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眼底的火焰再次被轰然点燃。
他一把抓住安娜那只作乱的纤手,反客为主地揽住她那惊人弹性的柔腰,
猛地一收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向自己。
“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激,”
李湛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那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说罢,
他直接将安娜一把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地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安娜发出一声犹如猫咪般的娇呼,
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主动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狂野地迎上了李湛的嘴唇。
窗外,
乔氏大厦的冲天火光还在肆虐,凄厉的警笛声响彻云霄,
整个沈阳城都因为李湛的翻云覆雨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癫狂。
而在这扇紧闭的房门内,
另一场足以将理智燃烧殆尽的狂风骤雨,
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下,再次疯狂地拉开了帷幕。
粗重的喘息声与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将这座夏夜里的豪华套房彻底点燃。
天还没亮,
沈阳西北方向那片荒山岭上,只有夜风吹过半人高蒿草的低啸声。
通往山脚的土路已经到了尽头,
再往前,是两条隐没在密林深处、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的野径。
一辆破旧面包车连大灯都没敢开,
只借着微弱的月光,犹如一只幽灵般在泥泞的野径中艰难蠕动。
花蛇死死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为了死死压住发动机的声响,
他只能挂着低档,脚尖小心地控制着油门,几乎是在以步行的速度往前挪。
他知道身后那冲天的火光为他们争取来的时间是以“分”来计算的,
心里恨不得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但理智告诉他,在这种寂静的深山老林里,引擎的轰鸣声能传出几公里远。
如果引来警方的巡逻队,大家都得死。
“咯噔——”
突然,
车轮碾过一个被雨水冲刷出的大坑,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
紧接着,
“咔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荒岭中突兀响起,
底盘重重地磕在了一块凸起的山石上。
这让人牙酸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停车!熄火!”
一直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水生猛地睁开眼,低声冷喝。
花蛇吓得浑身一激灵,
一脚踩死刹车,利索地拧动钥匙,让发动机彻底归于死寂。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大牛握着微冲,警惕地盯着窗外黑漆漆的树林。
“水生大哥,咋了?”
花蛇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道,
“再往前开个几公里,就能翻过这个山头了。”
“不能再开了。”
水生果断地推开有些扭曲的车门,跳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坑洼不平的前路,眼神冷冽,
“路况太差,
发动机和底盘磕碰的动静根本压不住。
在这黑更半夜的荒山上,这就等于是在给警方敲锣打鼓报信。
万一附近有巡逻车经过,我们之前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水生转头看向大牛,
“这破车动静太大,
咱们宁可耗费体力,也绝不能冒暴露位置的风险。
下车,带上装备,靠两条腿翻过去!”
“这辆车不能就这么扔在路中间,
天一亮,警方的巡逻队或者搜山的护林员一眼就能看见。”
水生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地形,指着路边一个被茂密灌木掩盖的天然凹坑,
“花蛇,
把车挂空挡,我们把它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