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度危险的煞气。

    看到两人进来,

    负责这次外围安保的铁柱立刻站起身,恭敬地低头,

    “花姐,蒋哥。”

    “这两天外围情况怎么样?

    有什么异常吗?”

    蒋文杰走到监控屏幕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画面。

    “蒋哥,还真有异动。”

    铁柱调出几个外围街角的回放画面,压低声音汇报道,

    “从今天下午开始,医院周围多了好几张陌生的面孔。

    有装成外卖员探路的,有在对面居民楼架高倍望远镜的。

    从步法和眼神看,全都是冲着赏金来的亡命徒。

    不过对方很谨慎,还在互相试探,暂时无法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发动总攻。”

    “哼。”

    花姐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屏幕上那些如同鬣狗般在医院外围徘徊的杀手,

    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一千万美金的花红,果然能让人连命都不要。

    还真有这么多不怕死的野狗,敢往东莞的铁板上撞。”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蒋文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

    他转头看向铁柱,声音极其低沉地掷下军令状:

    “按湛哥的计划行事!

    外松内紧,把口子撕开一点,放他们进来!

    只要进了这栋楼,来多少,就给我宰多少!

    我要让这家医院,变成整个暗网杀手的绞肉机!”

    “是!”

    监控室里,所有荷枪实弹的精锐齐刷刷地应声,杀气冲天。

    东莞的修罗场,已经彻底张开了血盆大口。

    ——

    就在东莞的绞肉机悄然启动之时。

    香港,太平山顶,

    陈家那座占地极广、极尽奢华的半山别墅内,却是一派极其傲慢与得意的气氛。

    书房里,

    陈家家主陈光耀正靠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价值连城的麦卡伦威士忌。

    虽然前几天在曼谷折损了忠伯和一队精锐让他极其肉痛,

    但此刻,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大仇得报般的病态红光。

    “爸,

    暗网那边有可靠消息传回来了!”

    陈光耀的长子陈天佑,神色兴奋地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

    “一千万美金的悬赏果然见效了!

    前几天晚上,

    李湛在东莞的场子里遭到了暗网顶级杀手的近身突袭!

    大动脉差点被挑断,

    现在人已经重伤昏迷,被紧急转移到了私立医院抢救!”

    “好!好!好!”

    陈光耀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视着脚下在午后阳光下波光粼粼的维多利亚港……

    发出一阵极其阴冷、得意的狂笑。

    “李湛啊李湛,

    你这条大陆来的野狗,以为在曼谷弄死了我的人,就能安枕无忧了?!”

    陈光耀的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资本力量!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你再能打又怎样?

    还不是被我一千万美金买成了丧家之犬!”

    “爸说得对!”

    陈天佑在一旁附和,满脸阴狠,

    “他就算昨晚命大没死成,现在躺在东莞的病床上也是个活靶子。

    一千万美金的红花还挂在上面,

    暗网上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疯子,肯定会前仆后继地往东莞赶。

    他就算有九条命,这次也绝对活不下来!”

    “不错。”

    陈光耀转过身,从

    雪茄盒里抽出一支古巴雪茄,陈天佑连忙狗腿地掏出火机替他点上。

    伴随着浓郁的雪茄烟雾,陈光耀极其自负地做出了判断,

    “告诉下面的人,

    不仅悬赏不撤,还要继续加码,

    谁能拿下李湛的人头,再额外追加三百万美金的花红!

    我要看着他像一只被群狼围猎的猎物,在恐惧和绝望中,被一口一口地咬碎!”

    这对父子在豪华的书房里得意洋洋地规划着李湛的死期,沉浸在金钱万能的幻觉中。

    然而,傲慢永远是生存最大的障碍。

    他们根本不知道,躺在东莞病床上的只是一个极其廉价的替身诱饵;

    他们更不知道,真正的李湛不仅毫发无损,

    甚至已经授意水生,将屠刀悄无声息地悬在了他们陈家这群老牌资本家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