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挺挺地砸在地毯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书房内的武装威胁被瞬间彻底清除。

    李湛和大牛这两个蒙面的杀神一左一右,

    犹如冷酷的黑白无常般持枪站立,枪口死死锁定了办公桌后的陈光耀。

    浓烟滚滚中。

    陈天豪这才双手握着枪,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木屑,

    在一楼惨烈的枪声伴奏下,犹如一个复仇的幽灵,缓缓走进了书房。

    李湛和大牛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甘当背景板。

    “天……天豪?”

    陈光耀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特战服、枪口指着自己的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是李湛派来的杀手,想过是另外两大家族的死士,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推开这扇门的,

    竟然是那个被他抛弃在泰国、早就该死透了的侄子!

    陈天豪看着大伯那张震惊、恐惧的脸,

    心里那股压抑了三个月的扭曲快感,如同火山一般轰然爆发。

    他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大伯,好久不见。

    您老人家身体还硬朗吗?”

    陈天豪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渐渐变得歇斯底里,

    “这三个月,

    我在曼谷的地下室里,每天跟老鼠抢冷饭吃的时候,都在想念您啊!”

    陈光耀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在短暂的震惊后,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陈天豪,

    又看了看站在陈天豪身后那个眼神如刀的蒙面男人,心里瞬间明镜一般。

    陈天豪这个废物,绝对没有能力调动这种级别的武装力量。

    他是被当成傀儡推出来的!

    “天豪,你冷静点!”

    陈光耀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勾结外人来对付自家人?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当家主吗!

    陈家底下的那些叔伯不会服你的!

    你带这帮雇佣兵要多少钱?

    大伯给你十倍!

    不,我把陈家一半的股份都给你!”

    如果是以前的陈天豪,听到“一半股份”绝对会心动。

    但经历了断指之痛,经历了李湛在安全屋里的那番毒打,

    他早就看透了这个老狐狸的嘴脸。

    “大伯,

    你老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陈天豪缓缓举起左手,

    将那截包着肉色胶布的断指,直直地怼在陈光耀的眼前。

    “当初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到泰国那个鬼地方,现在跟我谈一半的股份?”

    陈天豪咬着牙,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至于底下的叔伯服不服……

    大伯,这就不用您操心了。

    因为二叔、三叔,还有天明、子健、天佑……

    他们今晚,都会在下面陪你一起打麻将的。”

    听到这番话,陈光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全杀了?!

    所有能对陈天豪构成威胁的实权派,竟然在今晚被同时清洗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蒙面男人。

    这种斩草除根的毒辣手腕,

    这种跨国同步收网的恐怖执行力,绝对不是陈天豪能想出来的!

    “你…你到底是谁……”

    陈光耀指着李湛,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

    李湛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后退了半步,彻底将舞台的聚光灯,让给了陈天豪。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香江的太平山,姓陈天豪的陈。”

    这是李湛今晚在书房里说的唯一一句话,声音经过面罩的过滤,显得沉闷而无情。

    陈天豪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