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算盘里,我死了最好,彻底断了二房争家产的念想!

    所以,你别白费心机了。

    杀了我吧,给我个体面。”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排气扇的转动声。

    李湛看着眼前这个破罐子破摔的公子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毕竟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子弟,底子还在。

    能够在经历了断指、幽禁和希望破灭后,

    如此清晰地分析出家族内部的龌龊,说明他的脑子还没有被关傻。

    这就足够了。

    一个聪明的废物,远比一个愚蠢的硬骨头更有利用价值。

    他拿出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烟。

    “你就这么想死?”

    李湛夹着烟,透过烟雾看着陈天豪。

    陈天豪咬着牙没说话。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他这种享受过人间极乐的花花公子。

    但凡有一线生机,谁愿意烂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如果我告诉你,

    我不仅不杀你,还能让你回到香港,坐上那个你做梦都想坐,却一直坐不到的位置呢?”

    李湛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天豪的心脏上。

    陈天豪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一截燃尽的烟灰掉在了他的裤腿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你…你说什么?”

    李湛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

    “陈光耀父子容不下你。

    那我就送他们去见阎王。

    不仅是他们,

    陈家那些倚老卖老、阻碍你上位的叔伯,我也可以一并帮你清理干净。”

    李湛身子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陈天豪,

    “扫清了这些障碍,

    你作为陈家唯一的直系男丁,顺理成章地接管陈家所有的地盘。

    怎么样,这个剧本,你喜欢吗?”

    陈天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几秒钟后,他猛地反应了过来。

    一种比面对死亡更深沉的恐惧,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

    “你…你想让我做你的傀儡?”

    陈天豪指着李湛,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你根本不是想从陈家咬下一块肉,你是想把整个陈家连皮带骨全吞下去!

    你借我的手,名正言顺地霸占我陈家的产业……”

    “你…你是个魔鬼!”

    看着陈天豪那副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失态模样,李湛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对,我是个魔鬼。”

    李湛没有丝毫的掩饰,坦然承认,

    “但我这个魔鬼,能让你恢复以前那种奢靡的生活,

    甚至能让你拥有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体面和地位。”

    他走到门边,

    手握在金属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地抛下最后几句话。

    “你可以拒绝。但拒绝的下场,

    就是会像一条死狗一样,在这间地下室里发烂、发臭。

    而你的叔叔和堂弟,

    会继续坐在太平山顶的豪宅里,喝着红酒,搂着女人,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你的那一份家业。”

    “跟我合作。

    虽然是个傀儡,但明面上,你依然是风光无限的香江大亨。

    香车、游艇、镁光灯......

    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名媛,全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

    “陈天豪,面子我给你,里子我拿走。

    这笔买卖,很公平。”

    “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

    李湛拧开门把手,大牛已经侧身让开了通道。

    随着包厢门被缓缓拉开,外面的冷空气涌了进来。

    陈天豪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