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瞒着我偷偷跑去了曼谷,在唐人街耀华力路的后巷被人绑了!

    保镖只找到了她的包!”

    李湛原本深邃如井的眼眸,

    在听到“苏梓晴”和“被绑”这几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整个地下室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又降了十度。

    老周和段锋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湛身上气场的变化。

    那是一种被触碰了逆鳞后,压抑到极点的狂暴杀意。

    “什么时候的事?”

    李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十分钟前!

    阿湛,叔叔求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曼谷那种地方,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落到人蛇手里……

    我怕去晚了……”

    苏敬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知道了。

    人在曼谷,我保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您面前。”

    李湛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

    苏梓晴那个蠢女人,竟然真的一个人跑到了曼谷!

    还被人绑了!

    “水生。”

    李湛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给我把披汶今天在唐人街所有活动的车牌号、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

    我要在十分钟内知道苏梓晴在哪!”

    水生从没见过李湛这副要吃人的模样,

    十指立刻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疯狂入侵曼谷的交通监控系统和通信基站。

    “阿湛,怎么了?”

    老周走上前,神色凝重。

    “苏家的千金在唐人街被人绑了,十分钟前,”

    李湛咬着牙,下颌线绷得犹如刀锋,

    脑海里闪过那个在香港小巷里,被他抵在墙上、吓得像只鹌鹑却又眼波迷离的女人。

    他可以对敌人冷酷无情,

    但他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伤害!

    “水生,

    立刻侵入耀华力路周边两公里内所有的市政监控和交通探头!

    排查六点到六点二十分之间,所有从后巷驶出的无牌面包车或可疑车辆!”

    “是!”

    水生十指瞬间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李湛转头看向老周,语速极快,透着不容置疑的统帅力,

    “周哥,联系那瓦少校。

    让他以军方的名义,立刻给唐人街辖区的警察局长施压。

    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

    十分钟分钟内,我要知道今天在唐人街放‘钩子’干人蛇买卖的,到底是哪股势力!”

    “明白。”

    老周立刻掏出另一部手机,走向角落。

    “段锋!”

    李湛的目光转向这把最锋利的尖刀,

    “马上联系林嘉佑!

    让林家在唐人街放高利贷和收保护费的地痞全给我动起来!

    把耀华力路上的那些坑蒙拐骗的混混全给我抓了打!

    问出今天是谁在那条街上猎的‘肥羊’!”

    一声令下,三管齐下。

    这座隐秘的安全屋,瞬间化作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情报中枢。

    李湛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而是直接动用了他在曼谷苦心经营数月的本地各种资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会议室里的空气紧绷得仿佛拉满的弓弦。

    仅仅十五分钟后,

    三条原本平行的情报线,在李湛的面前完美交汇!

    “湛哥,

    林家那边回话了!”

    段锋捂着耳麦,眼神阴厉,

    “他们找到唐人街那边的家族暗线。

    今天在耀华力路专门盯外地单身游客的,是‘血窟’披汶手下的人!”

    紧接着,老周也挂断了电话,大步走过来,

    “那瓦那边查了当地警局的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