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军方的钱袋子!”

    巴颂咬碎了牙,眼神狰狞如鬼,果断下达了命令,

    “西里瓦!

    立刻调动城防第三机动营,

    以‘扫黑除恶、维护治安’的名义,全副武装给我开进老城区!

    把披汶留下的所有地下赌场、夜总会全部封锁接管!

    谁敢阻拦,就地格杀!”

    “是!”

    ——

    与此同时,

    曼谷市区,一处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物内。

    这里是军方改革派的一处隐秘指挥所。

    巴顿上校背着双手,站在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前。

    屏幕上,正不断闪烁着来自曼谷警用频道的加密汇报。

    站在他身旁的那瓦少校,

    手里拿着几张刚刚从内线那里传回来的现场模糊照片,手心竟然微微有些冒汗。

    照片上,

    被C4炸得粉碎的肉联厂铁门、呈标准战术倒地的爱尔兰枪手、以及被巨力捏碎颈椎的披汶惨状。

    “上帝啊……”

    那瓦少校深吸了一口气,

    “两边同时动手,全程不到十五分钟。

    这种战术执行力,哪怕是我们最精锐的特种小队,也未必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巴顿上校看着照片,先是震惊,

    随后,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狂热的笑意。

    “好!好一个李湛!

    好一条中国来的过江龙!”

    巴顿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控制台,

    “我们都低估他了!

    他不仅有脑子、有钱,他的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尖刀!

    他竟然能在我们和巴颂的眼皮子底下,把一支正规军级别的队伍运进了曼谷!”

    “上校,

    李湛这步棋走得太狠了。”

    那瓦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披汶一死,巴颂的黑金渠道就被斩断了一半。

    他现在就像被抽了血的疯狗。

    咱们选的这个盟友,帮咱们在前线狠狠捅了传统派最致命的一刀!”

    “既然盟友把最硬的骨头啃下来了,这战果,我们就得帮他守住。”

    巴顿上校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上校,

    巴颂那边肯定急眼了。

    我刚截获的通讯,

    他已经下令城防第三机动营开往老城区了,准备强行接收披汶的场子。”

    那瓦提醒道,

    “李湛的人刚打完硬仗,现在去跟正规军硬碰硬,绝对吃亏。”

    “想摘桃子?

    他做梦!”

    巴顿冷笑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军方少壮派特有的铁血与强硬。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红色指挥电话,

    “命令曼谷警察总署机动特遣队,以及我们控制的第二卫戍营,立刻出动!”

    那瓦一惊,

    “上校,这么干,

    就等于和巴颂在街头彻底明牌对峙了!”

    “现在就是明牌的时候!

    他信和巴颂已经撕破了脸,我们改革派如果这时候还藏着掖着,就不配上这桌牌局!”

    巴顿的声音掷地有声,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告诉特遣队,比巴颂的人先一步抵达老城区!

    以‘保护凶杀现场、防止黑帮暴乱’的名义,拉起警戒线!

    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瓦瞬间领悟了巴顿的意图。

    这哪里是保护现场,

    这分明是在用官方的防暴盾牌,在街头筑起一道人墙!

    用警察和改革派的枪,把巴颂的部队死死挡在外面!

    而在这道“官方保护伞”的背后,

    李湛手下的团队,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有条不紊地接收披汶留下的庞大地下帝国。

    “明白!

    我亲自去带队!”

    那瓦少校兴奋地敬了个军礼,转身冲出指挥所。

    十几分钟后。

    曼谷老城区的夜雨中,警灯闪烁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