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择天记(58)
    吓得她直接去找医馆找大夫,这回不是她学艺不精,是真的有孕。

    这件事砸在她头上,把她直接给砸懵了。

    郎中开口说道:“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候,夫人你的相公呢,怎么没有陪着?”

    江晚讪讪道:“他今日忙,我..也不知道,正好今天来瞧一瞧,没想到...”

    什么忙啊,远在京都死了老婆的两个鳏夫估计都不知道这事。

    她浑浑噩噩的离开医馆,手里提了一串保胎药,回到家中发呆了很久。

    等等..那这孩子的父亲是范闲还是林宛之?

    江晚算算时间,那几日她与范闲林宛之都有同房。不能确定是谁的,但大概率是范闲。

    因为林宛之体质差,按道理来说,两人很难有孩子。也说不准,那会儿林宛之身子也没有那么差。

    她思索了半天,先去给自己弄了一顿饭。也没什么别的情绪,有个孩子也挺好的。她现在身上有钱,还开了几间铺子。

    不用应付男人,还能个孩子陪着她,以后给她养老送终。儿子女儿都可以,反正都是她的孩子。

    江晚对孩子没有排斥,这个节骨眼...来的挺巧。对于自己有孩子这件事,江晚花了一分钟时间接受。

    习武之人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这生个孩子,她的身体也能恢复的很快。她倒是不怕,就是怕自己养不好。

    想了几日的江晚,决定随遇而安。眼下在江南扎根,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时间线其实挺乱的,我乱写一下哈哈哈,大家不必太考究。)

    ....

    庆历五年 四月三日

    江晚有孕三月,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很是平静。

    扛着锄头出门锄地的时候,在林子里捡到了一只昏迷的五竹。

    江晚:“?”

    她慢慢靠近,用锄头戳了戳五竹,没有反应。

    四月四日

    江晚把五竹捡了回去,他好像死机了一直没有反应。

    四月五日

    五竹醒了,但是不记得她,也不记得范闲。

    四月六日

    五竹是个锄地好手,江晚很喜欢,他也很听话。

    就是有时候举动能把她气死。

    有些不明白的事情,他会问个不停。

    四月二十日

    五竹的伤势愈合的差不多,他好像有些记起范闲了。

    这对江晚来说不算好事...

    四月二十四日

    江晚决定丢弃五竹,他要是想起来,那她不是完了。

    她带着人离开江南,然后哄骗他,接着自己就走了。

    他在原地等着,一动不动,一直等着她。

    四月三十日

    江晚不放心,返程回去。结果他还在原地,似乎一直在等她。

    她问:“为什么?”

    五竹'看'着江晚:“在等你。”

    “你不来,我不走。”

    五月二日

    江晚带着五竹回家,他乖乖的,没有怪江晚什么。

    她试探的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他说没有。

    江晚不敢提范闲的名字,她看着五竹很纠结。

    这么好的五竹,不想还给范闲了。

    ......

    六月,江晚腹部已有隆起。她变得更懒,整日躺在院中的摇椅上睡觉,根本不想出门。

    有五竹在身边陪着,她的日子还算滋润。

    她没什么孕期反应,除了贪吃贪睡之外,日子过的很舒服。

    今日下起小雨,空气很潮湿。

    她指挥着五竹,将她的摇椅搬到廊下。她躺着,呆呆的看着雨水落下,接着目光落在五竹身上。

    他身上穿着黑衣背着框,将袖子挽起来,露出常年不见天日的白。

    毛毛雨落在他的发间脸上手上,他不理会,专心打理着小院的一角田地。

    那泥将他的手指都弄脏了,他未曾皱眉,一板一眼的继续忙活。

    结束之后,他来到江晚面前:“弄好了。”

    “那去休息吧。 ”她疲惫,不想搭理五竹。

    五竹站在她旁边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他‘看’着江晚。

    过于久的注视,让江晚诧异,她问道:“怎么了?”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平静的说道:“你是江晚。”

    江晚:“对啊,我是江晚,你又忘记了?”

    五竹时常这样,最开始的更严重,每天都会忘记东西。她的名字都忘记好几次,后面才好一些。

    “你是范闲的妻子。”

    她愣在原地,品着他刚刚说的话,对他扬起一个笑脸:“你要告诉他我在这里吗?”

    他眉头皱起,有些不解的问:“我不该告诉他吗?”

    江晚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脑袋,继续说道:“你想告诉他吗?”

    “想?”

    这个似乎有点触及到五竹的盲区,他好像不能理解江晚说的话。

    她起身,准备溜回房间。

    五竹突然说了一声:“我不想告诉他。”

    “那就不说。”她又笑了笑,慢吞吞的走到五竹面前。

    因为下雨,空气里有股泥土湿润的气味。五竹身上也沾了这个气味,她愣神片刻,抬手示意。

    他低下头,因为江晚教过他,如果她做出这个手势就要低头。

    江晚像是奖励一般,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不想说,那就不说。”

    屋檐下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站在一起,很安静的气氛。

    ....

    又是几日过去,江晚准备好银票,准备带着五竹出去散散心。

    她想着先去扬州,再去看看去别的地方。

    包袱都收拾好了,她将五竹叫来,跟他说起接下来的行程。

    突然五竹抬头,他'看'向门口,对江晚说道:“有人来了。”

    她心头一跳,越过五竹,站在木门前有些惶惶不安。

    江晚鼓足勇气,咬咬牙将门打开。

    门一打开,一道高瘦的身影立在门前。几乎是她一出现,他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许久没见,江晚看范闲竟然觉得他很陌生。

    他站在这里,风拂过他微卷的发尾,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潋滟的水雾看着她。

    江晚打了个寒颤,她哆嗦的想要将门关上。

    范闲的手伸过来,大力的阻止她将门关上,也不怕自己的手被夹到。

    他不怕,江晚怕啊。他那双手可好看了,她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双手,哪里舍得让他受伤。

    就这么一松手,他人跟着钻了过来。

    看着小院,再看看站那一动不动的五竹,范闲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