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66)一叫就来的小昌河
    苏昌河他现在在哪里呢?

    江晚失神地想着,她这次就这么跑了,他一定很生气。

    因为记忆恢复,她对苏昌河没有之前那么排斥,总是会有些愧疚在心中。

    江晚摇摇头,将脑海里杂乱的思绪散去,尽量不让自己再去想苏昌河。

    要是之后见面被他察觉什么,定要得寸进尺了。

    他就是这般见缝插针,惯用那张脸惑人。

    苏昌河和苏暮雨怎么不算是狐媚子呢?

    总之,弄到现在,谁都有问题,她没有问题。

    这样安慰自己后,江晚好受多了。她一把将自己甩上床,准备早点入睡。

    明日一早就去采买,之后快马加鞭赶回去。

    希望苏暮雨能一切顺利。

    江晚再再想想白鹤淮,她又忍不住笑了笑。这会儿晚些回去,也不知小姑娘会不会同她闹脾气呢?

    应该是不会的。

    会佯装生气耍她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

    江晚心中想道:哎,还是香香软软的姑娘好啊。

    这次重逢,她估计不能在白鹤淮身边待太久,得返回南安城了。

    躲也躲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回去处理一下烂摊子。

    .....

    第二日天明,江晚哈欠连天的牵着马上路。

    采买的东西已经驮在马背上,她轻轻摸着马儿的脑袋,小声道:“幸苦啦,等我回去,给你升级马饲料!”

    “最好的那种。”

    马儿像听懂一般,鼻子喷出热气来。等江晚上来之后,它撒腿就跑,比平时还要卖力几分。

    在江晚紧赶慢赶,经过药庄外的林子时,看到了白鹤淮留下的标记。

    她翻身下马,凑过去仔细看。

    果然是白鹤淮留下的,她离开了?

    这么急着留下标记,怕不是出事了..

    偌大的林子静悄悄,阳光洒落,是一片金黄的景象。

    江晚手脚发凉,不免得开始担心苏暮雨的情况。

    这件事,好像没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江晚先骑马回到药庄上,果然不见白鹤淮踪影。小药童说她一早就出门了,出去时还遇到两个黑衣人。

    瞧小药童描述的样子,其中一个应该是苏昌河。

    另一位与他同行,是苏喆?

    江晚做小杀手那年,还是记住了一些响当当的人物。

    这大家长受伤,看来暗河内部并不平静。

    此时江晚倒是不明白他们之间是什么情况,她将东西交给小药童,换了匹马先去寻白鹤淮。

    苏暮雨实力高强,她就算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白鹤淮就不一样了,她只是个小姑娘,万一出事了....

    实在不行,她将苏昌河引出来。他再生气,也会帮她。

    希望他不要介意。

    .....

    江晚一路寻着白鹤淮的踪迹而去,她连夜赶路,身上早被薄汗浸湿,也不敢多停留休息。

    “怎么这么能跑?”她追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追上。

    偶尔的,在行走的路上,会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

    一开始江晚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到后来,她很确定就是有人盯着她。

    这感觉,难不成是苏昌河?

    他没道理不出现,所以江晚不太确定。

    如果是他,那估计又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故意在暗处窥视她,逗着她。

    某人生气时,最喜欢这么做,总要将利息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江晚决定试探一番。

    姑娘骑着马遇到了分岔口,左边应该是白鹤淮去的方向,右边嘛..是白鹤淮之前和她讲过的,更危险的地界。

    她思索再三,决定换个温和的办法试探,还是不以身涉险了,所以还是往白鹤淮的方向追去。

    跑了不知有多久,江晚发觉好像不用试探了。

    这一路应该有不少毒蛇野兽,她从前走过。此刻走来,却安安静静,什么也没见着。

    还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没人要包裹,打开一看是些吃食。

    苏昌河演都不演了。

    这都是她爱吃的。

    江晚故意大声道:“哎呀,这是哪个好心人留下来的东西。”

    “小女子就这般笑纳了。”

    “壮士可愿出来见一见?”

    没有反应,不知是真走了,还是藏着呢。

    她吃饱喝足后,还抠搜的留下几个碎银,美其名曰:谢礼。

    藏在暗处的某人气笑了。

    说句软话,喊他的名字就这么不愿意吗?

    他气得牙痒痒,就跟鬼一样继续跟着江晚。

    苏暮雨那边,苏昌河都安排好了,再与苏喆兵分两路。

    所以此刻有空闲的时间能跟着江晚,他筹谋这么久,事事都算在心上,偶尔偷懒一下也不算什么。

    ....

    被一直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像影子一样,只要有光线存在,永远都甩不掉。

    如附骨之疽。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被窥探的心底发毛。

    真想把他喊出来,人在跟前都没这么阴冷的感觉。

    江晚想来想,最后决定装傻。

    他若是真的出来了,又不知是什么光景...

    这会儿很容易与苏暮雨撞上,她还是谨慎些。

    她骑着马赶到一处破庙,篝火刚灭,树干上还有极深的剑痕,看上去人才走不久。

    江晚松了口气,可算是快追上了。

    她在一边搜罗了一圈,没找到白鹤淮留下的标记。只得判断路上留下的痕迹,可这痕迹杂乱,似乎有很多人来过。

    完全分辨不出,哪个是白鹤淮去的方向。

    这该如何是好?

    此事狂风骤起,吹得江晚睁不开眼。

    “怎么还有只落单的小老鼠?”

    来者裹得严实,看不清面容,盯着江晚的目光有些不善。

    这也是暗河的人?

    江晚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她有些懊恼自己莽撞的走了进来。

    逃嘛,倒是不用逃。

    “昌河!”

    人随声到,苏昌河不知从哪里冒出,脚尖一点轻盈地落在江晚身前。

    衣角翻滚,他高瘦的身影将她死死挡住,不容他人窥视半分。

    江晚什么都看不到,苏昌河甚至没开口,那人就已经逃了。

    不知是慕家还是谢家的探子,也是蠢得让人发笑。

    江晚:早知这么简单,就不把他叫出来了。

    苏昌河转身,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带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