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瞪了他一眼。
凯厄斯更得意了。
“唔,那眼神真吓人,但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再咬一口。”
“……”
你抵抗失败,确实那么做了,而且非常高兴……
“……爱你哦。”
完事后你有点尴尬的用言语敷衍讨好了一句。
“……”
凯乌斯当然没信,但有那么瞬间,他脸上看起来像是突然有种微妙的希望……然后很快他又清醒了,半是恼羞成怒的哼了一声,训斥道,
“别那么说了,你不能连这个词代表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说的这么轻率。”
“那行吧,我撤回了。”
你语气轻飘飘的,简直没有半点耐心。
“……”
凯乌斯……凯厄斯开始默默生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能随便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你还……还对吸血鬼一窍不通!你是个新人,还在学习自己的本性,更别说了解一个比你整个存在还早数个百年物种的一切了。”
“……真是烦死了!你简直像个唠叨的老爷爷一样烦人,超过两年的吸血鬼还算是新人吗?……新人本性是什么?”
凯乌斯诡异的沉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你刚才是又叫我老爷爷了吗?!”
“……”
你缩了下脑袋,习惯性的用翅膀尖尖挡住了脸。
凯乌斯声音渐高。
“你用羽毛逗守卫!偷阿罗的袍子做披风!还烧了马库斯最喜欢的挂毯!然后现在侮辱我完后连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可那都是训练时候的意外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更心虚了。
“不,你只是又在试探我们的忍耐极限,你就是个愚蠢!冲动!喜欢惹事的青少年!我简直看不懂你们这些……这些……新一代的麻烦。”
凯厄斯像是在呕吐,看起来真的有点点痛苦,
“不过不管怎样,第一课,不要因为东西易燃就点火,菲利克斯没把这事刻进你脑子里吗?”
“……可能两年前也说过吧。”
你声音已经小的听不清。
凯乌斯:“这不是你上次在壁炉前睡着,然后差点烧掉半个翅膀的理由啊!”
“可是羽毛已经长全了,那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是的!但那是个教训!你这傻瓜!”
“那如果我还想烤火暖和一下呢?”
凯乌斯忍无可忍,烦躁地对你大吼。
“不!你现在是吸血鬼了,你无法感受到冷或暖!你不再拥有人类的生理需求,没必要'暖和'……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睡觉,晒太阳也只是贪恋曾经的人类记忆而已……哼,不过那也越来越模糊了吧?”
说到后边他语气里莫名带了点恶意的得意和阴险,但当你眯着眼怀疑瞅他时,他又状似无事发生一般,又换了一种傲慢的轻柔语气故意把话题转移到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恨不得刻进你脑子里的想法上来,
“……但那全不是重点,不管你喜不喜欢,也无论你是否接受。你被毒液,命运,所有支配我们族群的法律赋予的未来已经全部都与我紧密相连。”
“那个不让我乱咬人也不让我逃跑的法律吗?”
“……”
凯乌斯的眼睛扌由搐,纯粹的无奈肌肉痉挛,他看起来想揍你一顿直接跳过这场对话。
“……是的,法律阻止新生吸血鬼,除非有沃尔图里的批准,也不能向人类透露我们的同类,还有……我为什么还要费心这个?你总是逃课,只顾着在天上飞。”
他用手猛的敲了下你的头。
“你简直比阿罗还唠叨,别强调那个了!我之后可以跟我爸妈说我变成了supeman!”
只要抓住机会你就又开始假装不经意的试探。
“……”
凯乌斯似乎一时语塞,然后脸色唰一下变阴沉了,“不,你不能。他们不会相信你的!而且你没必要告诉他们,因为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你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那我这么漂亮,可以假装天使。”
你选择性只听了自己想听的,完全无视了后半截他的愤怒。
凯乌斯的指甲真的在墙壁上割出了五道深深裂痕。
他终于再次忍无可忍!
简直就要像一条大恶龙准备向你这讨厌的新人屁月殳喷出火焰。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
“也。永远。别再想那些了!你是吸血鬼!是受古老法则约束的超越者!未经允许你不能去任何地方或做任何事!你必须遵守我们族群的法律!如果你对人类——包括你的父母,暴露你的本性,我会亲自把你进棺材里一整个百年!明白了吗?”
“……那我下次再问问吧!”
你犹豫了一会儿,勉强同意,又瞅了瞅他接近狂怒模样,小心转移话题道,
“……不过你们怎么发现自己天赋的?也像是我突然长出翅膀一样吗?
“……”
凯乌斯看了你一会儿,有点不确定你是不是又在故意惹他,还是单纯的好奇,到最后,就像是他每次都无法忽视你的疑问一样,最终还是不太情愿的解释了,虽然一讲起这个就语气酸酸的。
“……大多数天赋在极端情绪下,愤怒,恐惧,激情,本能地显现,还有些是通过刻意练习觉醒的,比如简的痛苦幻觉,德米特里的追踪能力……你自然显现的天赋是罕见的变异,这让阿罗一直很感兴趣。”
“哎呀~~”
阿罗一如既往不知恬耻的凑近,无视了你们两人的恼火/无语瞪眼,若无其事的接话道,
“关于这个嘛,我的天赋是在被我最亲密的朋友背叛时得到的,他匕首刺入我背部带来的震撼让我的灵魂读写能力绽放,神奇的就像是故事书一样。”
你有点怀疑他只是在自我夸耀,没忍住露出一点点嫌弃。
阿罗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有点夸张的大声埋怨道,“你这就是又让我伤心了。不过亲爱的,我也觉得你应该好好补习一下了,至少……不能丢了沃尔图里的颜面,好吗?”
……
……这不单纯是个建议。
所以下午你就被迅速打包再次丢进训练课了。
简直像一场灾难走进另一场灾难。
你非常不情愿的钻回那个给你留下一点心理阴影的冰冷阴暗石壁坑时,两个被处理剩下的活新生儿(来源于你的漂亮翅膀再次让阿罗升起了收集新能力的欲望产物)像是受惊的猫一样头发丝都在炸毛。
他们天赋目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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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隐约能懂的潜力股,所以还暂时被阿罗归为沃尔图里的新人预备役。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你。
翅膀,进食后的血腥,甜甜的毒液还有依旧沉重挂在你身上的凯厄斯气味,像一连串迷人又可怕的徽章让他们瞬间神经紧张。
菲利克斯:“见鬼,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德米特里:“……别告诉我她又回来了。”
“……他们闻起来好香啊。”
你犹豫着,突然有点呆呆的。
菲利克斯:“……他们刚结束转化后的狂乱,体内还有一半人类的血,哦……别想那个,你不能吃!”
然而他说晚了。
你已经半飞半跳掐着其中一个新生儿的脖子把他按进了大理石地板,搏斗的动作简直前所未有的标准极了!
“咔嚓!”
你张开了獠牙,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的恶狠狠咬断了半个脖子!
菲利克斯悲苦的嘶声咆哮:“天呐!你这捣乱小bit—ch!”
德米特里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加快了动作,用力抓着你的肩膀硬生生把你拔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我要向上帝祈祷啦……求你了,想想控制!控制!萨米拉!聪明点!别再惹凯厄斯生气啦!”
菲利克斯:“我觉得阿罗生气更吓人,他还期待这两个有什么有趣能力呢!你这傻瓜!”
鲜血从你的獠牙滴落,你恶毒的咆哮着,本能的护食。
德米特里面无表情:“但凯厄斯会杀了我们的,同时。”
菲利克斯已经半拖着受伤的新生儿退后,(另一个像是小尾巴一样惊慌失措的紧紧跟着),嘴里嘟囔着“沃尔图里养老金计划”和“危险津贴”。
期间,那个被你咬的,还因毒液,脖颈半断裂快乐和刺痛交织而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地眨着眼,声音含糊,“哦……这感觉真奇妙……我是嗨了吗?”
菲利克斯:“不,你只是被吃了。”
你终于有点回神了,更大声的大喊大叫道。
“……哎呀,别勒我了!我只是轻轻吃了一点!”
德米特里瞪着你:“如果你说的一点是指他们体内一半人类血的一半,那确实是这样的!”
菲利克斯从房间另一头:“新生儿控制不了口渴,你这个小疯子简直比他们还糟糕!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腿,你呢!就是无法控制你那毫无意志力的大脑!”
“那怎么能怪我呢!是因为他们太香了!谁叫他们带着人类的血到处闲逛!”
你大喊大叫+1。
“我们在训练!你这傻瓜!”
“……我不是。”
“你就是!”
“都说了我不是啦!”
“行啦!快点闭嘴加入训练吧,我怀疑现在菲利克斯非常想教育你一下。”
德米特里熟练地抓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你的额头把你往后推,“你的天赋有多耀眼,你的忍耐就有多差,我们几百年以来每天都在控制挨饿呢,你得学会习惯,而不是像那些讨厌的野狗!”
他从沃尔图里紧急零食库里拿了袋冰镇血液,就像大人把果汁递给半疯狂正在歇斯底里吼叫的孩子一样,用力把它塞进你胡乱挥舞的爪子里。
菲利克斯冷冷补充:“咬这个,别咬这些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