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44)夹在中间
    江晚在一边无聊地等待着,她想去看白鹤淮,也得等苏暮雨结束之后再去。

    朝颜说白鹤淮现在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养。

    这一次是真的差点就死了。

    大皇子那边下手这般狠,苏昌河与其周旋,处境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希望这药能帮到苏暮雨,她的心沉入谷底,可以算得上有些糟糕。

    谁能想到来天启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连神医都...

    江晚将目光放到苏暮雨身上。

    实在是没有事做,就盯着美人发呆。

    从他的浓眉描绘到睫毛,再到那淡色的唇上。

    苏暮雨是江晚见过最好看的人,要从记忆中找出能与之媲美的人,还真没有。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苏暮雨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呢?

    或许从跟着系统一步一步做任务,让他娶了她,就是最大的错误。

    系统败在贪婪。

    而江晚呢...

    她没看清自己,随波逐流着,活一天算一天。

    大部分时间,江晚都很开心。

    她思绪越来越发散,没有注意到眼前之人早已睁开了双眼。

    江晚慢慢回神,对上了苏暮雨专注的视线。她微微怔愣,问道:“怎么样?”

    “完全恢复了。”他低声说道。

    甚至比之前还要强上一些。

    这药,很厉害。

    苏暮雨的心有些躁动,他能猜出这药是从何而来。

    他不喜欢。

    不喜欢外来,不可掌控的东西。

    这会让他觉得,他永远都抓不住江晚。

    即便有了孩子,苏暮雨依然觉得自己会是被她轻易抛弃的存在。

    一次又一次。

    她自杀,还有逃避,逃离。

    苏暮雨都记着,从未忘记过。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关切的视线投在苏暮雨身上。

    只因为,现在的苏暮雨看上去还是那般病弱。

    苏暮雨摇头,他道:“只是有些..惆怅罢了。”

    他鬓角垂落的发丝,让她手有些发痒,想去拽一拽,看一下他吃痛的表情。

    应该是看不到。

    他只会淡淡的蹙起眉头,无奈的对她笑。

    平时想让苏暮雨很难,他一个人待着时总是冷冷淡淡的。

    很孤寂。

    许是孕期多愁善感,她忽然有些难受。

    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下床,淡蓝色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滑落。

    那么多位置,苏暮雨偏偏要和江晚挤在一起。

    可惜椅子太小,坐不下两人。于是他将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勾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身躯,感受着他呼吸的颤动。

    “就这样,跟我待一会儿。”

    高挺的鼻梁蹭过下巴,他轻轻埋在江晚胸前。

    她抱着,苏暮雨的重心全靠了过来。

    江晚勉强支撑住,她有些受不了这么亲昵的姿势。

    她的空间,再度被过分入侵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会很危险。”

    “现在送你出城,容易被抓住把柄。”

    “只能委屈你,再躲一阵子。”

    江晚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雨哥,你放心。”

    前有狼后有虎,如今暗河夹在中间,被当做枪使。

    这笔账,苏暮雨肯定要清算。

    本来,在他重伤的时候,江晚可以又一次悄无声息的逃走。

    但是她没有。

    苏暮雨忽然有些迷茫,他看不懂自己的妻子。

    他如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她。

    罢了,不再探究。

    只要她在,他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

    毕竟现在的江晚如他预设那样,对他依赖,对他怜惜。

    江晚的手落在苏暮雨单薄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苏暮雨的呼吸她很难无视,激得她脖颈后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恍惚,那种被缠上,有些惊悚的情绪在心底升起。

    是化为实质,被束缚的感觉。

    她渐渐没了动静,腰部有些发酸。

    苏暮雨察觉到,他直起身体。大手揉着她的腰部,帮她舒缓酸痛。

    “别..别碰。”她呼吸一窒,脸颊骤然泛红。

    腰部是个敏感的部位。

    而他只漂亮的手,正在揉着。

    她看一眼,都觉得害臊。

    他睫毛如羽翼般眨动,溢出些许无辜。

    温情的气氛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有不速之客打破了。

    白鹤淮从屋外走来,她开口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鹤淮。”她唤了一声白鹤淮的名字,挣扎着从苏暮雨身上下去了。

    有别人在,江晚觉得这样的姿势很羞耻。

    神医脸色发白,可怜道:“你回来,看都不看我。”

    一头扎进苏暮雨的房间,一个时辰过去,都没有出来。

    “我..刚想来看你。”

    她急忙走去,伸手抓住白鹤淮的细腕,入手莹润冰凉。

    江晚:“怎么那么凉?”

    “我给你捂捂,快回屋休息吧,你的伤还没有好全。”江晚说罢,就将姑娘的手拢住,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这番操作下来,白鹤淮的那点小情绪全散了。

    屋内的另一个人看在眼里,心底有些不高兴了。

    苏暮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同白鹤淮吃醋,她与江晚都是女子,又是好友,亲密些是正常的。

    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只是看着。

    这强烈的视线,想让人忽视都有些困难。

    白鹤淮道:“苏暮雨,你再看下去,我都怀疑你要将我杀了。”

    “神医说笑了。”他平淡道。

    没有这个想法,倒是想将人远远的送走,别再占着晚妹。

    白鹤淮哪能不知道苏暮雨的想法,仅仅只是看似大度而已。

    若不是白鹤淮聪明,先在南安定居,而后又与江晚时常来往。

    苏暮雨怕是早就将人藏起来,白鹤淮连接触都没有机会。

    毕竟没有江晚,白鹤淮与暗河的接触,早在治疗慕明策之后就结束了。

    江晚夹在中间,莫名觉得气氛怪异。

    她侧头与白鹤淮说了几句话,先将人送到另一间房休息。

    这么一逗留,半个时辰没了。

    期间江晚问起白鹤淮的打算,她受这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要留在天启。

    因为这药人之术是从药王谷流出,于情于理白鹤淮都该将此事解决。

    江晚疑惑道:“你确定你那叛出师门的小师侄,没有留后手吗?”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