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信,大可以现在就贴封条。

    我倒要看看,

    巴颂将军会不会为了你这几句没头没脑的疯话,来跟我们山口组总部开战。”

    “你特么敢拿我伯父压我?!”

    丹泰气急败坏,拔出配枪就要往楼上冲。

    “滴——嘟——滴——嘟——”

    就在这时,

    夜总会门外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军车警报声。

    两辆涂装成深绿色的军用吉普极其狂暴地杀到门前。

    八名荷枪实弹、神色冷厉的宪兵纠察队直接冲了进来。

    “丹泰少爷!

    将军有令,立刻带您回庄园!”

    领头的纠察队上尉根本不给丹泰任何反抗的机会,

    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极其强硬地架住了丹泰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我是丹泰!我是将军的亲侄子!”

    丹泰拼命挣扎着大喊。

    “对不起,少爷。

    将军说了,如果您敢在外面继续惹是生非,就让我们打断您的腿。”

    上尉面无表情地说完,直接一挥手,将这只吵闹的苍蝇硬生生拖出了“樱之夜”。

    整个过程雷厉风行,仅仅不到一分钟。

    二楼的丁瑶看着远去的军车,

    轻轻抿了一口香槟,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巴颂将军竟然连亲侄子的面子都不顾,极其强硬地压下了所有事端。

    这位传统的军方铁腕人物,

    不仅没有被李湛的挑衅激怒,反而选择了极度的隐忍与克制。

    这并不是软弱。

    丁瑶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她,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蛰伏。

    就像是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在发动致命一击前,正在死死地压低自己的身体。

    曼谷的局势,

    不仅没有因为巴颂的退让而明朗,

    反而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极其诡异、极度压抑的死寂之中。

    东莞长安,

    城中村出租屋。

    午后的日头正毒,屋里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啪!”

    豹子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重重地敲下回车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贾叔,查到了。

    ”豹子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疲惫的亢奋,

    “这笔一千万美金的悬赏,资金走的是维京群岛的离岸账户,

    中间在澳门的一家地下钱庄洗了三手。

    但我顺着地下钱庄的暗账往上摸,最终的担保方,直指香港太平山顶的陈家!”

    “香港陈家?”

    贾叔手里盘核桃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

    他那张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

    “那小子难道跑去香港,在陈光耀的地盘上动土了?”

    “不,贾叔,您听我说完。”

    豹子灌了一口已经放温的浓茶,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我顺手查了一下陈家这两天在道上的动静。

    道上都在传,就在几天前,

    陈家派往海外的一支精锐小队,加上一个极其核心的管家,

    一夜之间被人抹得干干净净。

    而他们出事的地点,在泰国!”

    “泰国?!”

    听到这两个字,

    一旁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老六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对,就在曼谷!”

    豹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

    贾叔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显得极其阴森。

    他将手里的两颗核桃死死地攥在掌心,骨节泛白,

    “香港的老牌家族在泰国折了人马,转头就砸出一千万美金悬赏东莞的人头。

    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金蝉脱壳!

    我闻到那小子的味道了......”

    锁定目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