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梓晴的脸又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烧得发烫。

    那天晚上,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游走。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那样碰过,

    那种感觉,陌生、羞耻,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沦。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手指的温度,

    记得他呼吸喷在耳边的热意,

    记得自己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他走了以后,她以为会慢慢淡忘。

    可没有。

    不仅没有淡忘,反而越想越深。

    想他在东莞拳台上的样子,

    想他敬酒时“不小心”碰她的样子,

    想他拉着她在后巷狂奔的样子,

    想他在黑暗中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刚发生一样。

    苏梓晴,你完了。她对自己说。

    你彻底完了。

    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新消息。

    她点开那个号码,想给他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又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我想你了”吧?

    太丢人了。

    可她真的想他。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面,天色渐渐暗下来。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璀璨得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苏梓晴靠在沙发上,望着那片灯火,轻轻地叹了口气。

    下午,

    苏梓晴开车去了堂叔家。

    苏敬棠住在九龙塘一栋独立别墅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苏梓晴把车停在门口,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管家,看见是她,脸上露出笑容,

    “大小姐来了,快请进。

    老爷在书房,二少爷也在。”

    苏梓晴点点头,跟着管家穿过花园,走进别墅。

    客厅里没人,

    她正准备上楼去找堂叔,忽然听见书房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她走过去,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提到一个名字——

    “李湛。”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泰国那边的消息,确认了。”

    这是堂哥苏梓睿的声音,

    “暹罗明珠快开业了,装修已经收尾。

    唐世荣和进哥儿一直盯着,李湛的人都在。”

    苏敬棠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平稳,

    “陈家那边呢?”

    “忠伯带队,已经到曼谷了。

    带了多少人,具体落脚点还在查,但肯定不是去旅游的。”

    苏梓睿顿了顿,

    “爸,咱们要不要提醒李湛?”

    “提醒是肯定的。”

    苏敬棠接过话,“盟友之间,这点消息都不共享,说不过去。”

    苏梓晴站在门外,心跳开始加速。

    李湛。

    泰国。

    暹罗明珠。

    陈家。

    这些词一个个钻进她耳朵里,拼凑出一个画面:

    他在泰国,有事情在做,陈家的人去找麻烦了。

    “还有一件事,”

    苏梓睿继续说着,“东莞那边,刘天宏死了。”

    门外,苏梓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刘天宏?那个副市长?

    她记得这个人,以前听堂叔提过,是李湛在东莞的死对头。

    “怎么死的?”苏敬棠问。

    “官方说法是突发心梗,在浴室滑倒摔死的。”

    苏梓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下面的人说,他死的时候身边有个女人。

    那女人的背景,查不到。”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敬棠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查不到就对了。

    咱们这个盟友,做事从来不留尾巴。”

    苏梓睿也笑了,

    “爸,你是说……是李湛干的?”

    “不一定是他亲手干的,但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苏敬棠的声音继续从门缝里传来,

    “刘天宏跟他斗了那么久,最后落这么个下场,也算是求仁得仁。”

    苏梓晴站在门外,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