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31)那我呢
    是啊,两个都是跟她拜堂成亲的丈夫。

    从被抓回来到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一个人逼着让她做出选择。

    这个问题石沉大海,藏在汹涌的海面之下。

    现在苏昌河出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江晚不敢想。

    苏昌河的手指抚过锁骨,再摸索着,落到了她的脸颊。

    “这么可怜,我都心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凑了过来。

    他继续道:“真是好让我嫉妒。”

    她现在只看着苏暮雨。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晚想要哪个呢?”

    她的唇被堵着,说不出话来。

    两人都在她身边。

    都是如此的艳丽冷稠。

    苏昌河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笑盈盈道:“阿晚,真贪心。”

    她的注意力落在苏昌河身上,下一秒又被苏暮雨拉回去。

    逃不了,挣脱不开。

    迷蒙的,陷入他们为她制造的无尽于海中。

    急促的呼吸,湿热的口腔。

    这次,怎么哭和求饶都不管用了。

    失神的流出口水。

    再被弄的

    乱七八糟。

    她只能嘴硬道:“都..不要..”

    抬起的手,宽大的蓝色的袖袍落下,露出斑驳的手臂。

    苏昌河轻轻抓住,他轻声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哪怕她主观意愿不要也没有用。

    她抛弃的月亮,曾经珍视的蝴蝶。

    回到了她的身边。

    .....

    江晚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

    她昏沉睡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苏暮雨弯腰将人抱起,准备带去浴池。

    可她的衣带,却被苏昌河轻轻一扯。

    挑衅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不理智时,只想着去占有,要看看她更喜欢谁。

    谁能让她更舒服。

    结果还是没有看出来。

    纵使意识模糊,江晚的端水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时不太清楚的脑子,在此刻倒是拎得清。

    一方不满了,她就安抚。

    另一方吃醋,她也安抚。

    让人哭笑不得。

    如今结束了,藏在暗处的争锋还在继续。

    两人恨不得与对方打一架,将人彻底赶出去才好。

    苏昌河松了手,他懒散道:“苏暮雨,看来我家阿晚还是更喜欢我啊。”

    “你猜我要花多久,才能把你踢出局。”

    男人身体紧绷,不再理会苏昌河。

    待他们走后,苏昌河眉眼骤然阴郁了下来。

    没良心的女人,只向着苏暮雨。

    他们二人,看似胜券在握,实则卑微的不行。

    看不清,都互相认为,她更喜欢另一个。

    不会放手的。

    就这样纠缠到死。

    一女二夫,又如何?

    是她自己招惹的,便不能甩开。

    他们强硬的将自己给她,不许她拒绝。

    江晚昏沉的睡着,不知过去多久,意识才慢慢清醒。

    她有些抗拒从睡梦中苏醒,明明已经睡够了,又要闭着眼睛继续睡。

    想着现实一堆烂摊子,她便不敢睁眼。

    要是能一直逃避下去就好了。

    可惜,苏暮雨是不会让她一直睡下去的。

    所以在人来叫她之前,她就自己爬了起来。

    身子干干爽爽的没有任何不适,肿胀的地方也被涂了药,现在苏醒好的七七八八。

    她被照顾的很好。

    除了嗓子可能要养几日之外,没有别的异常。

    江晚挪到床边,脑袋昏沉,因为太疲惫,动一下就要发呆一会儿。

    她迷茫的看向四周,这又是把她搬哪里来了?

    暗河据点藏于溶洞中,除了偶尔会有月光从缝隙进来。其他时间都是阴冷潮湿的,只靠烛火照明。

    她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回好好的都给她穿上了。

    月白色的缎面衣裙,触感很好。

    江晚逃的这段时间,穿得衣服都是粗布麻衣。不是没有钱买新衣服,而是得低调。

    好嘛,这样逃了一个月,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

    当时逃跑的时候,心底就没有什么底气。

    她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一辈子。

    江晚叹了口气,她挪动着双腿,死气沉沉地走向门口。

    门..一推就开了,并没有关着她。

    “你醒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清润带着少年气的嗓音传来。

    她抬眼看去,是很久没见的苏昌离。

    他不自在的挪开目光,不好意思道:“大哥让我守着你。”

    “你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就是。”

    “他们现在还在正厅议事,一会儿就能来。”

    一听苏暮雨和苏昌河都在,江晚身体一僵。

    她讪笑一声,再次将门合上,隔绝了苏昌离的视线。

    少年郎立在门口,沉默着守着,他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她蹲坐在床上,觉得自己手里差根烟。

    虽然不会抽,但也不妨碍她装出一副忧郁的模样。

    看这事闹的,多不值当。

    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喊了一声,正想让昌离给她弄点吃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动静。

    听着声音,是苏暮雨。

    门再次被打开,他走了进来,身上同样穿着月白色的衣裳。面容俊秀,清冷谪仙。

    “我给你煮了粥。”

    “你身体弱,暂时不能吃荤腥。”

    她僵硬地被苏暮雨抱走落座,臀部贴着他的大腿,不留一丝缝隙。

    像抱小孩一样...

    “我自己可以。”江晚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小。

    当然了,被他拒绝了。

    只要苏暮雨有空,这吃食通常是他准备。

    粥就着小菜,一勺一勺递来。

    她吃着,含糊道:“吃不下了。”

    却没发现男人眸光越发深幽。

    直到一碗粥见底,他凑近,含着她的唇。

    “唔..嗯。”

    刚好了不少的唇肉,又被他吃的肿了些。

    江晚根本不敢提他们之间的破事,她沉默着,试探性问道:“我..想回家。”

    他垂眸,似有触动。

    她从来都知道说什么能让苏暮雨心软,能让他开心。

    苏暮雨:“你想和谁回家?”

    “和你。”她眼巴巴地瞅着。

    下一秒。

    “那我呢。”

    她身体一僵,贴着苏暮雨,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只冷白的手搭在江晚身上,手腕上赫然顶着三道抓痕。

    那是江晚昨日留下的痕迹。

    昨日谁都没落到好处,她咬人也很疼。

    更别说苏昌河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他今天就顶着这个巴掌印和慕青羊他们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