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半个小时前,在夜总会那面冰冷的玻璃墙前,

    像个放荡的奴隶一样在李湛身下疯狂扭动、婉转承欢的俄罗斯尤物安娜!

    “李湛……我操你妈!!!”

    乔大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指关节瞬间鲜血淋漓。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

    仿佛都在刚才那一刻,被李湛极其随意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套房里的巨大动静,惊动了卧室里的女人。

    那个穿着黑色透明薄纱睡裙、身材火辣的女人有些惊恐地推开房门,

    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看着满地狼藉和犹如恶鬼般的乔大少,她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亲爱的……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乔大少的胳膊。

    乔大少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暴戾、扭曲的邪火。

    这股邪火里,没有半点爱意,

    只有被羞辱后的极度愤怒,

    以及急需通过某种暴行来重新证明自己权力和雄风的野兽本能。

    “啊!”

    女人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乔大少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猛地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极其粗暴地拖到了沙发前。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

    女人身上那件薄纱睡裙被他极其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乔大少红着眼,一把扯下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

    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狠狠地将女人压在了满是酒渍的沙发上。

    “啪!”

    他狠狠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脸上,打断了她的哭喊。

    “叫!

    给老子叫得像个荡妇一样!!!”

    乔大少双目赤红地咆哮着,

    将对李湛的旧恨新仇辱,全部化作了最暴戾的动作,

    在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展开了一场充满施虐与发泄的疯狂暴行。

    夜色深沉。

    在这个充斥着资本、杀戮与欲望的曼谷之夜,

    有的人在温柔乡里运筹帷幄,

    有的人,却在妒火与仇恨的深渊里,彻底沦为了嗜血的魔鬼。

    ——

    第二天上午八点三十分,

    距离香江股市开盘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陈氏集团总部,二号大型会议室。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十几名操盘手大口喝着浓缩黑咖啡的声音,以及极其密集的键盘调试声。

    每个人眼底都熬出了红血丝,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许文博站在主控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天鹅绒软布,

    正在极其缓慢、用力地擦拭着那副金丝眼镜。

    这是他遇到极度危险的战局时才有的习惯。

    老周昨晚传来的情报,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郑裕桐去了太平山,李家下场了。

    今天,

    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单单的郑家,而是香江两大顶级财阀联合组成的豪华战车!

    会议室最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三块巨大的液晶屏幕,

    此刻已经全部亮起,建立了最高级别的加密视频连线。

    左侧屏幕:

    镜头里是东莞的一间地下操盘室。

    蒋哥咬着雪茄,神情肃穆,身后站着二十来个如狼似虎的内地操盘手,杀气腾腾。

    右侧屏幕:

    镜头切在曼谷暹罗明珠夜总会的顶层密室。

    林嘉佑和周明轩西装革履地坐在高科技终端前,身后的外籍金融专家团队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