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大牛手中的开山斧化作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而狂暴地劈了下去。

    鲜血飞溅——

    沈阳地下世界的头号狗头军师,当场毙命。

    此时,前方开路的那辆丰田霸道终于反应过来,正在拼命倒车支援。

    大牛随手将开山斧扔在尸体旁,转身走回面包车,挂挡,踩油门。

    面包车拖着撞变了形的保险杠,瞬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沈阳街巷之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随后赶到的保镖们绝望的怒吼。

    视线切回皇姑区,乔安邦的私人别墅。

    水生静静地趴在中央空调的检修通道里,呼吸微弱得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外传来了隐约的汽车引擎声。

    几分钟后,一楼的防盗门被推开,紧接着是沉稳的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二楼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乔安邦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衣帽架上。

    他今天的心情极其放松,甚至破天荒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盛世大酒店的局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觉得李湛不过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他端着酒杯走到红木书桌前,拉开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坐了下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白杨林,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就在这时。

    他头顶上方的空调检修口,那块扣板没有任何征兆地、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乔安邦正准备喝口酒,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书桌上的反光,

    似乎有一个黑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他心头猛地一紧,刚想抬头——

    “唰!”

    水生犹如一只从天而降的黑猫,

    身体在半空中极其轻盈地一扭,双脚稳稳地踩在了老板椅厚实的靠背边缘。

    在落地的瞬间,

    水生的左手犹如一把铁钳,死死地捂住了乔安邦的嘴巴,

    将他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按回了喉咙里。

    而他右手中的那把哑光战术匕首,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

    精准无误地从乔安邦的颈动脉一侧刺入,直接贯穿了咽喉!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乔安邦瞪大了眼睛,金丝眼镜掉落在红木书桌上。

    他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极度的震骇和恐惧所取代。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呼救,但

    水生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他脸上的铁盖,而那把匕首已经切断了他所有的生机。

    水生那张涂满暗色迷彩的脸,缓缓凑近乔安邦的耳边。

    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冷漠地看着这位在沈阳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声音轻得就像是一阵夜风:

    “二爷,

    我湛哥让我给你带个话——

    游戏,才刚刚开始。”

    乔安邦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

    在真正的猎手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婴儿。

    他想要苦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几秒钟后,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老板椅上。

    水生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顺手在乔安邦的衬衫上擦干了血迹。

    他动作轻柔地托住乔安邦的下巴,

    将他摆成一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姿势,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做完这一切,水生没有停留半秒。

    他走到书房的窗边,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根黑色的伞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