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 第285章 不打自招
    “我好像见过你。”

    武松眼睛微眯,气场一开,瞬间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跟在后面的王监工和船埠头,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晃,险些栽进运河,他们几乎同时看向武松,只觉眼前站着的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斑斓猛虎。

    被看那人是一个少年。

    此时低着头,双手抓住衣摆,身体不停的发颤,连抬眸看武松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似乎很是害怕。

    扑通一声,那少年前面一个身位的赵福贵,忽然双腿一软跪在甲板上,他完全被武松的气场吓住。

    不打自招道:

    “老,老爷,小人,小人是被逼的,那该死的反贼威胁小人,说,说小人不听话,就杀了小人,小人一个消息没敢告诉他们,小人不敢,小人真的不敢啊!”

    这话立刻吸引武松的注意,他的目光瞬间锁定赵福贵。

    王监工抹了一把额头,看了一眼船板上的狗蛋,对着他轻轻一摆手,示意他别站在那里碍眼。

    狗蛋借机转身离去。

    武松倒没注意离开的狗蛋,因为赵福贵的话够劲爆。

    “反贼的奸细?”武松眉头一挑,轻声低语道。

    王监工闻言,立刻不淡定,如果运粮队出现奸细,他这个负责人定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还要被查。

    想到这里,他狠狠瞪了一眼涕泪横流的赵福贵。

    原来这家伙能次次逢凶化吉,是偷摸着投靠了反贼。

    该死的贱骨头!

    怎么不被反贼一刀剁了。

    王监工后槽牙都咬碎了,几步来到赵福贵面前,啪的一巴掌抽过去,然后转身对着武松解释道:

    “武指挥,这赵福贵是北京大名府来的辅兵,出了名的贪生怕死,做奸细,除非反贼瞎眼,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被反贼恐,或者吓威胁,这两天看见他经常在我面前晃荡,应该是准备告诉我情况。”

    他必须将事情的性质扭转,上次因贪念被记过。

    如果这一次再坐实赵福贵是奸细,那么他的仕途将彻底完蛋。

    尽管想将赵福贵千刀万剐,但他此时也只得替赵福贵说话。

    武松看看赵福贵,又望望王监工,严肃的神色缓下来。

    在北京大名府时,他见过赵福贵,对其有些印象,知道是个小人,不过此刻他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作用。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赵福贵!

    武松心念一动,没有立刻表态,只是转身朝船头甲板走去。

    呼!

    王监工顿时松一口气,知道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贱骨头!”他猛地踹了一脚瘫软在地的赵福贵,恶狠狠的质问:“说,你是不是反贼的奸细?”

    “呜呜呜……”

    赵福贵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哇哇大哭。

    “王老爷,小人真不是奸细,真是反贼胁迫小人,你行行好,一定要救小人,小人家中还有八十老母。”

    王监工一脚将他踹翻:“瞧你这鬼样子,想活命就好好听话,一会儿武指挥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喊你干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干什么,听明白没有?”

    能活命?

    赵福贵赶紧一摸鼻涕:“小人一定好好配合,小人啥都愿意做。”

    王监工不耐烦的骂道:“那还不快起来跟我过去。”

    赵福贵一下子腿也不软了,十分麻溜的爬起来。

    “跟着!”

    王监工冷哼一声,不爽的一甩袖,快步朝船头走去。

    赵福贵急忙跟上。

    随着船动起来,开始逐渐离开码头,没一会儿功夫,船只回归航线,一艘艘漕船并列航行,场面壮观。

    武松站在船头甲板上,面朝河面,河风裹挟着毛毛雨,一阵一阵迎面袭来,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说一说,方杰让你干什么?”

    王监工见赵福贵哆嗦不止,咬牙踹了他屁股一脚。

    “武指挥问你话,你聋了?”

    赵福贵双腿一软,扑通跪在甲板上,哆哆嗦嗦了半天,才不利索的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武,武爷,反,反贼让小人隔三天告诉他们一次运粮队的情况,还,还让小人配合他们劫船,小人真的不敢,上,上次都是说的假消息。”

    武松轻嗯了一声,随后问道:“说了什么假消息?”

    “说,说……”

    赵福贵吞咽一口口水,身体颤抖不止。

    “说运粮船上有官兵检查,小,小人也是害怕他们劫船,乱编的,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武松擦了一下眉毛上的水珠:“倒是分得清,你在润州时破城有功,大人常说,不能亏待任何一个有功劳的人,当然对你也是一样,可愿将功赎罪?”

    赵福贵几乎想都没想:“小人愿意,小人愿意将功赎罪。”

    旁边站着的王监工如释重负,知道自己不会在被追究。

    现在他恨死赵福贵。

    武松转过身来,众人纷纷低头,赵福贵盯着地面,身体抖如筛糠,地上不觉间流出一地水渍。

    “很好,你继续三天告诉方杰一次运粮队的情况,不过要按我说的做,做成功了你大功一件,做失败了……死。”

    赵福贵被吓得愣在原地,连武松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武二爷好大的气场,我刚才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船埠头心有余悸的说着,身体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我也一样。”

    王监工擦了擦额头冷汗。

    “这武二爷和李大人的气场几乎一模一样,平时说话的时候,如沐春风,一旦有事情……哎,不能说。”

    船埠头深以为意的点头,偏头看了一眼瘫坐着的赵福贵。

    心中轻轻一叹,他能东山再起,和赵福贵有很大的关系。

    “老赵,你……”

    他走过去,倒也不嫌弃此时被吓傻的赵福贵,蹲下身,凑近到其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好好配合武二爷,我在扬州给你准备了两个女人。”

    女人?

    赵福贵瞳孔陡然一缩,思绪被拉回来。

    “真的?”

    船埠头轻轻挑眉,示意他别声张。

    王监工见此一幕,撇撇嘴道:“你管他干什么?”

    船埠头站起身,笑道:“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