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枪声,没有挣扎。

    整条公路在十秒钟内,变成了一座钢铁与碎石堆砌的巨大坟墓。

    远处的高坡上,段峰放下夜视望远镜,按住耳麦,

    “D组清场完毕。目标已清除。”

    ……

    几乎在同一时间,

    澳门,葡京酒店顶层私人贵宾厅。

    陈家二房的私生子陈天明,

    正搂着一个性感的荷官,在百家乐的赌桌前豪赌。

    桌面上堆满了筹码,周围站着六名腰间鼓鼓囊囊的贴身保镖。

    “开!

    给我开个庄!”

    陈天明双眼赤红,把面前的筹码一把推了出去。

    就在荷官准备翻牌的那一刹那。

    “啪!”

    整个贵宾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连紧急逃生指示灯都没亮。

    “怎么回事?!

    备用电源呢!”

    陈天明愤怒地拍着桌子吼道,“保护我!”

    保镖们立刻拔出枪,将陈天明围在中间。

    但在绝对的黑暗中,致命的杀戮已经无声降临。

    通风管的百叶窗被悄无声息地卸下,

    大勇带着四名戴着夜视仪的特战队员,犹如幽灵般从天花板上滑落。

    没有拔枪。

    大勇双手扯直了一根特种纤维勒索,

    从背后无声地套住了一名保镖的脖子,双臂猛地交叉发力。

    骨头错位的闷响被贵宾厅里混乱的叫骂声完美掩盖。

    军用匕首划破咽喉的轻哧声、尸体倒在地毯上的闷响、以及黑暗中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在短短两分钟内彻底笼罩了这间密室。

    当金牙炳的手下在外面“手忙脚乱”地合上电闸,贵宾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时。

    陈天明和他的六名保镖,已经全部变成了躺在血泊里的尸体。

    每个人都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得像是一场残酷的艺术表演。

    而在贵宾厅楼下的总统套房里,另一场暗杀同样干净利落。

    二房话事人陈光宗是个烂赌鬼,此刻刚磕了药,

    正准备从两个外围女的肚皮上爬起来喝水。

    阳台的推拉门被无声地撬开。

    阿祖犹如鬼魅般翻身入内,

    左手一把捂住陈光宗的嘴,右手的消音手枪死死抵住他的后心。

    “噗!噗!噗!”

    连续三枪,精准地击碎了陈光宗的心脏。

    阿祖嫌不够,反手一刀割断了他的喉管。

    两个外围女在睡梦中被注射了强效镇定剂,

    根本不知道身边的金主已经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这时候,大勇的人早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撤离。

    而阿祖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不急不忙地走到总统套房门外,

    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低语,

    “C组清场完毕。

    伪装成黑帮仇杀现场,撤退。”

    ——

    凌晨一点五十五分,

    香江中环,兰桂坊。

    “夜色”酒吧的V8至尊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陈天佑端着一杯混了不明粉末的红酒,将那个新晋的女明星按在沙发上肆意揉捏。

    女明星半推半就地娇笑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情欲的糜烂味道。

    包厢门外,四名保镖像木桩一样站着,警惕地盯着走廊。

    另外两名保镖站在包厢内的角落里。

    陈天佑感觉腹部一阵燥热,他一把推开女明星。

    “等本少爷去放个水,回来再收拾你。”

    陈天佑扯了扯领带,摇摇晃晃地走向包厢里侧带隔音的VIP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上,将外面的重低音隔绝了大半。

    陈天佑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