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个孩子姓易,把一大爷钓成翘嘴 > 第130章 她嘴欠,就不能怪我手欠!
    果然。

    门外的玫瑰,听到贾张氏要报警的威胁,非但没有丝毫慌乱.

    冰冷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动手时略微弄皱的衣角,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如同等待猎物撞上蛛网的猎人,气定神闲。

    她的镇定自若,与贾家祖孙三代在地上滚爬哭嚎的狼狈相,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院里的其他住户,看着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贾家这次,绝对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韦东毅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绝不仅仅是“身手好”那么简单!

    这份面对警察即将到来的从容,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然而,贾家在院里也并非全无盟友。

    一直跟贾家走得近,并且也对韦东毅心存不满的许伍德。

    趁着中院乱成一锅粥,偷偷溜出去。

    不一会儿,许伍德就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同志回到了中院。

    为首的民警老张是这一片的管片民警,对四合院的情况也算熟悉。

    他一进来就看到满脸血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贾张氏一看到民警,如同见到了救星。

    她立刻扑过去抱住老张的腿,开始嚎啕大哭,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青天大老爷啊!”

    “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要打死人了啊!就是这个女人——”

    她猛地指向玫瑰!

    “她是韦东毅从香江带回来的野女人!无法无天啊!”

    “我就站在自家门口看个热闹,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了我好几个大嘴巴子!”

    “您看,我的牙都被她打掉了三颗啊!”

    她摊开手掌,将那几颗带血的牙齿展示给老张看,涕泪横流,表演得十分卖力。

    老张看了看她手里的牙齿,又看了看她红肿的脸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贾张氏见民警点头,以为得到了支持,气焰更加嚣张,声音拔得更高:

    “她还用脚踹我孙子棒梗!”

    “那么小的孩子她也下得去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儿媳妇秦淮茹过来拉架,也被她打了!”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把这个野女人抓起来!”

    “让她赔钱!赔医药费!赔我补牙的钱!”

    “还要把她抓起来蹲篱笆栏子!”

    老张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立,气质冷艳的玫瑰,公事公办地问道:

    “这位女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

    玫瑰面对民警,不卑不亢,首先亮明身份,语气清晰而冷静:

    “警察同志,首先,我需要表明我的身份。”

    “我叫伍阿花,是韦东毅科长在香江期间雇佣的保卫人员,隶属于正规注册的香江毅华安保公司。”

    她说着,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几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港澳同胞回乡介绍书、香江身份证件复印件,以及我的工作证明和雇佣合同。”

    “所有手续合法合规。”

    民警老张接过证件,仔细地查验了一番。

    介绍信盖章清晰,证件齐全,工作证明也明确写着她是韦东毅的安保人员。

    他点了点头,将证件递还,继续问道:

    “好,身份我们了解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玫瑰收起证件,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为它们欠打。”

    “警察同志您刚才也听到了,她公然侮辱我,称我为‘野女人’。”

    “这是对我人格的严重侮辱和诽谤。”

    “既然她嘴欠,就不能怪我手欠,这是她自找的。”

    她顿了顿,指向棒梗和秦淮茹:

    “至于这个小孩和那个女人,是他们主动攻击我在先。”

    “小孩拿着棍子从背后袭击我,那个女人则直接冲上来试图撕打我。”

    “我出于自我保护和正当防卫的目的,采取了必要的制伏手段。”

    “我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在场的众多邻居都看到了。”

    “警察同志!伍阿花同志说的一点没错!”梁拉娣立刻高声声援。

    她挺着肚子,声音却十分洪亮:

    “我可以为她作证!”

    “就是贾张氏先骂人,棒梗先动手,秦淮茹也跟着冲上来的!”

    “伍同志只是自卫!”

    民警老张看了梁拉娣一眼,又目光扫过院子里围观的众人。

    他发现,虽然除了梁拉娣,没有其他人站出来明确作证。

    但大多数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或者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们都默认了玫瑰所说的是事实。

    没人愿意为了撒谎成性的贾家,去得罪明显不好惹的韦东毅和这个下手狠辣的女人。

    老张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再次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她说你侮辱她在先,是否属实?”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警察会这么问,她支吾着狡辩:

    “警察同志,就算……就算我说错话了,她也不能打我吧?”

    “你看她把我打的,满脸是血,牙齿掉了,脸也肿了……这总是事实吧?”

    老张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胡搅蛮缠,直接定性:

    “那就是说,你承认主动挑衅、辱骂他人在先了?”

    “既然如此,在这起冲突中,你需要负主要责任!”

    “什么?!”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叫起来:

    “她打人啊!”

    “她把我打成这样,我还得负主要责任?!”

    “还有没有王法了?!天理何在啊!”

    老张耐着性子,进行了一番调解。

    他心里清楚,这事深究起来很麻烦:

    第一,确实是贾张氏挑衅辱骂在先,理亏。

    第二,玫瑰是港澳同胞,身份特殊,处理不当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上面也有要求,要对港澳同胞“团结、教育”,尽量妥善处理。

    综合考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这件事并不能说明港澳同胞在内地犯事不用承担责任。

    其实恰好相反,很多在香江本地不能绳之以法的大奸大恶之人,只有引入内地才能治得了他们!

    只不过今天这事,玫瑰打人也有错,但情有可原!

    不构成什么严重的罪过!

    最终,在民警老张的“调解”下,这件事不了了之。

    老张口头批评教育了贾张氏,让她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要无事生非。

    对于玫瑰动手打人,他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以后遇到事情尽量保持冷静,多沟通”。

    并未追究任何责任,更别提抓人或者赔偿了。

    民警走后。

    贾张氏如同斗败的公鸡,瘫坐在地上。

    她看着玫瑰那冷冽的眼神,连哭嚎都不敢太大声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连警察都帮不了她。

    经此一役,玫瑰的狠辣在四合院里彻底立住了。

    同时,所有人也弄清楚了,玫瑰并不是韦东毅从香江带回来的什么野女人,而是他的保镖!

    虽然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当保镖有点奇怪!

    但见识过玫瑰身手的人,却不会怀疑这一点。

    一般的男人,还真不一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而易家屋内,韦东毅听着门外风波平息,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享受着与家人团聚的温馨。

    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