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5)纪伯宰
    “明意,你现在还想把小晚交出去吗?”

    二十七蹲在明意面前,他认真分析:“你把她带来花月夜之后,明明有多那么多次机会可以..”

    却没有这么做。

    那纪伯宰很难接近,一点都不吃明意那套。

    已经一个月,马上就要两个月了,还没有任何进展。

    再这样下去,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另一个指望就是江晚,结果明意将江晚藏在房间里。软话好话说了一堆哄着,不让江晚一个人出门。

    瞧他态度,应该是不想江晚被发现。

    明意沉默,他轻轻叹气:“我不知道,我不想这么做。”

    “她这个样子,怎么舍得将她送出去?”

    “万一那纪伯宰真是险恶小人,说不定小晚变成这样,就是他干的。”

    况且,黄粱梦这种东西,任谁都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明意:“再等等,我需要将事情调查清楚。”

    起码得知道,江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若不供养,江晚消散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

    清丽男子走到花盆边,毫不犹豫刺破手指。殷红的血珠浮现,递到了含羞草的叶片上,瞬间被吸收。

    她沉睡着,根本发现不了。

    明意控制着血量,隔一段时间喂一点。

    他看着,唇角弯起,露出些许温柔的笑。

    二十七搓了搓手臂,他嘟囔道:“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吓人了..”

    “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帮我看着她。”

    “绝对不能让她被纪伯宰发现。”明意摸着二十七的脑袋,心中惶惶不安。

    时间久了,便觉得自己是个小偷,偷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得藏着,不让人发现。

    .....

    江晚发现二十七最近总待在她身边,她想打开窗户,或者飘出去晒晒太阳都不行。

    所以她只好变成原型,藏在猫猫的脖子上,他才愿意带她出去溜达一圈。

    猫猫一直在碎碎念,“你一定要离那个纪伯宰远一点。”

    “他可坏了,明意身上的离恨天就是他干的。”

    诸如此类的话说了很多次。

    其实二十七不说,江晚也没有靠近纪伯宰的想法。

    她都是个死人了,有些事忘了就忘了。

    “我出去一下,你乖乖的待着。”少男摸了摸含羞草的叶片,双手捧着,将江晚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盆栽。

    得到江晚保证后,猫猫才从窗户跳了出去。

    他离开之后,房间内变得异常安静。

    江晚种在土里,晒着外头的太阳,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奇怪,最近没有吃明意的灵力或者血,为什么感觉自己更加壮实了呢?

    此时门口的走廊传来几声说话声。

    “大人今日怎么走的这么早?”

    那道玄色的身影大步往前,墨发半束,额间还戴着一条抹额。面如冠玉,异常俊美。

    眼尾上挑,是像猫,或者狐狸一般的眼型。

    郎君未回应舞姬,他沉思着继续往前走。

    就在此时,腰间的破旧银铃忽然响了一声。

    他骤然停下步伐,目光落在银铃上。

    它晃动着,灵力涌动,似乎指向了某个方向。

    纪伯宰立在明意的房门前,他问道:“这是谁的房间?”

    “这是明意的房间,上回大人见过的。”舞姬回答。

    纪伯宰抬手,想要推门而入,舞姬忽然阻止,“纪仙君这是想做什么,若是找明意,明意就在楼下。”

    男人瞥了她一眼,那只骨骼分明的手直接推开了房门。

    啪的一声——门在舞姬眼前关上。

    纪伯宰说道:“让她上来。”

    房间不大,窗户半开着。风吹着帘子,桌上摆着一些零碎的首饰,和一盆含羞草,一些衣裳随意丢在了床上。

    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他手指抚过腰间的银铃,然而银铃却没有动静了。

    仿佛刚那几声响动,是纪伯宰听错了。

    纪伯宰唇角勾起,扯了个讽刺的笑。他伸出手掌,毫不犹豫且很用力的划了一道口子。

    血腥味蔓延开,血源源不断的流出,顺着掌心与腕骨往下滑。

    苍白的肌肤与艳丽的血。

    接着他握住了银铃,这次它有了反应,指向了死死合拢着,被风吹动的含羞草。

    江晚缩着身体,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那带着香气,熟悉的血不断勾着她。想要冲过去,吃干净。

    他喂了那么久的血,供养了江晚足足有一年。

    他的血,对她来说就是上好的养料。

    男人慢慢靠近,含羞草控制不住的展开叶子。

    在他伸出手时,小草便攀着他的指尖,落在了他的掌心。

    江晚脑子迷糊了,这些行为全部源自本能,而那涓涓流出的血,也全都被她吃了。

    纪伯宰捧着,他低垂着眉眼,翼动的长睫打下一层阴翳。

    他语气轻缓温柔:“慢些吃。”

    “饿坏了吧。”宠溺的语气。

    如果现在不是这样诡异的场景,不知道的人光听语气,还以为是什么温馨场面呢。

    男人修长的指尖拨弄着叶片,丝毫不管自己的伤口,和被一同吸走的灵力。

    他脸上笑意淡了些,闷声道:“丢了那么久,身上都沾了别人的脏气味。”

    “不过没关系,哥哥把你找回来了。”

    纪伯宰仔细地看着她,目光缱绻依恋的描绘,他低语道:“我们再也不分开。”

    “跟我回家...”

    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整株草瑟瑟发抖的缩在他的掌心。

    这位大哥真的不管一下自己的伤口吗?

    他似乎察觉到一点异常,歪了歪脑袋,清润的眼流露出困惑。

    纪伯宰:“阿晚,不认识哥哥了?”

    她仔细看着,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颗痣。

    外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而江晚的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她努力想让自己不睡着,却控制不住。

    他轻抚着,温声哄道:“睡吧。”

    “睡一觉,醒来就回家了。”

    不..

    不回家。

    她喊了一声:“明意。”

    之后就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片黑暗中,袭击而来的,是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记忆。

    几乎要碾过她的前世现代记忆,霸道的圈占了江晚的大脑。

    她被迫想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