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大白天的你打什么电话啊?我刚睡着......”
听着陈卓的埋怨,秦燕忽然笑了一下。
她也是才发现,原来陈卓说话还这么有趣。
不过下一秒她就收起了笑容,淡淡说道,“你是不是又捐钱了?”
“对啊,最近钱挣的有点多,怎么花都花不完,然后就想着给可怜的孩子改善一下生活。”
“我告诉你啊秦姐,这可是我的善心,你可不能贪!”
见陈卓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秦燕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愠意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大姐,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我一肚子火都没发呢,你想让我怎么好好说话?”
通话之前,秦燕本想跟陈卓好好交流交流的,哪知,没说两句话,又跟他呛起来了。
“我代表常平官府和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们谢谢你的善举,作为感谢,我准备晚上请你吃顿饭......你爱来不来!”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陈卓不由咧了下嘴。
靠,怪不得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人要,就这脾气,哪个男人能受的了?
嘀咕了一声,陈卓闭上眼睛接着睡觉。
不过好大一会都没有睡意。
最后他也不睡了,随即起床准备打拳。
穿衣服的时候,他还不解恨的骂了秦燕一句,“有病吧她!”
.....
十一点钟的时候,赵青麦下班回来。
换了套衣服,二人去了塘厦一家西餐厅,吃了一顿安静又精致的午饭。
吃完饭,按赵青麦所想,二人又在森林公园逛了一圈,顺便爬了一座矮山。
而锋仔飞仔六人再加上赵青麦的四名安保人员,共十个人就在身后不远处尾随着。
陈卓本人又是一个武道高手,可以说,就算面对一百个人的围攻,陈卓也有信心带着赵青麦及时逃离。
跟什么样的人在一块,就会滋生什么样的气场。
要是跟梁雪爬山,一路上肯定叽叽喳喳不停。
而和赵青麦在一块就安静多了,这种安静并不是二人都不说话,相反,进入公园之后,二人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亦说乎。
这种安静主要源于内心的一种感受,就像看一本哲学类的书,欣赏一场全员演技在线的话剧,会给人一种静心的享受。
换做其他人,或许会觉得这种气氛很闷。
因为赵青麦的语气永远是那么的不疾不徐,不急不躁。
但陈卓没有这么觉得,他是真的能发现赵青麦藏在高冷之中的热忱,读懂她裹在孤单之中的柔情。
山顶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陈卓和赵青麦席地而坐,相互依偎着眺望不远处的城市轮廓。
......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吃饭的时候,赵青麦随口问道,“晚上还有应酬吗?”
陈卓点点头,“秦燕要请我吃饭,说是感谢我又为福利院捐了一百万。另外,还有两个朋友约很久了,我准备跟他们坐坐。”
赵青麦点点头,随后说了一句,“别喝那么多酒。”
吃完饭,陈卓离开塘厦,前往中原街的一家名为臻味宴的餐厅。
按照秦燕所发的信息,陈卓敲响了二楼的一个厢房房门。
“进来。”
走进之后,陈卓发现邝美玲也在。
“玲姐什么来的?”
陈卓脱着外套,并随口打了声招呼。
“我下午两点多到的,得知秦燕要请你吃饭,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说着,邝美玲换了一副略显幽怨的语气,“卓哥,是不是离开港城你就不认识我了?我给你发了两条拜年信息,你可一条都没有回我。”
其实不止两条,其他的打招呼信息加在一块,至少有个十几条。
估计是秦燕在跟前,她才没有说实话。
“是吗?那两天我的信息太多了,估计是没看到。”
陈卓随口敷衍着,然后快速转移话题,“秦姐,你这有点破费了啊!如果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可以帮你买单。”
“整天没个正形!”
秦燕翻了个白眼,然后呼喊服务员上菜。
接着,她又看向陈卓,淡淡道,“陈总,我听说前天你又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卓知道她指的是儿童被抢案。
“惊天动地谈不上,我只是做了一件普通公民应该做的事。”
“你可真谦虚,抓了那么多人,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竟然觉得是自己应该做的事。”
陈卓耸了下肩,“要不然我怎么说呢?不是逼上梁山了,谁愿意落草为寇?”
秦燕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卓一眼,又道,“你现在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大,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一点。”
“哼,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没有领导会喜欢你这种一根筋的下属,说不定你会倒在我前面。”
刚好饭菜上桌,秦燕撇了下嘴,没有再说。
而目睹二人聊天的邝美玲,眉头则微微皱起。
虽然这二人依旧在斗嘴,但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陈总,秦燕不能喝酒,我替她敬你一杯。祝你今年万事顺遂,钞票多到银行存不下。”
陈卓也端起酒杯,笑着打趣道,“那我也祝玲姐早日找到心仪的另一半,对方强到你一口吃不下。”
“鹅鹅鹅.....”
听着陈卓肉肉的调戏,邝美玲笑的胸脯乱颤。
而一旁的秦燕明显觉得被冒犯到了,她红着脸暼了陈卓一眼,“是不是吃错药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
说着,她还瞪了邝美玲一眼,没好气道,“被人调戏了还笑?脑子被门夹了吧?”
邝美玲还在笑,“秦燕,你难道不觉得他这个祝福很实在吗?”
就在这时,秦燕的手机响了。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见秦燕脸色一变,随即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后,秦燕随即起身,抓起一旁的公文包,快速说道,“一家制衣厂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凶杀事故,死了好几个人,孙夏春让我去现场指挥,避免带来恶劣的影响。”
“你们吃吧,我可能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铃铃,替我多敬陈总两杯.....”
“秦姐!”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陈卓的呼喊。
她以为陈卓会象征性的送上几句安慰的话,然后她内心不由一暖,表情也没有刚才那般凶了。
“干嘛?”
“额,既然你回不来,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单结了。”
呼!
听到是这么一句‘安慰’的话,秦燕的血压简直是蹭蹭的往上升。
然后她咬牙切齿道,一字一顿道,“放心!说了请你吃饭,就绝对不会让你付钱!”
说罢,秦燕扭着她那少女般的曼妙腰肢,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