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赵彦提着礼物来到了徐达康和苏念云的小区楼下。
他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徐达康从楼上下来了。
赵彦向徐达康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徐哥,对不起,我郑重的向您道歉。”
徐达康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赵彦道:“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你将我姐向你表白的事儿传出去的,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背后说您的坏话,昨天晚上更是想让嫂子丢一次脸,算是为我姐姐报仇。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刘燕干的,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徐哥,我就是个蠢货,还请您能够原谅我的错误。”
说完,赵彦再次向徐达康鞠了一躬。
徐达康扶住他,微笑着说道:“好了,这事儿不算什么,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赵彦抬起头,高兴的说道:“谢谢徐哥大人大量。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能够收下。”
“不行。”
徐达康毫不犹豫的表示了拒绝,道:“我是官员,绝对不会收任何人的礼物。赵彦,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东西你带回去,你应该不想让我犯错误吧。”
赵彦一拍额头,道:“看我这脑子。行,等您和嫂子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徐达康笑道:“好。”
赵彦离开后,徐达康回到家里,跟苏念云说了一下。
苏念云对赵彦没怎么在意,倒是对他的姐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徐达康暗骂自己愚蠢,连忙向苏念云解释。
苏念云是故意逗他的,哪里会真的在意。
中午,徐老爷子在家里请苏家人一起过去吃饭。
除了工作繁忙的徐庆念,徐家主脉的人几乎都到了,由此可见他们对苏家的重视。
徐老和苏大海都是军人出身,性格也都比较直,很对脾气,聊的是热火朝天。
而最受重视的无疑是苏念云。
大家都已经知道苏念云怀了一男一女双胞胎,这对人丁不旺的徐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徐达康的母亲、二婶、舅妈等人给苏念云带来了不少营养品。
她们再次提起了让苏念云留在燕都照顾的事,苏念云立刻拿出了王星宇这位天下第一神医做挡箭牌,大家这才没有勉强。
当天下午,小舅一家早早的回去了。
苏骁下周六举行婚礼,他们需要赶紧筹备。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王星宇带着外公外婆老爸老妈在燕都玩了几天,周三才回到了老家。
王星宇没能跟他们一起。
这几天,他的电话就没有断过,都是请他帮忙看病的。
王星宇是白天陪家人,晚上去看病,还真让他发现了两位重病患者。
其中一位老爷子是早期胃癌,还有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因为先天性肾功能不全,需要换肾。
人命关天,王星宇必须待在燕都,短期内无法回星云市,能不能参加苏骁的婚礼也得看清楚。
“老公,你一定要救活那个孩子。他太可怜了。”
临上飞机的时候,林语溪轻声说道。
一个跟小欣儿差不多大的小朋友需要承受大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林语溪想到那个情景就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王星宇点点头,道:“放心吧。你回星云之后,立刻让英凡找人把你的工作给替下来。前三个月是关键期,你要在家安心养胎。等我搞定了他们的事儿,立刻回去。”
林语溪嗯了一声:“好。”
王星宇摸了摸小欣儿的头,道:“宝贝儿,回家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小欣儿乖巧的说道:“知道。”
将家人送上飞机,王星宇来到苏老的小楼住了下来。
这是苏老强烈要求的,王星宇实在是不好推辞。
吃饭的时候,苏老问道:“给老葛家的那个孩子换肾,你有多大的把握?”
那个五岁的孩子名叫葛瑞,是燕都军区司令葛龙刚的孙子。
出身将门,却得了先天性肾功能不全的毛病,按照命数的说法,小家伙的气运不够,承担不起这份大富贵。
王星宇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道:“换肾手术不难,难的是术后会不会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会不会发生术后感染的问题?老爷子,我不是神仙,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苏老叹了口气,道:“葛龙刚那小子是我带出来的兵,为人正直,做事雷厉风行,没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出现了这个问题。前段时间,他来看我,整个人苍老了不少。聊起孩子的时候,更是哭的稀里哗啦,就连我都难受的不行。”
王星宇无奈的说道:“我在医院见过太多这种事了。尤其是那些患病的小孩子,很多家长恨不得以身相替,哭晕过去的母亲更是数不胜数。唉,面对这种情况,医生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天意。”
苏老道:“希望小家伙吉人自有天相。”
第二天,王星宇再次来到了燕都军区医院。
那位患有早期胃癌的老爷子两天前就住进来了。
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早已经完成,就等王星宇做这台手术。
实际上,这位陈老爷子的年龄比徐老小多了,也就七十岁左右,身体素质要不是徐老能比的,手术难度也要小得多。
从全麻后开始手术到手术结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用了四十五分钟。
期间,徐老心脏骤停了一次,王星宇立刻用针灸之术将他给救了过来。
监控室的一位专家一边拍手,一边赞叹道:“王星宇再次打破了所有已知的记录,太了不起了。”
旁边的专家点点头,道:“最简单的一台胃癌切除手术最少需要两个小时,而王先生仅用了四十五分钟,最关键的是他在做手术的过程中所用的手法快捷高效,没有半点儿多余的动作,简直堪称艺术。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最高兴的莫过于陈家人。
陈老爷子是陈家的定海神针,只要他活着,哪怕是不能说话,外边的人也不敢小看陈家。
若是能够多撑几年,撑到陈家老大陈远光升到正部级,陈家的危机就算是过去了。
“王先生,我爸的情况怎么样?”
王星宇一走出手术室,陈远光就立刻迎了上来。
“陈老的手术非常顺利,由于是胃癌早期,切的也比较干净,所以大概率不会出现癌细胞扩散的问题。这几天,我需要给葛老的孙子做换肾手术,闲暇之时,我会每天给陈老针灸一次。没有意外的话,估计一周之后就能出院。”
陈远光一把拉住王星宇的手,高兴地说道:“王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
王星宇笑道:“不用客气。实际上,像这种小手术,您没必要非得找我来做,任何一个内科专家都有能力搞定。”
陈远光道:“我主要是不放心。”
王星宇耸耸肩,道:“那就谢谢您的信任了。”
陈老的手术不算什么,葛瑞那个小家伙才是最让王星宇揪心的。
他直接走进了葛瑞所在的病房,望着眼前几乎毫无生气的小家伙,王星宇一阵心疼。
孩子们的眼睛一般都是纯净明亮,带着一种对世界的好奇和探索,就比如小欣儿,永远都是充满期待。
而葛瑞的眼睛却是空洞、黯然、失望。
看到王星宇,葛瑞的小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葛瑞的母亲张暖云向王星宇打了个招呼,问道:“王先生,陈老的手术顺利吗?”
王星宇道:“他的问题不大,非常顺利。”
张暖云道:“那就好。”
王星宇坐到葛瑞的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明天就要手术了,害怕吗?”
葛瑞摇了摇头,道:“我是男子汉,不害怕。叔叔,等我手术成功了,我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去足球场踢球吗?”
王星宇坚定地说道:“能,我保证。”
葛瑞双目放光,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张暖云捂住嘴,把脸转到一边,眼泪禁不住哗哗的往下流。
陪葛瑞聊了一会儿,王星宇将张暖云叫了出去。
“张姐,手术结束后,排异反应一定会紧随而至,你们做好术后准备了吗?”
张暖云点点头,道:“我们找了一个五个人的专业团队全程看护。王先生,您是天下第一神医,能不能在燕都多待一段时间?您不在,我们实在是不放心。”
王星宇沉吟片刻,道:“我会观察一周,看看小瑞的情况。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张暖云问道:“什么事?”
王星宇道:“找一些刚刚开采出来顶级和田玉。我是修道之人,懂一些符箓之术,可以在充满灵气的和田玉上刻一个健康符。我不知道这个健康符对小瑞的身体有多大的作用,但我相信多多少少会有些好处。”
“我马上去办。”
张暖云早就听葛龙刚说了,王星宇不仅是一位医生,还是一位厉害的术法师,懂得一些奇门之术。
现在听到有健康符这种神奇的东西,张暖云没有片刻犹豫,直接给葛龙刚去了电话。
不得不说,有权就是好。
当天晚上八点,葛龙刚便派人给王星宇送来了六块和田玉。
王星宇从中选择了一块最小的,将法力运转到双手,轻轻一搓,去掉周围的棱角,和田玉顿时从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变成了一个椭圆形,光滑、圆润、自然。
画符对王星宇来说并不难。
特别是健康符这种线条简单的符箓,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第二天,王星宇再次来到了燕都军区医院。
他先是去看了一下陈老爷子的情况,除了刀口有些疼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王星宇给他扎了一针,将一股股法力传入了陈老爷子的体内。
陈老爷子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不少,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陈家人自然是非常关心,对王星宇的医术狠狠地夸赞了一番。
王星宇哪里会将他们的夸赞放在心上,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便火速来到了葛瑞的病房。
孩子的直系亲人早就都到了。
葛龙刚握着王星宇的手,道:“王医生,拜托了。”
王星宇郑重的说道:“您放心,手术不会有任何问题。”
葛龙刚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您。”
医生们已经给孩子做好检查了,王星宇看了一下,各项指标都非常符合手术前的要求。
很快,几位医生将葛瑞推入了手术室。
换肾手术的步骤非常明确,第一步修整供体肾,把多余的脂肪组织清除,修剪输尿管和血管;第二步切开右髂窝区,暴露足够长的髂外动静脉;第三步把灌洗好的供体肾放入髂窝内,肾动静脉分别与髂内的静脉端侧吻合;第四步观察肾脏血运恢复情况,如果患者可以产生持续性的尿量,说明肾脏已成功吻合,医生缝合腹壁,结束手术。
王星宇在得到传承之前就做过十多台换肾手术,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动作精准快速,过程行云流水。
原本三四个小时的手术在他的操作下仅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完成了,手术效果完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监控室内的医生又是一阵赞叹。
以前的时候,王星宇出了手术室,后面的事情就不管了。
但这次不一样。
葛瑞最大的问题不是手术,而是术后的排异反应。
所以,他留了下来。
三个小时后,麻醉药效消失,葛瑞苏醒了过来,小脸一垮,道:“妈妈,好疼。”
张暖云慌了,站起身来,道:“妈妈这就去找医生。”
葛龙刚道:‘我去。’
“不用。”
王星宇走了进来,道:“这是刀口的创伤,属于正常现象。”
葛龙刚问道:“那怎么办?”
王星宇从兜里掏出昨晚做的那块玉符,挂在葛瑞的脖子上,道:“小瑞,闭上眼睛,看看有没有感觉?”
葛瑞哦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王叔叔,我感觉这块玉好像给我注入了一股暖暖的气流,最后汇聚到我的伤口。”
王星宇问道:“还疼吗?”
葛瑞道:“疼,但是没有那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