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择天记(44)
    这范闲回来之后,江晚反而煎熬起来。这鉴察院的事情倒是一切顺利,她借着范闲威慑众人的时候,顺利接手。

    没有人为难她,毕竟几个主事都被范闲调走。

    与她一起共事的,就是王启年与邓子越。

    她只比他们高一级,她上头是范闲。

    有范闲在,江晚光明正大的摸鱼。私底下去干别的事情,为日后做准备。

    除此之外,就是范闲与林宛之的争斗。

    他最近因为当面收了检蔬司戴公公的贿赂,被御史参了好几本。

    林宛之没有这么沉不住气,他只是暗自推波助澜,没有跳出来当出头鸟。

    范闲变本加厉,甚至送去一封手书,将御史台给骂了。

    她知他是以身入局,要拖检蔬司下水,顺带牵扯朝廷贪腐。上头有范闲顶着,她平日里在鉴察院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范闲想让江晚跟在身边,被她找理由拒绝。这新官刚上任,一处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她可没空跟着他到处乱跑。

    本来她以为他们斗的水深火热的,根本没空来争风吃醋。

    谁知林宛之日日来找她,见不到人,也会带来她喜欢的东西。

    她没心思去关注其他,光是对付林宛之一人就够呛。她沉下心,倒没有一味的拒绝他。

    毕竟,狗急了还跳墙呢。

    她是真怕林宛之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更何况两人之间也是有些感情,她会怜惜他。

    他愿意低头,她也会给台阶下。林宛之好看,她对美人没抵抗,也容易心软。

    夫妻那么久,林宛之确实比范闲要合她心意一些。说句难听的,江晚确实拒绝不了林宛之的身体。

    一时之间,两人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好好相处。正因如此,范闲那又不满了。

    他虽不说,可使劲的折腾她。少年醋劲大,在床上更是凶猛。

    如此下来,江晚有些发愁。

    夹在中间实在是难做,特别是这两人不对付,朝堂之上更是对家。

    她又为范闲做事,这不免得要委屈林宛之。所以一段时间下来,她有几日是宿在林宛之那。

    一连几日都没有去找范闲。

    听闻抱月楼出了人命,范闲告假在家,说是生病了。她才想起回去,她知道范闲这是装的。

    都派人特地知会一声,江晚怎么说都该去看一眼。

    她知道范闲的所有计划与动向,并不担心抱月楼一事对他有什么影响,总归是有措施应对。

    他心情不好,江晚看得出来。

    这世道就是如此,草菅人命,上位者不会在意一个百姓的性命。

    在他们眼中,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她看得明白,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更多,范闲自己会明白的。

    宫中那位搭台,死的人更多,他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所以江晚计划逃走,她想要脱离棋局。

    ....

    这日下了很大的雨,林宛之坐在椅子上,骨头都泛着不舒服的酸痛。

    桌上还摆着没有吃完的酸酪,她从鉴察院回来,还没有坐半个时辰,就被范闲的人给叫走了。

    林宛之面容沉静,拿着勺子将江晚没有吃完的酸酪吃完。

    能把她'挽回',已经是不易,至于范闲..来日方长。

    很快一碗酸酪见底,林宛之呆呆的看着屋檐下的雨幕。

    奇怪呀...明明每天都那么努力,为什么就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呢?

    他想要一个孩子,特别想。

    不是因为多喜欢,而是想要一个留住她的筹码。

    不对,不应该要孩子。生孩子如过鬼门关,她会很疼。

    那就选别的东西,能让她有留恋。

    选什么好呢..?

    “世子。”

    一声呼唤让林宛之回神。

    “属下去查了,那院宅中确实只有一个男人。”

    空气凝固,他攥紧手指,沉默片刻。

    啪——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林宛之目光平静:“是谁?”

    那人迟疑片刻,继续道:“他名为魏靖,之前被夫人救过,之后主动找上夫人。”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江晚那空着的宅子,就让这魏靖住着。

    她两边都不去的时候,就会去宅子里住。

    就他们二人。

    林宛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他闭上眼,正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林宛之就像角落里即将枯萎的兰花一样,慢慢腐烂。

    他快疯了。

    ....

    江晚回到范府,从柳如玉口中得知,范思辙被送去北齐。她好声安慰了几句,随后快步去找范闲。

    她心中不安,去见他的一路上都有些忐忑。这段时间除了在鉴察院,范闲几乎见不到江晚。

    之前答应他,每日都要陪他吃晚膳都没有做到。所以这会儿过去,就有些紧张。

    亲近这个,必定远了另一个。两头都要安抚,累啊累啊,心累,身体也累。

    江晚到的时候,邓子越与王启年正好离开。三人打了招呼,江晚叫住王启年,又吩咐了一些院中的事。

    王启年见江晚磨磨蹭蹭,他压低声音道:“大人,您这在门口拖再久,也是要进去的。”

    “您放心,小范大人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妒夫。再说了,你与世子也是夫妻,这也没什么的。”

    王启年的话没让江晚安心,反而更加郁闷了。

    她挥挥手,让王启年离开。他走了几步,又倒车回来,对着江晚说道:“这抱月楼的命案一出,御史台参范家。”

    “大人不是装病告假吗,虽说是装病....他的身体是真的不太好,真气不受控制。”

    他往月亮拱门看了眼,确定范闲没出来,才继续说道:“大人不让我与你说,可我想着他一个人扛着总是不好。”

    说完王启年起身离开,他也就帮范闲到这了。他们家的情况,还是京都独一份呢,乱……剪不断理还乱。

    江晚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眉头微微拧起。

    上次帮他调理内息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还以为他自己会解决好。

    想到这里,江晚的步伐渐渐加快。

    一边走,她一边叹气。

    亲近这个,另一个就不高兴。哄人她的技术不行,加上又是个缩头乌龟的性格,习惯性逃避和摆烂。

    虽然说这两男人都不会跟她生气,也不会和她冷战。在某些方面,两人都有默契,不会给对方机会。

    正因如此,她的压力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