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个孩子姓易,把一大爷钓成翘嘴 > 第159章 下马威!
    房子的事固然重要,但考虑到孩子还小,东耳房尚能应付,韦东毅决定暂且按捺,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他安心居家的这两日,他被调往北方某局担任实权副主任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千层浪。

    刚得了一对羡煞旁人的双胞胎儿子,自身又鲤鱼跳龙门,一步踏入重要的部委机关,韦东毅可谓是家庭、官场双得意,多喜临门! 这接连的喜讯,让他在院里一时间风头无两,也照出了邻里间形形色色的心态。

    前院的阎家。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粥碗,在自家门口听到确切消息后,扶着眼镜片后的小眼睛,对三大妈啧啧感叹:

    “瞧瞧!瞧瞧人家东毅!这才叫能耐!咱们家解成、解放要是有人家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出息,我睡着都能笑醒!”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以及一种“我早就看出此子不凡”的事后诸葛亮式的与有荣焉。

    他已经开始盘算,等韦东毅正式赴任,该怎么送份既不花钱又能显得情深义重的贺礼,牢牢抱住这条未来的粗大腿。

    中院的贾家。

    与阎家的羡慕不同,贾家屋里则弥漫着一股酸腐的醋意。

    贾张氏把筷子往咸菜碟子上重重一戳,三角眼里全是嫉妒的毒火,压低声音对秦淮茹咒骂:

    “哼!得意什么?一下生俩,也不怕折了福份!去那什么局?我看是走了狗屎运!爬得高,摔得惨!等着瞧吧!”

    她无法接受曾经的“逃荒女”李秀芝如今过得比她滋润百倍,更无法忍受易家因韦东毅而彻底摆脱“绝户”阴霾,如今更是风光无限。

    秦淮茹默默吃着窝头,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有之,想到自家男人早逝、前途黯淡,更是酸楚难言。

    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命”。

    原剧情中,易中海为了让贾家给他养老,做了很多亏心事,也尝到了寄人篱下的滋味!而贾家借着给三位大爷养老的东风,最近将整个四合院收入囊中,可谓是《禽满》当中最大的赢家!

    韦东毅出现后,躺赢的贾家直接被打入冷宫,好事几乎都绕着贾家走,接济断了,最大的血包傻柱也结婚了,秦淮茹想提升钳工技术等级也被易中海亲手掐断了。

    贾家这一年以来,可谓是事事不顺心!

    而最让她们难受的,还是和易家的对比!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自己家凄凄惨惨,而易家却越过越红火,这种憋闷感几乎要让贾张氏嫉妒到要当场爆炸!

    中院的何家。

    傻柱的反应最为直爽痛快。

    他正在院里收拾自行车,听到消息,洪亮的嗓门立刻响彻中院:

    “嘿!我就知道东毅兄弟不是池中之物!牛逼!这可是大喜事!等东毅兄弟摆升官酒,我非得露两手,好好给他庆祝庆祝不可!”

    他是真心为韦东毅感到高兴,语气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豪气。

    炕上的梁拉娣也笑着附和:“东毅兄弟这人仗义又有本事,该着他步步高升!”

    何家屋里,充满了真诚的祝福。

    后院的刘家。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带点嫉妒。

    他一生官迷,却止步于七级锻工和院里二大爷的位置。

    听到韦东毅年纪轻轻就进了部委,还当了副处级干部,他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韦东毅,到底走的什么门路?看来以后还是得多跟他走动走动了……不能像以前那样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了!”

    他琢磨着如何能搭上点关系。

    后院的许家。

    许伍德听到消息时,正坐在屋里听收音机,脸色瞬间铁青。

    他“啪”地一声关掉收音机,胸口剧烈起伏。

    韦东毅越是风光,就越衬托出他儿子许大茂的落魄和许家的绝后之痛。

    恨意和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一路顺风顺水?!”

    他阴鸷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中院,心底的怨恨更深了一层,但也更加无力。

    小小的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

    羡慕、嫉妒、恨、与有荣焉……

    什么心态的人都有!

    韦东毅的崛起,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这人情小社会里最真实的世态炎凉与人心百态。

    ……

    第二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韦东毅便醒了。

    他没有惊动身旁因夜里喂奶而疲惫沉睡的李秀芝,轻手轻脚地起身。

    然而,李秀芝还是醒了,她坚持要亲自为丈夫打理行头。

    在她心里,丈夫第一次去那么重要的部委机关报到,仪表容不得半点马虎。

    在妻子温柔而细致的伺候下,韦东毅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深色中山装,每一颗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脚下蹬着的三接头皮鞋,被擦得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

    他站在镜前,镜中的青年身姿挺拔,目光沉静,既有机关干部的稳重,又隐隐透出一股锐气。

    “好了,很好看。”李秀芝替他理了理本就不存在褶皱的衣领,眼中满是骄傲与柔情。

    今天,他要去北方某局正式报到!

    骑着自行车,穿过逐渐苏醒的街道,韦东毅来到了四九城三里河地区。

    一进入这片区域,氛围陡然不同。

    宽阔的道路两旁,绿树成荫,一栋栋庄重、宏伟的苏式建筑鳞次栉比。

    这里正是共和国初期建设的首批大型办公建筑群核心区,被誉为 “四部一会”办公大楼的所在地!

    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以及多个机械工业部(一机部至七机部) 的恢弘大楼矗立于此,充满了计划经济的威严与力量感。

    厚重的墙体、高耸的廊柱、对称的布局,无不彰显着时代的特色与国家的意志。

    韦东毅也是事先打听了清楚,才在这片气势恢宏的建筑群中,找到了北方某局的机关驻地以及他所在的财贸工作办公室所在的副楼。

    因为有李秘书亲自在门口接待,报到认门的流程没遇到任何困难。

    李秘书熟稔地带着他穿梭于略显空旷但肃静异常的走廊里。

    “领导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

    李秘书低声说了一句,率先敲响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韦东毅再次见到了大领导。

    与在轧钢厂见面时的随和不同,此刻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大领导,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但他看到韦东毅,脸上还是露出了长辈般的温和笑容,勉励了他几句,核心意思无非是“好好干,放心大胆的闯”。

    从大领导办公室出来,李秘书又引着他去见了财贸办公室的胡主任。

    胡主任是一位年约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框眼镜的干部。

    他见到韦东毅,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主动起身握手,说着“欢迎年轻有为的新同志加入”、“早就听说韦副主任能力出众”之类的场面话,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

    然而,两世为人的韦东毅,敏锐地捕捉到胡主任那镜片后一闪而过的审视与距离感。

    这位胡主任,对他的“空降”背景心知肚明,表面的热情之下,藏着的是官场老手固有的谨慎与观望。

    随后,李秘书又召集了财贸办的几位同事,简单做了介绍。

    同事们反应各异,有好奇,有热情,也有不动声色的打量。

    走出财贸办,韦东毅心中了然。

    李秘书的关照和大领导的支持,为他打开了这扇门,但后续能否真正融入其中,站稳脚跟,乃至打开局面,那就全看他自己的能耐了。

    胡主任和某些同事的态度已经表明,在这里,他“空降兵”和“关系户”的标签需要他用实实在在的成绩和能力去撕掉。

    新的挑战,从踏入这栋大楼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洒满阳光的窗户,步伐坚定地向前走去。

    ……

    财贸工作办公室,全称是财政贸易专项事务工作办公室!

    顾名思义,它掌握着局里下拨的资金调配、物资计划与协调的大权,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核心要害部门。

    韦东毅这个副主任,明确分管的正是贸易职能,主要负责协调北方某局下属数省的计划外物资调剂、部分重要生产资料与生活资料的跨区域流通,以及与外部(包括像韦东毅建立的香江渠道)进行特殊贸易的对接与审批。

    大领导之所以在这个职位空缺后第一个想到韦东毅,正是因为采购和贸易在工作性质上高度类似,都需要寻找资源、谈判、打通渠道。

    韦东毅在轧钢厂采购科的辉煌战绩,以及他在香江的所作所为,让大领导对他的实务能力,尤其是在“搞东西”这方面,有着极高的认可和期待。

    然而,韦东毅在办公室熟悉情况还不到半天,椅子还没坐热,他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不请自来了。

    办公室主任胡主任拿着一份盖着红头文件章、标着“特急”字样的文件,面色凝重地走到了韦东毅的办公桌前。

    “韦副主任,你刚来就碰上急事了。”

    胡主任将文件放在他桌上,语气严肃:

    “这是刚从下面XX省转上来的紧急请示。他们省里负责的一个大三线重点工程——‘706工程’,施工现场突遇复杂地质问题,原定的工程进度受到严重威胁。”

    胡主任指着文件的关键部分:“工程指挥部和专家小组连夜开会,拿出了一个新的施工技术方案,但这个方案需要一种特殊的速凝高标号水泥和一批相匹配的特种钻头。”

    “这两种物资,省内储备为零,在全国的计划调拨目录里也非常稀缺,属于‘卡脖子’的紧俏品类。”

    他看着韦东毅:

    “按照常规流程,打报告申请,等部里协调、排产、调拨,至少需要两三个月,工程根本等不起!”

    “现在,工程指挥部把求助电话直接打到了我们局里,希望我们能利用‘财贸办’协调跨省物资和特殊渠道的职能!”

    “在半个月内,紧急解决第一批至少五吨的特种水泥和一箱特种钻头,否则整个工程节点都要延误,后果不堪设想!”

    胡主任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韦东毅:

    “韦副主任,你分管的贸易这一块,正对口。”

    “大领导之前也多次肯定过你在筹措物资方面的卓越能力。”

    “你看,这个问题……”

    这个任务的难点在于:

    一是时间极端紧迫:半个月,在当时的物流和行政效率下,几乎是天方夜谭。

    二是物资极其特殊:非普通建材,属于技术含量高、产量小的特种物资。

    三是计划渠道走不通:常规的国家计划调拨无法满足时间要求。

    四是责任重大:关系到国家级重点工程的进度,政治意义极大。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瞟向韦东毅。

    这既是一个“下马威”,也是一块“试金石”。

    大家都在观望,这位背景深厚、被大领导亲自点将的“空降”副主任,到底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关系户”。

    韦东毅拿起文件,快速而仔细地浏览了一遍,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或为难。

    他心中瞬间已经有了几个备选方案:

    方案一(官方渠道):立刻通过局里的网络,向国内其他可能生产此类物资的兄弟省份或重点企业发出协查调拨函,但这需要时间,不确定性高。

    方案二(香江渠道):动用香江的关系,从香江或通过香江的国际市场寻找,但这涉及进出口,手续复杂,且过于扎眼。

    片刻思索后,韦东毅抬起头,目光沉稳地看向胡主任,语气平静道:

    “胡主任,情况我了解了!任务确实很紧急,但请转告工程指挥部和局领导,我们财贸办会尽全力协调,确保在规定时间内解决问题,绝不耽误国家建设!”

    他没有把话说死,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让胡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韦东毅的北方某局生涯,就在这样一个重量级的挑战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能否漂亮地解决这第一个难题,将直接决定他能否在这个新舞台上迅速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