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沉不住气了。”

    蒋文杰拿起对讲机,

    声音极其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铁血杀伐,

    “所有人听好,湛哥定下的铁律——

    这里是东莞,是大陆!

    谁要是敢在市区里开一枪,惹来官方的条子,不用湛哥发话,我亲手扒了他的皮!”

    “放第一波老鼠进来。

    用军刺、用三棱刮刀、用手弩!

    把动作给我放干净点,我要让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变成死肉!”

    “是!”

    对讲机里传来十几道极低、极冷的回应。

    一场残酷绞肉机之战,在东莞的雨夜中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

    几名最先摸进三楼消防通道的杀手,

    刚一推开厚重的防火门,迎接他们的不是空荡荡的走廊,

    而是两道如同鬼魅般从天花板通风管倒挂下来的黑影!

    “噗呲!”

    没有丝毫的犹豫,

    两把极其锋利的战术军刺,极其精准地切断了那两名杀手的大动脉和声带。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惨白的墙壁上。

    杀手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拖进了黑暗的杂物间。

    楼梯拐角、电梯井、地下车库的承重柱后……

    同样的无声屠杀正在同步上演。

    李湛留在东莞的精锐,全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在这座被他们经营成铁桶的医院里,

    那些为了钱而失去理智的二流杀手,根本不是猎人,而是一批排着队送进绞肉机的生肉。

    浓烈的血腥味,

    开始在医院的通风系统里缓缓弥漫。

    ——

    与此同时,

    医院侧翼的高压配电室外。

    老鬼、阿峰和瘦子这三名经验极其丰富的跨境雇佣兵,正像壁虎一样贴在墙壁的阴影里。

    “鬼哥,

    正门和后楼梯那边好像有动静了。”

    瘦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压低声音说道。

    “果然有一群白痴去蹚雷了。”

    老鬼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和得意的冷笑,

    “东莞这帮地头蛇的注意力肯定被吸引过去了。

    瘦子,切断特护病房那个区域的监控和部分照明,给咱们弄出三十秒的盲区。

    阿峰,准备从外墙空调外机翻进去。”

    “明白!”

    伴随着瘦子极其熟练的短接操作,

    顶层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的灯光瞬间熄灭,走廊上的几个摄像头也同时垂下了头。

    “走!”

    老鬼一马当先,

    三人的身手极其矫健,借着暴雨和夜色的掩护,

    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顺着外墙极其惊险地翻进了特护病房半开的窗户里。

    病房里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极其微弱的药水味。

    病床上,隆起着一个人的轮廓。

    由于光线太暗,只能隐约看到被子外面露出的一撮黑色头发,

    以及旁边还在闪烁着微弱绿光的生命体征监护仪。

    “一千三百万,到手了。”

    老鬼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眼中爆射出极度贪婪的狂热。

    他根本不打算确认身份,在这种分秒必争的暗杀里,补刀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带有血槽的尼泊尔军刀,

    一个箭步冲到床前,双手反握刀柄,朝着被子隆起的胸口位置,

    极其狠辣、用尽全身力气地扎了下去!

    “噗呲——咔!”

    刀锋刺破被子的瞬间,老鬼的脸色却陡然狂变!

    没有鲜血喷涌的热度,没有刀刃刺入骨肉的那种极其特殊的滞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