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砸断普通人臂骨的一拳,打在大牛的手臂上,仿佛砸中了一根实心的钢柱!

    “就这点力气,也敢开地下拳场?”

    大牛狞笑一声,左臂猛地一震,

    强大的反震力直接将披汶的攻击荡开。

    紧接着,他那犹如砂锅大的右拳带着毁灭性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披汶的胸膛上。

    “咔嚓——”

    清脆的肋骨断裂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披汶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将坚硬的桌面砸得四分五裂。

    披汶痛苦地痉挛着,

    套着指虎的双手无力地抽搐,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拳彻底震碎。

    他引以为傲的古泰拳,在这个绝对力量的怪物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大牛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步走上前,像拎起一只死狗一样,

    一把掐住披汶的脖子,将他从废墟中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披汶双脚离地,拼命地扒拉着大牛犹如铁钳般的手臂,

    眼珠因为窒息而向外凸起,眼神中终于涌现出极度绝望的恐惧。

    “师兄说了,

    今天晚上,这里不留活口。”

    大牛看着手中垂死挣扎的猎物,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那只掐着脖子的大手猛地一发力。

    “喀嚓!”

    一声极其骇人的脆响,披汶的颈椎被生生捏断,

    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四肢瞬间无力地垂了下去。

    大牛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将这位昔日称霸一方的血窟老大的尸体随手甩在满地的钞票和碎木中。

    他甩了甩小臂上的血珠,按住领口的通讯耳麦,声音粗犷而嗜血:

    “师兄,老鼠捏死了。

    这地方清干净了。”

    与此同时,

    曼谷西郊的废弃肉联厂。

    暴雨如注,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厂房内部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被炸得焦黑的断壁残垣,以及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爱尔兰帮马仔。

    老周穿着滴水的黑色战术雨衣,

    面无表情地踩过一滩混着雨水的血泊,走进了最深处的冷冻手术室。

    被炸毁了大半的手术室里,

    段锋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脚下的军靴死死地踩着一个人的胸口。

    那是凯恩。

    这个曾经在暗夜里用狙击枪给李湛团队带来巨大伤亡的“屠夫”,

    此刻正发出凄厉的惨嚎。

    他的四肢呈现出极其不自然的扭曲——

    手腕和脚踝的关节,已经被段锋用铁棍生生敲碎,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周哥,

    除了钻进下水道的肖恩,剩下的全撂倒了。”

    段锋用带血的军刺在凯恩的衣服上用力蹭了蹭,眼神中透着一丝懊恼和阴厉,

    “怪我。

    刚才冷库里那一枪偏了半寸,只扫到了他的肋骨,让那老杂碎借着冲力滑进排污暗渠了。”

    老周看着地上一条一直延伸到铁栅栏处的刺目血迹,脸色沉静如水。

    “中了一枪,外面又下着暴雨,他游不快。

    瓦西里的人早就把通往湄南河的几个排污口盯死了,他跑不远。”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一阵重型越野车急刹的引擎轰鸣声。

    几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照进了破败的厂房。

    瓦西里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雨衣,

    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俄罗斯壮汉,大步流星地跨过地上的尸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