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47)
    现在有她在,他不自觉的开始撒娇,仿佛这苦这疼一点都忍受不了一样。

    谁受得住他这般撒娇,反正江晚受不住。

    那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她就舍不得走了,在这里陪了苏昌河一夜。

    还好有另一间屋子给她睡,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隔了一堵墙。

    屋子隔音不好,以他的耳力能听清她的一举一动。

    苏昌河一整晚都在失眠,他能听到自己缓慢地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所有注意力都跟着放到了隔壁那屋,想着她,脸上一直在笑。

    真是疯了。

    他哪有这么傻的时候,可笑容和想法控制不住。还好有夜色遮掩,让他无所顾忌的笑着。

    不过依他的性子,就算被看见了也不会觉得丢脸。

    他会让所有人知道,苏昌河就是江晚的男朋友。

    当然了,这个时候就是江晚觉得他丢脸了。

    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苏昌河想到这嘴角拉平。他手指抠着墙壁,总觉得自己不算有名分。

    蝴蝶,他是她的蝴蝶。

    从前对这二字无感,现在怎么念都心中欢喜,连带着都喜欢上了蝴蝶。

    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精力旺盛的还可以跑出去溜两圈。

    夜更深了,江晚睡得很香甜。她完全不知,兴奋的某人来来去去进了她屋子好几次。

    苏昌河武功比她高,悄无声息地来,确实很难察觉。

    第二日清晨,江晚困倦地从床上爬起。昨夜其实算没睡好,梦里都有人盯着她,那种感觉很是折磨。

    她洗漱后,走到隔壁推门而入。苏昌河还躺着,在她开门的一瞬间,他便警惕的睁眼。

    见来人是江晚,他又偷偷闭上眼睛,将那呼吸放缓。

    她扫了一眼,偷偷摸摸来到床边,低声喊了一句:“苏昌河?”

    没反应。

    江晚以为是昨日的药让他睡得昏沉,这会儿不就是好时机吗?

    江晚做贼一般,闭着眼睛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嗯!”

    变故来到太快,一个天旋地转,江晚就被少年郎压在了床上。

    他动作轻快,饿虎扑食一般,在她脖间轻嗅着。

    “坏姑娘,一大清早便来偷袭我这良家男。”

    江晚:“你是良家男?”

    她语气不可置信,极其震惊。

    这反应让苏昌河噎住,虽然自己风评不好,倒也不必这般震惊吧?

    他生气的凑过来,动作忽然放缓变得小心翼翼,他不轻不重地用小尖牙咬着她的唇瓣,算是惩罚。

    有没有惩罚到江晚不知道,把自己搞得面红耳赤这是真的。

    曾经他因任务游走过许多地方,偶尔有几次瞧见过那森森肉体交缠在一起的模样。

    糜烂,令人作呕。

    他面无表情的杀了目标,甩手离开。

    对于情欲毫无兴趣,不过是两块肉而已,恶心至极。

    然而如今,一个亲吻都能让他兴奋。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神。

    纵使在外人眼中,江晚确实平平无奇。

    可在他眼中,怎么看他都觉得稀罕喜爱。

    光是触碰,都能让他浑身颤栗。

    好喜欢……

    想这样一辈子与她纠缠,至死方休。

    他阴晦的目光在江晚身上流转,无端让她害怕起来。

    怕被他吃了。

    江晚推着苏昌河沉甸甸的身体,他不依,亲她的鼻子脸颊,还有眼睛。

    密密麻麻的吻落到身上,很痒。

    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突然木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轰——床塌了。

    苏昌河:“……”

    江晚被他护着,没有什么反应,她伸出脑袋,弱弱甩锅:“这可不关我事,我不赔钱。”

    “你身上的伤!”

    闹了这么久,他是一点都不疼惜自己啊。

    苏昌河不在意地从地上爬起来,“没事,小事。”

    江晚:区区致命伤是吗,有意思。

    确定关系后,苏昌河将粘人发挥到了极致。

    她实在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能这么粘人呢?

    做什么都要凑在一边,她若是和旁人多说一句话,他都要阴森森地盘问几句。

    粘人又爱吃醋。

    精力又旺盛,像小狗(仅限正常版苏昌河)

    大路上,她握着苏昌河的手,以十指交缠的姿态,十分亲密。

    似乎是觉得不够,还让他握得更紧一些。

    这系统判定很智障,没给她算上怎么办?

    苏昌河低下头,他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还引来好几眼。

    说这话时,他嘴角不断上扬,根本压不住自己的笑意。

    他是在装模作样,江晚没看出来,还同他解释:“没事,我们牵我们的,和别人没关系。”

    苏昌河嗯了一声,手反握回去,步伐都变得雀跃。

    他将斗笠压低,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缠绕。

    怎么办?

    完全不想和她分开,想将人带回去。

    十分钟一到,江晚想松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瞧他这副样子,随他去吧。

    他马上又要启程离开了,两人估计得有点时间不见。

    江晚不太确定他们暗河到底是什么制度。

    借着养伤,苏昌河缠了江晚许久。

    总算到了要走的那日。

    临行前,他塞了一枚戒指到江晚手中。

    是他的彼岸。

    终有一日到达彼岸,有苏昌河,也有她。

    告别江晚后,苏昌河不急着离开。她他转道抄近路,直接闯入她的大本营。

    苏昌河手执寸指剑,将所有人暴揍一顿。

    “她只能接我一人的任务。”他威胁,那剑尖逼着首领的咽喉。

    首领吓得直打哆嗦,连声应下。

    苏昌河又道:“今日之事,不准透露一个字。”

    说罢,苏昌河离开。

    首领瘫软在座椅上,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这么喜欢,直接带走不就好了吗?

    何苦折腾他们呢……

    这苏昌河真该死啊。

    首领恨铁不成钢,怎么江晚就杀不了苏昌河呢?

    现在由于苏昌河震慑,他也不敢动江晚。

    太可怕了……

    几个时辰后,江晚溜达回来。

    一看左护法吊着手臂 ,脸上鼻青脸肿,还很幽怨地看着她。

    “左护法,你这是?”

    左护法冷哼一声,一瘸一拐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