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虽然知道这是御人之术,但此刻也是热血上涌,重重地点了点头。

    “湛哥,

    既然花蛇和那辆别克商务车都已经暴露了。

    你们刚才可是坐的那辆车过来的。

    那咱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被条子摸过来。”

    水生在一旁冷静地提醒道。

    “没错,这里不安全了。”

    李湛眼中精光四射,

    “大牛,你去把那辆商务车开走。

    不要开得太远,找个有监控的干道边缘,把车扔下。

    把这根手指,还有一封信留在车上,

    给乔问天好好提提神!”

    “收到!”

    大牛粗声粗气的接下命令。

    李湛迅速背起战术背包,拉开冲锋衣的拉链,

    “水生,备用安全屋在哪里?”

    “铁西老工业区,一个废弃的锅炉厂地下室。

    我在那里还存了一辆套牌的面包车。”

    水生迅速报出地点。

    “好!

    立刻清理现场痕迹,十分钟后,全员撤离!”

    李湛一声令下,房间里的众人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

    十分钟后,

    这栋破旧的城中村筒子楼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沙发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几道幽灵般的身影,

    已经借着茫茫夜色,无声无息地潜向了这座城市更深的黑暗之中。

    凌晨一点,

    棋盘山乔家大院。

    主楼的大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刺眼的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却驱散不走这里压抑到极点的阴霾。

    “伯父,

    天罗地网已经彻底拉开了。”

    乔振杰站在宽大的红木茶几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快速汇编着黑白两道传回来的最新情报,

    “警方那边,市局已经以‘抓捕盛世酒店恐怖袭击案漏网之鱼’的名义,

    名正言顺地封锁了所有出城的高速收费站、国道和省道卡口。

    只要是没有本地通行证的车辆,连底盘都要过安检仪。”

    乔家自然不可能对外宣称乔安邦和贾长林被杀,

    更不可能把乔家太子爷被绑架这种奇耻大辱公之于众。

    用那批死掉的俄罗斯雇佣军做掩护,

    把这场全城大搜捕包装成“反恐行动”,是目前最完美的借口。

    “小九那边呢?”

    乔问天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声音极其低沉。

    “阎九爷已经动用了整个东北地下世界的资源。”

    乔振杰回答道,

    “所有走私的车队、跑黑船的野码头,还有那些专门搞偷渡的蛇头,

    都已经被我们的人看住了。

    只要对方不是长了翅膀,今晚绝对飞不出沈阳城!”

    说着,乔振杰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彩色照片,

    轻轻推到乔问天和管家傅叔面前。

    “而且,警方通过沿途的摄像头,已经拼凑出了其中两个人的清晰影像。

    我们已经通过内部渠道把通缉令发下去了。”

    乔振杰指着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犹如铁塔般魁梧的汉子,虽然只是个模糊的侧脸,

    但他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撞开报废面包车车门的狂暴姿态,极具视觉冲击力。

    随后,他又指了指第二张照片,上面是花蛇在夜场里的档案照。

    “这份是那个花蛇的资料。

    现在他连人带车一起消失了,绝对也是被那伙人裹挟了。”

    管家傅叔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照片,眉头紧锁。

    乔振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庆幸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