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游魂野鬼到处乱飘,一看到活人,就立马跟了上来,这会儿想避都避不开。

    既然避不开,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小疯子手持红玉法剑,身形如风,锋芒毕露,冲杀在最前,我们一行人随后推进,如同一柄巨剑狠狠地劈了进去。

    然而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老君山,很快就觉出了不对,这老君山脚下的邪祟不仅多的出奇,而且千奇百怪。

    “老林,这什么鬼玩意儿?”邵子龙从我身旁掠过,左手一翻,一道符箓就拍向了一个佝偻的人影。

    那人影看起来是个枯瘦的老头,骨瘦如柴,然而仔细一看,那皮肤却如同蜡像一般,身上布满铜钱一样的窟窿。

    一般的邪祟鬼魅被邵子龙的镇鬼符拍中额头,立马就得魂飞魄散,可那蜡像老头只是晃了晃,猛地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快速地融化成一团蜡水。

    可转眼之间,那蜡水又重新凝固成一个干瘦的老头。

    我不由得悚然而惊,急忙看向四周。

    只见何怀宝老爷子飞轮呜呜作响,朝着一个东西劈了过去,那东西看起来矮墩墩的,却是生了一个大肚子,嘴巴裂开,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

    何怀宝老爷子的飞轮能把石头给斩开,但斩在那大肚子身上,对方却是毫发无损,反而嘴巴一张,差点把飞轮给咬住。

    杜从法和张昭正在围攻一条巨大的白色蜈蚣,然而仔细一看,就发现那蜈蚣的身上竟然长满了一个个人头。

    每个人头都在发出怪叫,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咆哮,有的诵经,有的在咒骂,荡人心魄,速度却是极快。

    杜从法和张昭二人联手,一时间也是被那东西给迫得险象环生。

    小疯子从二人身侧掠过,一剑斩下了那蜈蚣身上的一个脑袋,可很快又有一团肉从伤口中生出,很快出现了五官。

    宝子正在跟一个与他差不多高的东西在那拼斗,那东西看着像是个童子,只是浑身的皮肤呈现暗红色,如同赤铜一般。

    双方彼此撞击,发出“咣咣咣”的金属交鸣之声。

    那东西力气比不上宝子,被撞飞了出去,口中却是喷出暗红色的汁液,溅在地上滋滋作响,如同火烧一般。

    那边莲花却是被一团青灰色的雾气给罩住,莲花双手合十,身上白光隐隐,将那雾气给逼退了出去,但那雾气却是缠绕不休。

    一群花花绿绿的东西呼啦啦飞了过来,见人就扑,那些些东西看起来像极了纸扎店里的纸人,但眼冒红光,鬼气森森,跟一般的纸人又截然不同。

    我起剑指一挥,将扑过来一个纸人拦腰斩断,环顾四周,终于确认我并没有看错。

    “这是纸灵!”

    “纸灵!”

    “铜鬼!”

    “瘴母!”

    “人头蜈蚣!”

    “剥皮鬼!”

    “铜汁饿鬼!”

    ……

    忽然间,哑婆婆当年教过我但我从未亲眼见过的各种恶鬼,一下子在我眼前冒了出来。

    我们灵门传人,除了修炼各种秘法之外,最基本的就是要熟知各种妖魔鬼怪。

    自从坟头岭下来,我碰上的各种邪祟精怪不在少数,有些东西更是邪门无比,可还真从没见过诸如瘴母、人头蜈蚣、剥皮鬼这样的东西。

    虽然我们灵门向来有此记载,但经过这么多年以来的伏魔斩鬼,这种恶鬼绝大多数都已经销声匿迹了。

    最多也就是些游魂野鬼,阴灵怨魂什么的,就算是有些炼鬼术士炼出恶鬼,花样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