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瞬间吹散了两人身上在夜市沾染的闷热和油烟味。

    苏梓晴刚踢掉脚上的帆布鞋,

    还没来得及打开客厅的顶灯,腰间突然一紧。

    李湛从背后拥住了她。

    一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李湛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低沉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在外面逛了一天,现在,该谈谈我们自己的事了。”

    李湛的声音暗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梓晴没有挣扎,

    她顺从地向后靠在李湛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

    李湛的大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滑过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攀上了那片柔软的浑圆。

    “嗯……”

    苏梓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微微发软。

    李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繁华落尽的香江之夜,窗内,是彻底点燃的原始业火。

    李湛将苏梓晴压在冰凉的防弹玻璃上。

    玻璃的寒意与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刺激得苏梓晴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湛低头,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苏梓晴的双手攀上李湛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短袖布料里。

    在商场上,她是杀伐果断的苏家大小姐,是无数人仰望的高岭之花;

    但在李湛面前,她自愿卸下所有的防备和盔甲,彻底沦为一滩任由他揉捏的春水。

    衣物一件件褪去,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光晕,

    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上勾勒出迷人的光影。

    李湛那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身躯,与苏梓晴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紧密贴合。

    他犹如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雄狮,在她的锁骨、脖颈和胸前留下属于自己的暗红印记。

    “阿湛……”

    苏梓晴双臂死死搂着李湛的脖子,随着男人突然发力,

    她猛地扬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崩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在宽阔的套房里交织回荡。

    落地窗的玻璃倒映着两人疯狂的身影,

    仿佛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都在随着这激烈的节奏而剧烈摇晃。

    这一刻,

    李湛不再是那个在观塘暗室里运筹帷幄、算计着千亿财阀生死的修罗场屠夫。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前夕,

    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汲取着力量和片刻的宁静。

    而苏梓晴,则努力用自己的温柔,

    回应着这个即将为她,也为他们未来的帝国,去撕裂一片新天地的枭雄。

    夜,还很长。

    风暴前的安宁,在这场极致的香艳与沉沦中,被无限拉长。

    但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维多利亚港时,悬在太平山顶的那把屠刀,就将彻底落下。

    ——

    与此同时。

    曼谷,

    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深夜的湄南河在落地窗外静静流淌,

    而宽大的主卧内,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汗水味。

    凌乱的特大号双人床上,

    乔振海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将那个穿着酒红色包臀裙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