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 第278章 一场空
    “赵爷,这个甜枣是小人买的,你尝尝,包甜的。”

    常州城外的码头,一间仓库里,狗蛋拿着一袋甜枣,满脸堆笑的讨好赵福贵,仿佛对方是什么大人物一样。

    赵福贵则是坐在麻袋上,老神在在,前不久他死里逃生后,沿途一路打听,凭借腰牌作为凭证,再一次回归军队,成为一名搬运粮食的辅兵。

    但他却自认为比狗蛋这种外聘的临时工高人一等。

    “不错!”

    他摸出一颗甜枣丢入嘴中,慢慢咀嚼了几下。

    “嗯,很甜,知道赵爷我的厉害,你算是找对了靠山,以后在军中遇见麻烦,直接报赵爷名字,保证好使,军中谁听了赵爷的名号都会给你几分面子。”

    狗蛋深以为然道:“谢赵爷!”

    他见赵福贵和王监熟络,便想着买点东西孝敬。

    反正是庙都拜一下,至于里面是真神仙还是假神仙,其实不重要,他只求一个平时别被为难。

    “狗蛋啊!”赵福贵老神在在。

    狗蛋笑着弯了一下腰:“哎,小的在,赵爷有何吩咐。”

    赵福贵噗了一声,偏头把口中果核往地上一吐。

    “赵爷我有点想吃荤。”

    狗蛋脸色顿时一僵,没想到赵福贵竟然蹬鼻子上脸,甜枣还不满足,现在竟向自己开口要肉吃。

    要不……找机会做了这人。

    赵福贵瞅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凶残,身体吓得一哆嗦,心说王骗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伙少年,眼神竟这么凶残,像极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反贼。

    “咳咳!”赵福贵轻咳两声:“赵爷逗你玩呢,知道你们过的苦,这甜枣我吃一颗就够了,赵爷我是出了名的心善,毕竟大名府的人都知道。”

    狗蛋明显愣了一下,有些发懵,难道是试探自己?

    他收起杀心,谄媚的笑着。

    “以后还得赵爷多多关照。”

    赵福贵嗯了一声,站起身,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装着甜枣的袋子,随手丢还给狗蛋,接着啪啪手道:

    “赵爷我在扛两袋。”

    哐当一声,一个金条不合时宜的掉在地上。

    狗蛋瞳孔陡然一缩。

    赵福贵忙不迭捡起来揣入兜中,慌张的东张西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这金条可是他的命根子。

    厂库门口经过的王监工,听见声响,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呼吸一滞,不自觉往回退了一步。

    金条?

    赵福贵有金条?

    这家伙什么时候搞来的金条?

    他娘的,肯定是偷摸着偷的,这个皮痒的贱骨头,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看来上次镇抚兵打轻了。

    “赵福贵!”

    王监工一声暴喝。

    赵福贵吓得一哆嗦,脑袋机械式的慢慢扭动,看见厂库门口的王监工,仿佛耗子见猫一般蔫巴下来。

    “王,王监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

    王监工冷哼一声,走进仓库,几步来到赵福贵面前,伸手朝他衣兜里一掏,摸出两根黄灿灿的金条。

    “这是什么?如实招来,不然我现在就喊镇抚兵过来,要是那群家伙知道你私自藏金条,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赵福贵听到镇抚兵,全是一个哆嗦,急忙解释道:

    “王监工,这钱是小人在润州的时候,从反贼手中骗来的,不是小人偷的,就算借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啊!小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老还不清楚嘛!”

    骗来的?

    王监工眉头一挑,不着痕迹将金条往自己衣兜里一揣。

    因为他知道,赵福贵没有胆子敢欺骗自己。

    也就是说。

    这两根金条是没有记录在册的,属于野生金条。

    自己是不是可以……中饱私囊,如果占为己有的话,赵福贵不敢伸张,狗蛋是自己人只会装作没看见。

    想到这,王监工义正言辞道:“这金条要核查,暂时由我保管。”

    “啊,凭……”

    赵福贵默默低下了头,因为他看见对方已经握住腰间的鞭子,只得在心中不满的骂骂咧咧。

    该死的王骗子,贪赵爷的辛苦钱,要被天打雷劈……

    “赵福贵,王全,跟我去一趟镇抚司。”

    忽然。

    厂库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赵福贵和王监工身体顿时一僵,几乎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镇抚兵站在门口,正满脸严肃的看着他们,旁边还有一个镇抚兵,拿着本子和笔正在记录着。

    “完蛋了!”

    ……

    常州城的主街道上,阴雨绵绵,抄家的士兵抬着金银路过,纷纷看向路边两根条凳上趴着的两人,旁边分别各站着一名拿着哨棍的镇抚兵。

    有个镇抚兵铛的一声敲响铜锣。

    “辎重司运粮负责人王全,发现未记录的黄金,不上缴,试图中饱私囊,鞭三十,罚俸禄三个月,大名府辅兵赵福贵,捡的金条不上报,意图占为己有,因属大名府管辖范围,鞭三十。”

    那镇抚兵大声说完罪名,对着两名同伴轻轻一点头。

    哨棍落下,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周围,引得无数人远远围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惶惶不安,有的开口点评……

    “这镇抚兵真是讨人厌。”

    屋檐下看戏的韩五撇撇嘴,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王渊笑了笑:“怎么,还记仇?”

    “倒是没有!”韩五双手抱于胸前:“只是觉得这伙人一天瞎逛,别人撒尿都要管,是不是闲的慌?”

    王渊哈哈一笑:“别小看这伙人,正是有他们的存在,军纪才严明,没有他们四处威慑,不少人要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李行舟真是高明啊!”

    韩五点点头,倒是没有反驳,他看得出镇抚兵的作用,并且作用巨大,忽的又想到些什么。

    “昨天辎重司的人找我,还拿了一百两白银,说是斩钱镇鹏的赏银。”

    听到这话,王渊并未惊讶,因为他也拿到了赏银。

    “这事我知道,那赏银是一对一发,没有经过我们的手,连下面的士兵都是他们辎重司去发放,抬去救治那八人都活了,他们的赏银也一个没少。”

    韩五咂吧一下嘴:“你说,这李行舟到底是图什么?”

    “谁知道!”

    王渊耸了耸肩,因为他也看不出李行舟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