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是真没想二度开花,天都快蒙蒙亮了,一会大路上人来人往的,成何体统?
可梁雪貌似已经食髓知味了,加上二人都是衣衫不整,具有天然的地理优势,她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成功上手了。
正所谓一回疼二回麻,三回四回不让拔。
此时的梁雪应该处于后面一句的状态,至少不喊疼了。
而陈卓的努力也没有白费,经过一番口干舌燥的解释、摆烂、威胁之后,梁雪总算是做出承诺了。
她不再强求陈卓跟她结婚,前提是后者不能把她甩了。
另外,她也不参与父母双方的意见,由陈卓搞定双方父母。
对于这个谈判结果,陈卓不是太满意。
但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梁雪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然后他就没有硬逼。
其实仔细想想,在‘要不要跟梁雪好’的这个问题上,压根就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如果一昧的拒绝,梁雪难受他也难受。
既然怎么选择都不会完美,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至于赵青麦,以陈卓对她的了解,她对自己的底线有两个。
第一:不能抛弃她。
第二:不能跟其他女人结婚。
只要不跟梁雪结婚,就算赵青麦知道了这件事,问题应该也不会很大。
想通这些后,他暂时就不那么排斥梁雪了。
至少这一次的交流比第一次和谐多了。
.....
“下次再这么大力,我咬死你.....”
事后,梁雪搂着陈卓的脖子,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说道。
陈卓不予理会,女人嘛,口是心非是天性。
“姐,记住你的承诺,你要是出尔反尔,就别怪我提上裤子不认人。”
陈卓再再再一次提醒梁雪。
“哼!我现在都想不通,怎么就喜欢你这样一个混蛋了!”
“谁让你喜欢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陈卓翻着白眼说道,一点也不在乎梁雪的感受。
反正在情绪价值这一块,他是极少提供给梁雪,见面就掐才是二人的日常。
而此时的梁雪还沉浸在做女人的幸福之中,然后非但没有跟陈卓计较,还紧紧抱着他,傲娇道,“哼,你别想甩了我,以后也别想!”
见她变乖了,陈卓不由咧了下嘴,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陈卓,你刚才......什么感觉?”
听到这个问题,陈卓一时有点恍然,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旧人。
当初第一次跟邓婼兰滚过床单之后,她也是这么问自己的。
仿佛在成为女人之后,她们都好奇这个问题。
“经历多了,没感觉。”
陈卓的回答依旧透着一股扎心。
“你.....”
见陈卓故意气自己,梁雪熟练的掐着前者的胳膊,凶巴巴道,“我再给你一次重新说的机会!”
过刚易折,陈卓随即挤出笑脸,“感觉美极了!我当时就想,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梁雪,这辈子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梁雪噗嗤一笑,不过下一秒她又寒着脸,质问道,“你是不是跟每个女人都说过这样的话?”
陈卓麻了,他就知道,以后梁雪肯定经常将类似的问题挂在嘴边。
“你要是会聊天就多聊两句,不会聊就把嘴闭上。起开,回家!”
陈卓扒拉了一下梁雪,不过后者纹丝不动。
“不回!再聊一会。”
又腻歪了好大一会,直到天都亮了,二人才穿上衣服,然后驱车返回屯镇。
.....
梁雪的家就在镇子边上,下路就到了。
“记住你说的话,别再煽风点火了!”
走下车的时候,陈卓再再再一次叮嘱梁雪。
“知道了,你烦不烦?”
梁雪先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喊道,“等一下。”
“干嘛?”
“你过来。”
等陈卓走到跟前,梁雪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亲完,她才笑着跑回了家。
摸着被梁雪亲过的嘴,陈卓哭笑不得。
原本他以为跟梁雪突破关系之后,后者会非常任性,他也会非常苦恼来着。
可事实告诉他,成为女人之后,梁雪非但没有死缠烂打,竟还变得通情达理了!
靠,早知道......早上了。
......
陈卓的宝马座驾就停在不远处,还没走到跟前,他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两张憋笑的脸庞。
不用说,这俩家伙估计跟自己一样,都是一晚上没睡。
“卓哥,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吃了早饭再走?”
锋仔笑着打趣。
“别说那么多废话,送我回去!”
陈卓没好气说着,接着,他又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锋仔懂陈卓的烦恼,然后笑着劝慰道,“卓哥,你不是经常说人生苦短,享乐要趁早吗?怎么你自己钻牛角尖里去了?”
“从长远来看,我觉得你没有做错什么,就算你跟梁姐最终没能在一起,至少你们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感情不就这回事嘛,哪能没有遗憾。”
飞仔也跟着附和道,“锋哥说的对,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两个都娶了。”
陈卓没好气骂道,“妈的,尽出骚主意。”
虽然锋仔的话不能解决问题,飞仔的建议也很荒谬,但这二人的安慰还是有点作用的。
在道上讨生活,感情本来就是一件奢侈的事,肯定不能让其成为生活重心。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好好睡一觉。
“对了卓哥,黑哥他们已经在做准备了,应该下午从港城出发,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下午就到这里了。”
锋仔接着又道。
老黑等人之所以跑来一趟,是陈卓特意安排的。
他也不想这么麻烦,但没办法,想要癞狗子那帮人彻底服气,就必须展示一定的实力。
癞狗子就是一个乡野村夫,他没有那么多的脑子,也不会理会自己有什么强横的背景。
如果不让他彻底心生恐惧,等哪天自己离开老家了,癞狗子肯定会对家人动歪心思。
想要杜绝这个隐患,必须双管齐下。
彭红建的问题差不多算是解决了,只要再解决癞狗子这个人,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解决癞狗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恶制恶。
“行,我知道了。”
陈卓随口应着,嘴角也扬起一抹讥笑。
癞狗子就是仗着手底下有几个小弟,才敢肆无忌惮的横行乡里。
那明天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人多,什么才是真正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