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79)私会
    姑娘脸颊绯红,又问道:“你不是觉得冷吗?”

    现在这般衣户大敞,急急索吻,好像忘记寒冷了一般。

    他惯装着无辜的脸,让江晚有罪恶感。

    现在她很能确定,苏暮雨就是故意如此。看似老实纯洁,就是把着她,让她深陷其中。

    苏暮雨意犹未尽,他长呼出一口气,脸颊浮现的表情克制又隐忍。

    他不会像苏昌河那般经常与她撒娇,但他很听江晚的话。

    所以现在哪怕还没有满足,苏暮雨还是及时收手。这点伤,对他来说还能忍受,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去管。

    可江晚盯着,他也不想让她担心,只得穿好衣服,乖乖在床上打坐调息。

    在此之前,苏暮雨还盯着她。

    直到江晚说了一句:“我就在这里陪你。”

    确认后,他才放心闭眼。

    这里都是她的气息,不管是睡觉,还是疗伤,都很..舒服。

    他穿着单薄的亵衣打坐,隐约能窥见莹润的肌肤。渐渐地内力涌动,额头鼻尖,还有颈脖都冒了汗水。

    江晚找了些书来打发时间,她窝坐在椅子上,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叩叩——

    极为细小轻柔的敲窗声传来,让江晚骤然惊醒。她揉了揉疲惫的眉眼,有一瞬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下一秒声响又从窗户那传来,她没有做梦。

    这个时候,莫不是..他来了。

    江晚瞥了一眼苏暮雨,他还在专心运功调息。因为在她身侧,所以他才这么放松。

    若是往常,这点细小的动静肯定瞒不过苏暮雨的耳朵。

    姑娘将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

    苏昌河那张俊秀的脸庞出现在窗户后,他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潮气,像是在外面徘徊了很久似的。

    他轻轻抬眼,眼疾手快的挡着她关门的手。

    因为怕夹到他,江晚卸了力气,就这般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苏昌河掌心过高的体温,让江晚心一惊。她无措的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没地躲了。

    苏暮雨还在屋内,她不敢弄出动静。要是被发现,一切都完了。

    苏昌河轻笑,他拢住江晚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姑娘控制不住的俯下身体,几乎趴在了窗台上。

    窗外种了几棵树,不知是什么树,这个寒冷的季节还开了花。

    幽冷的花香和苏昌河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让她大脑有些眩晕。

    她死死咬住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阿晚,真是狠心。”他咬牙切齿。

    苏昌河:“刚刚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顾着苏暮雨。

    他冷锋漂亮的眉目流露出些许妒意,“我答应你不告诉他,可你也不能这般厚此薄彼,冷落了我。”

    明明他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那个,现在只能跟老鼠一般在阴暗处窥看他们。

    她被苏暮雨压着亲吻,急促难耐的喘息声,都让他十分难熬。

    想要将他们分开,将所有事情都搅浑。

    可苏昌河又是个聪明人,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

    他又不愿意这般忍着。

    你瞧,这不就来索取补偿来了。

    江晚支支吾吾:“我..没有。”

    没有?

    苏昌河气笑了,在苏暮雨面前对他避如蛇蝎的人是谁?

    但凡她不躲着他,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不过他如今拿到了大家长的位置,以后能做的事情还很多。

    他不·急。

    心底虽这么想,阴暗的妒意不断翻涌,直至在嘴里尝到血味,他才回神。

    姑娘可怜的被他扯着手腕,半个身子靠着窗台,眼睛泛红的看着他。

    偏偏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那被挤压泄出一点春光的腻白,让苏昌河呼吸微乱。

    这般可怜的姿态,又让苏昌河心软了。

    他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一边凑近在她耳边低语:“让我亲一下,就放过你,如何?”

    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江晚被苏暮雨养得极好,这些年还长了些肉,抱起来的手感都与从前不一样。

    江晚回头,目光在苏暮雨的脸打转了一回,还没思考好,就被他轻轻一用力,抱了出去。

    失重的感觉让她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没有反抗,算是同意苏昌河的条件。

    她坐在窗边,刚好与苏昌河齐平。

    苏昌河眼睫微耸,手指抚过她敏感的手指,接着落在她的肩上,懒洋洋地命令:“张嘴。”

    压迫感,带着侵略的视线,落在她唇上。

    江晚已是落网的猎物,将被他细细品尝。

    月光打在他脸上,更衬得肌肤如玉,那点小痣有种说不出的惑人。

    江晚刚张唇,立马就被他夺了呼吸。

    苏昌河柔软微凉的唇温柔的覆了上来,花香萦绕在两人鼻尖。他的舌尖探入,轻咬着..

    一点一点舔压,夺取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细细品尝,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亲近机会。

    光靠亲吻还不够啊,他不满足,渐渐地进攻变得急迫。

    她手压着窗台,承受着苏昌河的力道。淡淡的青筋在手背凸显,用力到指尖泛白。

    空着的另一只手,被他往下压去。

    江晚感受到了..

    她再也忍不住骂了他一句:“流氓。”

    他手指碾着她脖间的暧昧很久,嗤笑一声:“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不仅是流氓,还不是个东西。”

    “阿晚,我真的很生气。”

    生气到现在就想在这里把她办了。

    哪有她这样狠心的女人。

    他舍不得放手,也不会放手。

    再次失去他,无疑是在心脏捅刀子。

    他会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苏暮雨也是,他知道..

    他们都是疯子,只不过因为她还在,克制住了自己。

    江晚惶惶道:“若是东窗事发,你让我怎么办?”

    她可怜的又要流泪。

    苏昌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柔的重复一句:“怎么办呀?”

    “那只能是我苏昌河来当坏人。”

    你看,他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

    情愿背负这一些背德的骂名和怒火。

    当然,如果忽略苏昌河的死缠烂打,疯狂纠缠。

    江晚几乎要被他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