸出手,“该回家了。”

    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江晚握着纪伯宰的手,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江晚!”

    一声轻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晚几乎是本能的,立马将自己的手从纪伯宰手中抽开。

    这是在外人眼中,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因为兄妹是不会这么亲密的十指相扣的..

    她是不是忘记了,在深夜时,她是怎么被纪伯宰压在身下。

    '欺负'的。

    纪伯宰微微一愣,气压瞬间变低了一瞬。

    他顺着江晚的目光看去,是位没有见过的少男。

    少年虽比不得纪伯宰,却也算得上清秀,笑着的时候,像个小太阳。

    “这是给你的带的,我等了你好几日。”

    “好不容易撞见你,快收下吧。”

    少年看向江晚身边的纪伯宰,眼中闪过惊艳,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

    不像是会在村子出现的那类人。

    少年问道:“他是?”

    “我哥哥。”江晚讪笑,没有去接少年手中的东西。

    他热心的将枣糕塞了过来,“别跟我客气,你上次帮了我,这是谢礼。”

    姑娘与郎君说话,气氛和谐。

    落在纪伯宰眼中,就是十分的碍眼。

    纪伯宰忽然拿走她怀中的枣糕,他将枣糕送还给少男,沉声道:“她不喜欢吃枣糕。”

    “你的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他再次牵住江晚的手,笑着道:“下回有机会,再聚一聚。阿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两三句,纪伯宰主导了一切。

    少年不知为何感到些许窘迫,他挠了挠头,“好,我下回再送些别的。”

    “你记得等我呀。”

    纪伯宰在江晚耳边说道:“该回家了。”

    江晚回神,胡乱的应付几句,就被纪伯宰牵着离开了。

    她努力不让自己回头看。

    “阿晚很喜欢这里。”纪伯宰笃定道。

    他漂亮的眉目看来,继续说道:“下次来,可要记得喊上我,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江晚被纪伯宰笼罩着,她嗯了一声,忽然鼓起勇气道:“我..”

    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

    他侧头看她,“怎么了?”

    只要自己提出来。

    他一向纵着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虽然有很多东西都不是江晚想要的,可他将一腔真心捧到自己面前。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旦停止,江晚就会死。

    而死,是纪伯宰的逆鳞。

    说到底,不过是纪伯宰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他揉着江晚的头发,看破而不说破。

    她会向往外面很正常。

    等时间久了,江晚就会明白,只有他才是最爱她的。

    别人,都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