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锋敏锐地抓住了白毛鸡因听到李湛名字而出现的瞬间分神!

    “好机会!”

    段锋眼中精光爆射,矮壮的身躯猛地一个矮身,避开白毛鸡横扫过来的一刀,

    手中黑色短棍如同毒龙出洞,不再是噼扫,

    而是凝聚全身力量于一端,闪电般向前一捅!

    “噗!”

    这一棍精准无比地戳在白毛鸡持刀手腕的麻筋上!

    一股剧痛混合着酸麻瞬间传遍白毛鸡整条手臂,他五指一松,砍刀“当啷”落地!

    段锋得势不饶人,左脚为轴,身体猛地旋转,右腿如同钢鞭般狠狠扫出,

    结结实实地扫在白毛鸡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白毛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痛苦翻滚,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鸡哥!”

    “白毛哥!”

    太子辉手下几个死忠见状惊呼,想要上前救援,却被韩文楠的人死死拦住。

    而白毛鸡的惨败,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啷!”

    有人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钢管。

    “我…我不打了!

    湛哥回来了!”

    “我们被辉哥骗了!”

    连锁反应迅速蔓延。

    一个,两个,十个……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手,丢掉了武器,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们或许不怕死,但他们怕李湛。

    那个男人的手段,他们见过,或者听说过。

    反抗的下场比死更可怕。

    太子辉带来的近百人,在短短几十秒内,斗志彻底瓦解。

    除了少数几个死忠还红着眼不肯罢休,

    大部分人都垂下了手,被韩文楠的人迅速控制起来。

    战场上的喧嚣迅速平息,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痛苦的呻吟,以及武器掉落在地上的叮当声。

    太子辉孤零零地站在他的奔驰车旁,

    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面,看着被制服在地、痛苦呻吟的白毛鸡,

    看着那些丢盔弃甲、面如土色的手下……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嘴唇哆嗦着,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空洞而绝望。

    完了。

    全完了。

    果然,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挖好了坑,等着他们这些有异心的人主动跳进来的局。

    李湛…你根本就没出事,或者说,你就是故意设的这么一个局!

    你一直藏在暗处,冷冷地看着我们上蹿下跳,像看一群小丑!

    韩文楠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喊话而略微凌乱的西装袖口,

    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缓步走到如同雕塑般的太子辉面前。

    “辉哥,”

    他轻声开口,语气甚至带着点遗憾,

    “你看,我说了吧,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太子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韩文楠,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甘,

    “韩文楠!你好…你好算计!”

    韩文楠摇了摇头,

    “不是我算计,是湛哥从来就没给过你们机会。

    从你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辉哥。

    湛哥还在长安等着‘叙旧’呢。

    强哥…应该也在那边等着你了。”

    太子辉身体晃了晃,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干。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资本。

    他惨笑一声,不再反抗,任由韩文楠的人上前,将他双臂反剪,押向一辆面包车。

    西线,尘埃落定。

    ——

    下午3点20分。

    长安镇,凤凰城夜总会楼顶天台。

    李湛俯瞰着下方广场上那黑压压的叛军,

    看着白沙强那从巅峰瞬间跌入深渊的惊恐表情,看着何振坤等人面如死灰的绝望。

    在把曼谷那边交给老周后,他就带着大牛潜回了长安。

    他要趁这次机会,将内部所有不稳定因素,一次性连根拔起。

    用最暴烈的方式,树立起无人再敢挑战的绝对权威。

    后方不稳,何以征伐天下?

    李湛的目光平静无波。

    这些人,曾经臣服,却又在贪婪和野心的驱使下,选择了背叛。

    他们忘记了,他李湛能打下这片江山,

    靠的从来不只是狠辣,更是算无遗策的布局和坚不可摧的制度。

    福利,是给兄弟的。

    刀子,是留给叛徒的。

    他转身,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大牛和花姐,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沉稳,有力,

    如同战鼓擂响,宣告着审判的降临。