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苦命打工人
    [看前必看

    脑子寄存处

    cp暂定大小苏,如果有喜欢的,可能会加,或者出单线。

    剧情都是为了梗服务,会有强行剧情的桥段。

    介意勿入。

    可能会有强制等剧情。]

    江晚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本以为会平淡的上学,普通的过完一生。

    结果半道死了。

    她作为阿飘在自己墓碑旁待了很久,还在发愁怎么没有黑白无常来勾魂的时候,就突然被收编了。

    没错,直接被系统收编,投放到其他世界当npc。

    非常简单的任务,只需要扮演npc,然后每天记录数据。

    难得也有,但江晚只能躺平摸鱼。

    只要干到退休,什么都可以有。

    这次第二次扮演npc,不知怎么的死了,任务非正常完成。

    本来可以脱离,江晚又被塞了回去。

    有一点很奇怪,她没有上一次的扮演npc的记忆。

    系统说是因为非正常死亡而导致的bug,不用太在意。

    江晚也觉得没什么,一个路人甲能被谁记住呢?

    所以她就顶着自己原来的样貌,再次登录。

    [这次你的任务是扮演被家暴的妻子。]

    没有太多的信息介绍,而她的丈夫正好也是同事。

    两人只要做好自己的npc任务就行了。

    一个去家暴,一个被家暴。

    每天打卡上班,演给街坊邻居看就行。

    最后的结局是夫妻二人双双死于暗河刺客。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npc,江晚日子过得相当的滋润。

    其实她也不理解有什么意义,就当是系统要收集什么能量吧。

    江晚算是底层人员,所以接触的东西不多。能干的也只有低级任务,但她很满足。

    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投放了进去,在一阵眩晕后,落地小村庄。

    村庄不大,背靠大海,这里的村民都是以捕鱼为生。

    江晚一落地,第一时间和同事余回汇合。

    两人搞清楚身份背景后,就拿着自己的剧本开始演。

    首先,得先成亲。

    之后就简单了,找个房子住。

    江晚和余回都是村子的外来者,和街坊邻居不熟悉。

    两人成亲,只有隔壁大婶送了两个瓜过来贺喜。

    当天晚上,两人便演了个痛快。

    余回摔碗掀桌,江晚播放被打音频。顺便再给自己画了几道伤痕,看着可吓人了。

    果不其然,因为动静太大,有人拍门询问。

    余回虽清秀书生样,可装作暴怒发癫的样子,还挺能吓唬人。

    不管是来看热闹,还是来看情况,都被余回赶走。

    大家都不想找麻烦,只说了几嘴。

    “造孽啊。”

    “这姑娘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

    “我看到了,那姑娘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流血了。”

    “真不管吗?”

    “这谁管得了,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等到声音远去,余回才放松下来。

    他苦着脸道:“哎 ,我就不喜欢这种npc..”

    “你好歹清闲一点,我还得化妆呢。”

    又不能真打,只能化妆演演了。

    余回不解道:“不是有系统道具吗?”

    江晚一边洗脸,一边回答:“太贵了,我得省点。”

    突然少年郎指着桌上的玉道:“这是哪来的?”

    这玉是锦鲤的形状,通体偏白,入手莹润。

    看这接口,应该是有另一块相配才对。

    江晚扫了一眼,“我也不知道,我一进来就在身上。”

    说着,她将玉拿在手上细细打量。

    江晚:“竟然有字。”

    她对着烛光看,只见鱼肚子刻着小小的两个字。

    “月安。”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茫然。

    余回道:“收着吧,万一后面有用。”

    她觉得余回说的有道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红绳,将这块玉串起来挂在脖子上。

    冰凉的玉贴着肌肤,冻得她一激灵。

    别的不说,这玉戴在身上还挺好看。要是卖了,估计值不少钱。

    江晚只是想想,真要卖掉,心中还有几分舍不得。

    今夜过去,两人正式在小渔村扎根。

    日子一天一天过,村子的人都知道街尾有个苦命的姑娘。

    不仅要照顾醉鬼丈夫,还要日日被打。

    这家中事务全是她在操持,也是她出去赚钱。

    每日都要推车出去摆摊卖豆腐,村里人不好管闲事,偶尔会照顾一下生意,来她这里买豆腐。

    不是没有人劝江晚和离,是她自己不愿意,这谁能管..

    大概过去两三年。

    这期间小渔村一直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某天,村子来了一位美人,引来不少人讨论。

    江晚出摊的时候,她听到隔壁大婶就在说这件事。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男的长得可俊了。”

    “比江娘子她屋里头的那个还俊,就是年纪轻轻,穿得死气沉沉的。”

    “呦,这可比不了。”

    “若真要比,那余书生都算丑的。”

    她们聊着聊着,又聊到江晚一家,开始咋舌点评。

    其中一名道:“这江娘子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余书生?”

    “那不知道,每天身上都带伤。”

    听到这江晚嘴角抽了抽,她随意的扫了一眼手上的淤青。系统道具就是好,比她自己画的逼真多了。

    这些年按时打卡上传数据,挣了不少积分。她也嫌麻烦,于是就花积分买道具。

    她们对此没有任何怀疑,江晚觉得很值,花积分买省心了。

    她推着推车继续往前走,也就错过了一段重要的话。

    “说来也奇怪,那人一到村子就开始打听一个人。”

    “是谁啊,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

    “正是江娘子。”

    “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没敢说,只当不知道。”

    “这年头,外面乱得很。”

    屋中村妇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其中一人晚上还要去问问江晚,可别是她家中那位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江娘子脾气好,村中人与她相处都很愉快。

    这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

    江晚吃力的推着推车,来到往常摆摊的地方。

    她先抬眼望天,纳闷道:“出门还是大晴天,怎么这会儿就变阴了。”

    天空阴沉,不见太阳。

    风一吹,对面的饭菜香与冷气一起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