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熙哥一边嘀咕,一边拿开了梁雪嘴中的毛巾。
毛巾离嘴的瞬间,梁雪就连忙喊道,“陈卓呢?陈卓在哪?”
见她连名带姓都喊出来了,星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很明显,这女人不仅认识陈卓,而且关系匪浅!
不同于熙哥的想当然,星少可是真真切切见识过陈卓的厉害。
别的不说,放眼整个阳县,能将彭红建捏着鼻子灰溜溜走人的能有几个?
熙哥是有点能耐,但他还远不能跟彭红建相提并论,更不用说陈卓了。
可以说,两个人的段位有着相当明显的差距。
万一陈卓背后真站着一尊惹不起的大佬呢?
星少是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感觉操蛋!
“你们什么关系?”
星少强壮镇定说道。
他现在只希望二人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这样的话,陈卓有可能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误会,不至于那么生气。
然而,听到回答后,星少只感觉眼前一黑,内心也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我是他未婚妻!他在哪里?你们快放了我,要不然,陈卓不会饶了你们的!”
草!
草!!
星少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大了,早知道这样,他打死也不跟着熙哥过来!
如果自己不知情,就算这个女人被熙哥他们轮了,也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可现在.....星少忽然有种拉屎拉到手上的恶心感觉。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松绑啊!”
说着,星少还用手指着熙哥,怒道,“你看你干的好事!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早晚有一天你得栽一个跟头!这下好了,捅出篓子了!”
平复了一下情绪,星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还好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走!去跟卓哥道歉!”
熙哥有点懵,他总觉得星少有点小题大做了。
就算她是卓哥的未婚妻又怎样?
自己提前也不知情啊!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卓哥总不能乱来吧?
再说,这里是阳县,又不是港城,他乱来.....只能是自取其辱。
“星少,没那么严重吧?”
见熙哥貌似还对这个女人有着想法,星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熙哥,你过来。”
二人来到卫生间,星少小声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都知道她是卓哥的未婚妻了,还想搞她?”
熙哥砸吧了一下嘴,“我.....我没想搞,只是,被卓哥知道了,貌似也不太好吧?”
星少暗下冷哼一声,他如何听不出来,熙哥就是不死心。
“那你的意思是,先把人搞了,然后再毁尸灭迹?”
“熙哥,我不知道你对卓哥了解多少,我能告诉你的是,他这个人,你惹不起!别说你,整个阳县都没有人能惹的起他!”
“你要是听我的,就赶紧把人放了,然后再去道个歉。看在人没事的份上,这件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要是不听我的,那咱们之间以后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卓哥肯定会跟你死磕到底!”
“你好好想想,为了一个女人,他妈的值不值!!”
熙哥表情顿时一僵,他没想到在星少心中,卓哥竟然有着这么高的地位!
用力扯了两下头发,纠结了一番后,他最终妥协,“行行行,都听你的。”
.....
.....
“高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一个祸水?”
陈卓没有理会那个所谓的游戏,他看向高媛,表情略显疏远的问道。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你倒是说,我怎么就是一个祸水了?”
高媛笑着说道,同时,还把玉手放在了陈卓腿上。
“因为你的一句话,让我和星少刚建立的友情瞬间分崩离析,恒少还对我记恨上了。难道这还不是祸水吗?”
“咯咯、”
高媛笑了,“卓哥,这些话,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呢?”
“你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你对我也有想法,我说的对吗?”
高媛的聪明有点出乎陈卓的意料,他也没有否认,“你不是一个恰当的人,不过却出现在了最恰当的时候。还有,没人会拒绝免费的东西,尤其是免费的人。”
“说吧,你想怎么玩?”
很多事情都是意想不到的,别说高媛这种二代女了,就算是会所里的姑娘,陈卓也没想着乱来。
而高媛寻找猎物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挑衅,加上她高高在上的姿态也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征服的念头。
然后他就临时改变了想法,那就玩呗,反正没什么风险。
陈卓承认,高媛这种性格的女人勾起了他久违的激情,他也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别的不敢吹,在那种事情上,暂时还没有一个女人投诉过。
事后都是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陈卓也想看看,当高媛像滩烂泥一样的时候,她的嘴巴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高媛拿起一个筛盅,笑着说道,“摇骰子,猜点数,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陈卓也随手拿起一个筛盅,微笑道,“没想到高小姐还这么有情趣,行,依你。”
摇骰子是包房最常见的一种玩法,调节气氛可谓一绝。
这玩意运气不是那么重要,主要在于头脑上的灵活,以及察言观色的能力。
巧了,陈卓对表情的洞察很有一套,所以,他玩骰子都是输少赢多。
“女士优先,你先叫。”
随便晃了两下筛盅后,陈卓点了支烟,淡淡说道。
高媛也没有拒绝,打开筛盅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两个一。”
“呵,没想到高小姐还是个谨慎的人。”
说着,陈卓也掀开筛盅一角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后,他喊了四个五。
怎么说呢?
他的这种叫法有点冒险,因为玩的只有两个人,每个人的筛盅里只有五颗骰子。
想要十个骰子里出现四个五点的几率不是很大,如果没有,而高媛又叫开了,那就是他输。
果不其然,听到陈卓这种叫法后,高媛顿时挑了一下眉头,她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的几颗骰子点数,然后拿开筛盅,似笑非笑道,“我开你,我不信你有四个五点。”
陈卓笑了一下,“高小姐,自信是件好事,但过度自信.....就是自取其辱了。”
说完,陈卓也拿开了筛盅。
只见五个骰子赫然出现了四个四点。
高媛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