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压在离岸账户里,严格保密。

    不要让任何人,尤其是郑家和李家,嗅到这笔钱的味道。”

    老管家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提醒道,

    “老爷,这笔钱如果不提前划入陈家的护盘资金池备用,

    我担心后面如果郑家疯狂加注,甚至联合李家一起发难的话,

    许总那边可能会扛不住第一波的冲击啊……”

    苏敬棠转过身,看着跟随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伙计,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一步步来吧。”

    苏敬棠再次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越过太平山,隐没在港岛繁华的夜色中。

    他丝毫没有解释这笔天量资金到底要用来干什么,只是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照我说的做,看好这笔钱。

    这香江的戏,才刚刚开锣。”

    夜色深沉,

    香江九龙观塘区的安全屋。

    几台高频监听电台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水生戴着耳机,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将香江各区陈家核心产业的监控画面全部汇聚到大屏幕上。

    老周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没有开刃的蝴蝶刀,

    金属在指尖翻飞,化作一团残影。

    “周哥,

    新界北、油尖旺还有尖沙咀的几个场子外面,都出现了大量生面孔。

    看面包车的车牌和打扮,应该是李家养的那几个‘和字头’的外围堂口。”

    水生盯着屏幕上密集的红点汇报道。

    “李兆业那个老狐狸,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派狗出来试探了。”

    老周冷笑一声,将蝴蝶刀“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按下了全频段通话键。

    “各组注意。

    李家的狗崽子要踩过界了。”

    老周的声音犹如冰冷的钢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伟人有句话,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家刚换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

    要是今晚我们退了一步,明天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小字头来咬这块肥肉!”

    “都给我听清楚了!

    不准动响器,全用冷兵器或者拳脚!

    带着陈家原来的那些马仔,给我往死里打!

    挑断手筋脚筋,敲碎膝盖骨!

    只要不弄出人命,打得越残越好!

    必须一记重拳,把李家的伸出来的爪子彻底砸碎!”

    “收到!”

    耳麦里,传来分布在各个夜场的老兵们低沉且整齐划一的领命声。

    ——

    与此同时,尖沙咀,

    陈家名下最顶级的夜总会“金象会”。

    一楼大厅,重低音音响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

    就在这时,

    十几个神情嚣张、手里拎着棒球棍和短刀的古惑仔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李兆业的亲侄子,李承风。

    他们蛮横地推开上前阻拦的安保,直接强占了舞池正中央最大的几个卡座。

    李承风晃着脑袋,慢悠悠地看了看四周,冷哼一声,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昂贵洋酒,“啪”的一声狠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干什么吃的!

    卖假酒给老子?叫你们话事人滚出来!”

    李承风嚣张的叫骂声,

    瞬间在卡座区引起了一阵骚乱,周围的酒客纷纷避让。

    二楼,

    最大的帝王包厢里,重低音音响震耳欲聋。

    奢华的水晶灯下,陈天豪正左拥右抱,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两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外围女正娇滴滴地往他嘴里喂着价值数万的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