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多人犹如一支纪律严明的地下军队,沉默地握紧了手里的刀片和铁棍,

    瞬间反向将深圳这两百多号人死死包围在了广场中央。

    空气中的肃杀之气,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阿森用手遮着强光,看清四周黑压压的人群,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也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知道今天中埋伏了,对方早就知道他们要来。

    但现在已然没了退路,只能硬扛过去,当即怒吼一声,

    “草泥马的!敢阴老子?

    兄弟们,别慌!跟他们拼了,杀出去!”

    深圳的打仔们虽然被包围,但毕竟人多势众,

    在阿森的怒吼下,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准备冲锋。

    然而,东莞这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深圳人马刚刚鼓起一点血勇、准备发起冲锋的瞬间,

    四周负责打灯的几辆面包车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轰——!!”

    几辆面包车连刹车都没踩,轮胎在原地疯狂打滑摩擦出刺鼻的白烟后,

    如同发疯的野牛一般,从几个方向直接撞进了深圳打仔的人群中!

    “砰砰砰!”

    惨叫声和骨骼断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这招极其野蛮且致命的车阵冲锋,瞬间将深圳人马原本就有些混乱的阵型彻底撕碎,

    人群被冲得七零八落,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士气瞬间土崩瓦解。

    阿旺扔掉嘴里的烟头,一脚踩灭,

    随后猛地举起手里的砍刀,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暴喝,

    “兄弟们,

    给我把这帮深圳佬剁碎了赶回去!

    杀!!!”

    “杀!!!”

    三百名憋了许久的东莞精锐如同下山猛虎,

    踩着汽车碾开的缺口,挥舞着寒光闪烁的砍刀,狠狠地撞进了那帮正在溃散的深圳打仔中。

    阿旺更是身先士卒,犹如一把尖刀,直扑还在阵中嘶吼的阿森。

    长安镇的这场偷袭,最终在这一刻彻底演变成了单方面的绞肉机。

    ......

    与此同时,

    东莞北大门,中堂镇。

    相比于长安镇紧闭的大门,

    中堂镇外围的几家大型娱乐城和沐足阁此刻依然霓虹闪烁,

    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广州龙爷的手下大将“疯狗强”和“关飞”,

    正率领着十几辆金杯车和轻卡,借着夜色肆无忌惮地驶过中堂大桥。

    看着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坐在副驾驶上的疯狗强兴奋得直舔嘴唇。

    “妈的,

    这帮东莞仔心还真大,这个时候还在营业!

    关飞,一会过桥直接把车开进他们的大堂,老子要第一个下车砍……”

    然而,疯狗强的话还没说完。

    车队刚刚驶下桥头,前方的十字路口处,

    一辆满载着几十吨河沙的重型泥头车突然没有开灯,

    犹如一座横移的山峰般从侧面的盲区猛地撞了出来,死死地横在了马路中央!

    “吱——!”

    打头的金杯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死命踩下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拉出十几米的黑印,险之又险地停在了泥头车前。

    “怎么回事?!”

    关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车队后方的大桥入口处,同样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两辆重型推土机直接开上了桥头,将退路彻底焊死。

    紧接着,“啪啪啪啪!”

    道路两侧原本黑暗的防雨棚和沙石厂内,瞬间亮起了无数盏高功率的工地探照灯,

    将整支广州车队照得无所遁形。

    大批中堂镇的精锐,手持明晃晃的钢管和开山刀,

    犹如从地狱爬出的饿狼,

    冷笑着从四面八方的掩体后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