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12)哥哥不是哥哥,情郎不是情郎
    当天晚上,博语岚就将纪伯宰喊了出来,与他在院内说话。

    江晚则是在房间里,一边看纪伯宰寻来的话本子,一边吃着葡萄。

    这会儿还傻乐着呢。

    这样的平和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纪伯宰悄无声息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天赋很好,记事不忘。博语岚教他的,一遍就会。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整日都没什么精神。应该是大病后的后遗症,所以很少出去。

    比起她,纪伯宰的样貌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擦去灰扑扑的伪装,那张明艳的脸长开,耀眼如烈阳。

    他身子抽条拔高,比江晚不知高了多少,能很轻松的将她笼罩住。

    某次,撞见纪伯宰洗澡。

    浴池水雾缭绕,依稀可见男身的轮廓。腹部线条紧致,如一块上好的白玉。

    只是那疤痕交错,硬生生的破坏了这一瞬的美。

    他不介意被江晚看,还问她怎么了?

    最后她捂住眼睛离开,都忘记要回答他的问题。

    好不容易逃到院子里,还未喘口气,将这男色给忘记,他就追了出来。

    纪伯宰身上随意披了件红色的外衣,肌肤覆着水,发梢都是湿漉漉的,依稀见到水珠滑落。

    窄腰翘臀,十分之惹眼。

    “哥,你怎么出来了?”她慌张避开目光。

    纪伯宰靠近,他伸手挪开江晚的手,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眼盯着她,说道:“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以为你有什么事,便急着追出来了。”

    江晚脸色红润,小声道:“什么事都没有..”

    他忽然松开了手,似乎意识到现在的模样不太妥当,脸上像是点缀了胭脂,顿时烧了起来。

    纪伯宰故作镇定,他看向别处,留下一句那就好,匆匆离开。

    少年郎的初次开窍,当晚就梦到了..妹妹。

    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开窍来的有些晚。

    一旦意识到了,任何的触碰,对他来说都是难以按耐的。

    他会忍不住盯着她的唇看。

    偶然瞥见她一抹白腻的肌肤,会狼狈的挪开视线。

    纪伯宰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想要靠近她。

    加上两人之间尚未矫正过来的畸形关系,他对她的亲昵举动,都认为是理所应当的。

    喂妹妹吃饭,把妹妹抱在怀里。

    趁她睡着的时候,将脸贴过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这都是对的。

    是正常的。

    江晚是纪伯宰带大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那日,纪伯宰帮江晚穿鞋时,手指忍不住摩挲着。细白的脚踝,很敏感,稍微碰一碰,都会颤抖。

    她瞪大眼睛,刚想说什么,纪伯宰就松开了。

    不是她的错觉,纪伯宰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没有任何收敛,他略带一丝侵略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而纪伯宰也会因为她交了新的朋友而不高兴,他嘴上不说,明里暗里试探,就想让江晚说出,他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别扭傲娇的心思,显露无遗。

    这个时候,他还是愿意伪装一下的。

    然而江晚的身体急转而下,以最快的方式,打破了两人之间黏腻怪异的关系。

    那天纪伯宰不在屋内。

    她忽然感觉腹部有些不适,轻轻咳嗽了好几声。再一晃眼,喉中腥甜,呕出的血将素色的衣裙染红。

    她慌张的想要擦干净,却不小心将桌上的果碟碰倒在地。

    啪的一声,瓷器落在地上碎了。

    江晚站起来,却不小心跌坐在地上,头很晕。

    “阿晚!”他粗暴的推开门,急匆匆的奔来,跪在她面前。

    纪伯宰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抬手将灵力送入她体内。

    她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了下来,缩在他怀中,安静地睡着。

    这个样子让纪伯宰想到了她重伤时,那会儿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现在,这种失去的恐慌,笼罩在纪伯宰心头。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虚弱?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江晚安抚他。

    刚说完,她就直接大脑黑屏,后面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

    “身体..她..”

    “不行..别的办法..”

    谈话声远远的传来,她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立马刺激出泪水来,她揉了揉,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门口说话。

    是纪伯宰和博语岚。

    声音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是在谈她的情况。

    博语岚:“她本就体弱,这些是陈年积累的毒素。”

    “后遗症爆发。”

    “身体会一天比一天虚弱,除非..”

    纪伯宰急急问:“除非什么?”

    下一秒对话戛然而止,江晚看到纪伯宰快步走来。

    他在床边坐下,温柔问道:“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哥哥?”

    江晚摇摇头,她说:“除了头晕,没有不舒服。”

    “我是不是快死了。”江晚问道,按照狗血套路来说,她大概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姑娘的额头被纪伯宰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他说:“少看些话本,你看你,都把脑子看坏了。”

    江晚嘟囔道:“老早就看坏了。”

    “什么?”

    她缩了缩脑子,很识趣道:“没什么..”

    他眉眼落寞,是在安慰江晚,也是在安慰自己,他说:“不过是些后遗症,不会有事。你相信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江晚活着,他都愿意。

    江晚可不敢说那直接放弃治疗的丧气话,说了,他肯定会难过。

    少年郎俯身,温柔的在她眉心亲吻。

    那双漂亮如桃花的眼睛,流露出依恋的情愫。

    沉重到让江晚不安。

    她的心悸动着,是极其的不安。

    就好像,那道还算正常的界限,即将要被打破似的。

    这不是对待妹妹,这是对待爱人的举动。

    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青涩, 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要戳穿吗?

    戳穿后,怎么面对..

    她很懊恼,当初就不应该放任。

    不应该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为了让纪伯宰保护他,放任了感情,变成现在这样。

    哥哥不是哥哥,情郎不是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